第66章 师兄的嫉妒

作品:《穿越被诬陷?我提剑登基镇朝堂

    第六十六章 师兄的嫉妒


    六皇子失去崔阳天的支持,最终落得个落寞收场。


    叶凌霄的父亲则顺利登上、皇位。


    这位传奇了四十多年的人物,就这样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野。


    如今已过去二十余年。


    “对了,香凝。”


    叶凌霄与她并马缓行,好奇道:“我昨天特意打听了一下灵智先生,听闻他早已归隐,没人知道具体下落,他怎么会成了你的恩师?”


    柏香凝侧头看了叶凌霄一眼,缓缓说道:“这也算是父亲给我的机缘。”


    “当年恩师抗击倭寇时,父亲刚刚入伍,他的才华和勇武得到了恩师的赏识。”


    “在恩师的提拔重用下,父亲才逐渐崭露头角,最终有了军神的名号。”


    叶凌霄恍然大悟,难怪柏崇虎能联系上归隐的崔阳天,原来两人早有这般渊源。


    “香凝,你父亲和灵智先生,都是真正的君子。”


    叶凌霄由衷赞叹道:“为了坚守清白高洁,宁可放弃一切,这份胸襟,可不是常人能及的!”


    “皇上,不瞒你说,父亲和恩师一直是我做人的榜样,尤其是恩师。”


    柏香凝说道:“他在京城一座寺庙附近建了一座草庐,收了七八个学生,我和其中一个是故人之后。”


    “其他学生在恩师身边已经十多年,始终不知道恩师的真实名讳。”


    “在他们眼中,恩师只是个被埋没的世外高人而已。”


    “我们俩的身份,一会不必隐瞒,但在外人面前,绝不能提起恩师的真实身份,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山野散人。”


    叶凌霄重重点头。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无耻与阴暗,像崔阳天这样的正人君子,让他打心底里佩服。


    自然不会戳穿对方的隐姓埋名。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渐行渐远。


    京城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山脚下的一座寺庙楼阁清晰可见。


    穿过寺庙前的小路,进入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两人在竹林深处的一汪湖水前停下脚步。


    “皇上,你看到那座草庐了吗?恩师就住在那里。”


    柏香凝抬手示意,道:“我们把马匹放在这里就行。”


    叶凌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湖边不远处的空地上。


    一座草庐静静矗立,四周篱笆上缠绕着各色花草,景致雅致。


    “好,我们赶紧过去吧!”


    安顿好马匹,两人并肩朝着草庐走去。


    刚到门口,只见一名书生打开大门正要出来。


    “师妹!”


    书生开口喊道。


    叶凌霄抬头望去。


    这书生身材中等,相貌普通,身着青衫,头戴小帽,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与柏香凝相握的手,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香凝,这是你的师兄?”


    叶凌霄轻声问道。


    “嗯,他叫黄天生,出身商贾之家,家境还算殷实,跟着恩师学习丹青之道。”


    柏香凝坦然道:“他比我大几岁,在恩师所有弟子中,年纪与我最为相近。”


    “我当初在这里求学时,他就一直对我殷勤备至,看样子,是想追求我。”


    她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将实情说出。


    叶凌霄心中虽然有些不爽。


    但身为帝王,早练就出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黄天生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牙齿紧咬,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师妹,你是来看望老师的?”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得很,是你的哪位亲戚?”


    在那个年代,男女牵手是十分大胆的亲近行为。


    黄天生的问话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打探之意,又不至于太过唐突。


    显然是摸透了柏香凝的性子。


    柏香凝正要开口,叶凌霄突然伸手揽住她的香肩,将她轻轻拉入怀中,道:“香凝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今天特意带我来拜访老先生。”


    黄天生脸色变得惨白,道:“师妹,你……你什么时候许配给他人了?”


    柏香凝脸颊微红,依偎在叶凌霄怀中,道:“父亲前几日已经与他家商议好婚期。”


    “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媒人上门正式提亲,他说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并无不妥。”


    “师妹,你一直向往自由,怎么能因为父亲的安排就委屈自己?”


    黄天生急声道。


    他不愿相信柏香凝是真心愿意,只当她是被迫接受联姻。


    叶凌霄脸色一沉,道:“放肆!看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不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道理?”


    “婚姻大事,岂能当作儿戏?”


    “你这般言语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与香凝的婚事,因是父母之命,就不作数了?”


    “你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叶凌霄身上的帝王威压不自觉散开。


    目光如利剑般直视黄天生,让对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与之对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寻常女子或许不敢违抗,但师妹这般奇女子,怎能受制于这些凡俗规矩?”


    黄天生定了定神,道:“她向来向往自由,这样的安排对她来说,分明是最大的痛苦。”


    “哦?你对香凝倒是很了解。”


    叶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自然!”


    黄天生眼中浮现一抹深情,道:“师妹不到十岁就与我一同在恩师门下学习,说我们青梅竹马,一点也不为过,看着她长大,我怎能不了解她?”


    叶凌霄突然大笑,看向柏香凝,道:“香凝,看来你这位师兄,并不相信你是真心嫁给我啊!”


    “这件事,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师兄,还请你不要妄言。”


    柏香凝沉吟道:“我们一同求学是事实,但你说的青梅竹马,未免太过牵强。”


    “这门亲事既是家中安排,也是我心甘情愿。”


    “这位本就是我的如意郎君,我对他十分满意,否则,不会带他来见恩师。”


    “师兄,还请让开,我们找老师有要事相商。”


    这番话对黄天生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冰窟。


    他多希望,师妹是被眼前这小子逼迫才说出这番话。


    多希望站在师妹身边的人是自己。


    可看着柏香凝脸上洋溢的真切笑容。


    他心中的美梦破碎,愣在原地,失魂落魄。


    叶凌霄和柏香凝绕过他,走进了草庐。


    崔阳天住在草庐最大的房间。


    柏香凝有好几个月没来过这里,自从出师越发忙碌。


    但草庐的一草一木,都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终生难忘。


    很快,两人来到房门外。


    柏香凝上前轻轻敲门,道:“老师,香凝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