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纵横魔界
作品:《我将全修仙界的怨气都净化了》 随后数月间,白芷庾在魔域四处纵横游荡,以《混沌归一心经》运行施展天地净情神功,配合离煞天按她命令重新设立的七情祭坛为据点,开启净魔除瘴大阵,将魔域内所有负能量,包括魔气、怨气、煞气、死气……逐一净化。
天地净情神功威力强大,可影响任一界的情绪法则,再加上大阵加持,很快整个魔界便完全控制在白芷庾的手中。
无数低等妖魔受不住净化之力,纷纷爆体而亡。
幸存下来的魔族都被白芷庾操控,情绪稳定,不再暴虐,每天老老实实修炼白芷庾颁发的《净魔心经》,内心逐渐变得平和安宁。
流霰等人日常替白芷庾巡视魔域各处,除了替她传达和监督魔族,亦随时震慑魔族反叛势力。
魔族各部落对四位化神期妖尊均是恭敬有加,言听计从。
如此一来,整个魔域都对白芷庾的铁腕整顿恭顺服帖,不敢造次。
唯独少数魔族魔性难驯,在离煞天的挑唆下假意修炼《净魔心经》,实则养精蓄锐,暗中寻找机会铲除白芷庾。
平日里,白芷庾除了整顿魔族,便是加紧修炼《混沌归一心经》,尽快将此心法完全掌握,将混沌之力与自身功法融会贯通。
她知道,天界不会轻易放过她,北荒各派亦对她多有忌惮,就是眼下靠强硬手段控制的魔域,内部也是暗流涌动,丝毫不能懈怠。
一日,白芷庾在魔域四处游荡,行至堕神谷附近,正打算进入视察,忽感周身魔气倒行,混沌气息瞬时紊乱,猛然自高空坠地,口喘粗气,伏地不起。
身后随之响起一阵阴险恶毒的笑声,一个魔影自暗处走出,立于她身侧。
白芷庾周身气息紊乱,正暗自思忖缘故,猛然抬头看到地面映出的魔影,瞬时恍然大悟,不禁咬紧牙关,迅速调息运功,稳定心神。
“尊主,这魔气倒灌的滋味如何啊?”那魔影缓缓俯身,在她头顶笑道:“我们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白芷庾努力稳定调息,同时冷冷地看向他。
“离煞天,果然是你!”
离煞天见状,不禁失笑出声,身后还跟着一众魔族叛军,正对白芷庾怒目而视。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白芷庾抬头望向离煞天,冷冷道。
“其实也不是很麻烦,就是你让我重新设置食魔老祖的七情祭坛,我在上面做了点手脚,放入了引魔石的次级子石,然后我操纵母石,便可令大阵逆行,令魔气倒灌进你的体内,使你一时气息紊乱,我们就可以动手了结了你!”说着,离煞天,向四周叛军使了个眼色。
众魔族叛军瞬时抽出武器,挥舞着向白芷庾砸去。
轰——
只听一声巨响,白芷庾原先所在的位置猛然被众魔军轰出一个深坑。
若是一般魔定然此时已被团灭,然而——
当烟雾散去,离煞天与众魔族叛军看向里面的时候,那里什么也没有。
忽然,身后高处传来了白芷庾冷厉的声音:“离煞天,若是其他魔对我出手,可能此刻我已经中计,让你的卑鄙计谋得逞。只是自从来了魔域以后,我一直都未曾对你放松过警惕……”
说着,她向空中打了个响指,流霰、情绵依、盘魈等人立刻自空中出现,将众叛军与离煞天团团包围。
“怎么会?你不是被我利用大阵,魔气倒灌了吗?”离煞天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着眼前的白芷庾与四位妖尊,震惊不已。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白芷庾淡淡一笑,冷声道:“我早知你阴险毒辣,不安好心,野心也颇大,所以,你和你手下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你动过的东西、办过的每一件事,我都会让阿霰他们再次确认一下。虽然确实费了些力气和时间,但过渡阶段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你那什么子石、母石的,我们早就发现了。你的母石也早被我们掉了包,做了手脚。你所谓的魔气倒灌亦只能激发一刻,且威力减弱,我很快便能恢复过来。”
“你既是知道我做了这些,为何要等到现在才出手?”离煞天惊愕地看着白芷庾,双目赤红,面部扭曲,心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自然是等你露出马脚,好将你与残余叛军彻底一网打尽!”白芷庾笑着,随即给流霰等人一个眼神。
众人会意,立刻围绕在白芷庾身边,以四方神位为据点,合力施展合击技——
天噬地囚净弑网!
白芷庾运行混沌之力,并借助净魔与众人形成一张巨型的天罗地网,将一众叛军与离煞天均束缚在内,同时冷笑着:
“离煞天,现在就让你们尝尝我这混沌之力加上大阵的滋味!今日,我与四位妖尊一起送你们上路!”
说完,她与流霰等五人合力发功,眼看着离煞天与众叛军在一片接连爆发的金光中被炸得四分五裂,消逝殆尽。
轰轰轰——
只听几声轰天巨响,堕神谷内瞬间升起足以覆盖整座谷地的魔云,随之便被尽数吸纳、净化,消失无踪。
随后,白芷庾用上古封印将整个堕神谷封印,彻底断绝了谷内所有魔物、邪祟与神魔重生与复苏的机会。
*
铲除离煞天及残余叛军之后,白芷庾带着流霰等人又对魔域进行了彻底肃清,如今已再无魔族敢对她存有反叛之心,魔界渐渐恢复了平静。
之后,白芷庾治理魔族更加得心应手,流霰等人亦配合她整顿魔域。
渐渐地,在她的治理下,整个魔界万恶消隐,四海皆平。
白芷庾在魔域畅行无阻,纵横四野。
魔族都对她臣服敬仰,谦顺有佳。
因此,她的日子也渐渐过得顺意多了。
只是,她仍时常思念灼熵,会时不时独自回到神魔交界处的烛天殿睹物思人,借此缓解自己的相思之情。
她驻立在神殿之外,想象着灼熵打开殿门,出来迎接她;
穿过大殿,想象他坐在神座上低头沉思,又忽然抬头望着她笑的模样;
来到寝殿,回忆他们一起相拥缠绵的夜晚……
她立于殿前高台,望着远处层峦叠嶂、连绵不绝的峰峦,千层之上、翻涌不绝的云雾。
想起他那天说,待一切尘埃落定后,会带她回烛龙一族的祖源之地,看时光长河的源头……
可是,这些都在那场仙魔混战后化为乌有,烟消云散了……
“我终究还是害苦了你……”她双手捂住眼睛,低下身子,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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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灼熵,我到底该如何救你?”
然而,无数个岁月过去,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有呼啸而过的北风和萧索寂寥的深夜陪伴着她。
日暮将近,夜风拂过她的发稍,将她的双眸染上金红色。
白芷庾缓缓转身,来到灼熵的寝殿,躺入他的软榻,和衣而眠。
她想,或许在这里,灼熵能偶尔进入她梦中,与她相伴。
深夜,凉意渐深,白芷庾呼吸平和,渐渐进入了梦乡。
她似乎梦见自己来到了一处仙台云池,四处开满鲜花,鸟语花香,仙雾缭绕。
不远处坐着一个人,不是灼熵,而是一位鹤发童颜的仙人。
“师尊!”白芷庾缓缓走近,在看清那人的一刻,瞬间惊喜道:“您、您这是飞升成功了吗?”
竟是玉虚仙尊!
“芷庾,许久未见,别来无恙!”玉虚仙尊笑着望向她,抬手捋了捋胡须。
“师尊……”白芷庾扁了扁嘴,垂下了头,颤声道:“徒儿有负师尊所望,不但堕魔,还害了灼熵,真是罪无可恕……”
玉虚仙尊笑着道:“你的事,为师都已经知道了。你虽成魔,却是为了消灭上古魔神食魔老祖这个罪魁祸首,又因体内的惘根和灭世传承等原因所致。虽不能完全怪你,但也是因果所致,是你不得不背负的命运啊!”
“何况,你虽成了新魔主,却重新整顿魔域,净澈魔障,这些都是你的功德啊!”
“师尊……”白芷庾眼眶盈满泪水,颤声道:“徒儿不想当魔神,不想当魔主,只想救回灼熵……徒儿到底该怎么办?”
玉虚仙尊沉沉叹气,道:“你命里有劫,涉及天机,为师不能向你泄露。待时机一到,你自会明白该如何去做。为师只能祝福你和灼熵,希望你们能顺利渡过这场浩劫,不留任何遗憾。”
“另外,为师可以提醒你一句,无论是混沌伏魔鼎,还是无量焚莲鼎,它们都是同一件神器的正负两面,与你目前体内的混沌之力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再者,神鼎既是神器,那它的解法自然在神界,你应该去天界去找。最后,无论是食魔老祖的诅咒,还是神鼎的诅咒,都无法战胜真实的情感,那便是你对苍生的爱,对灼熵的爱,甚至是对……的爱!”
“什么?”白芷庾见玉虚仙尊的身形渐渐变淡,知道梦境即将结束,但她尚未听清那最后一句,“师尊,甚至是对什么的爱?”
可是,玉虚仙尊已彻底消失,梦境亦随之消失,只剩她猛然惊醒的一震,随之看到的只有寝殿内冰冷高远的天花板。
“唔……”她缓缓抬手扶住头,轻轻坐起,望了望四周,轻叹一口气。
原来是师尊托梦……
他应是算到她遇到了困境,前来为她解惑。
虽然,最后的那句没有听清,但此时她的心中已经比原先好了许多。
“那最后一句或许便是关键吧!师尊冒着泄露天机的危险,为我托梦传递指引,真是感恩不尽!”白芷庾深吸一口气,缓声道:“剩下的,便由我自己好好把握吧!”
她从床上起身,来到窗前,缓缓望向窗外,看着遥远的银河与满天繁星,轻轻弯起唇角,淡声道:
“灼熵,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