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厌跟在秦江珩后面，还没来得及挨个打招呼，就听见有人叫自己。


    她转头看去，一愣：“靳川学长？”


    靳远洲惊讶地看看身后的儿子：“认识？”


    靳川点点头：“嗯，这位是我在国外读书时候认识的学妹，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位期末考试周帮我补习让我免于挂科的神仙妹妹。”


    神仙妹妹？


    秦江珩眼神从他身上扫过，不置一词。


    “原来是姜助理啊，真是巧了，这也能碰上，你说是吧秦总。”


    秦江珩扯了扯唇角，没接话。


    “没想到你毕业去秦氏了啊，也是，你这么优秀，能进入秦氏也是应该的。”


    靳川笑笑，又看向秦江珩：“谢谢秦总照顾我这个学妹。”


    谢谢？


    他谢得着吗？


    明明是客套话，靳远洲总觉得秦江珩态度平平，他顿了顿：“早听说秦总打球在行，今天下午我做东，还请秦总赏光。”


    秦江珩敛了神色，点点头。


    有球童来带他们去更衣。


    “姜小姐，您先换衣服，有事叫我。”


    “好的谢谢。”


    球场准备的是一件polo衫和一条百褶裙，她看着衣服摸了摸鼻子。


    她之前在国外也参加过这种局，穿的基本都是运动裤，偶尔也有问她需要提供裙子还是裤子的，随她自己选。


    这种一上来就拿了条短裙的，是正经球场吗？


    她沉默一会，来都来了。


    脱了衬衣，换上polo衫，门忽然开了。


    她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影就闪了进来，她回过神，立刻穿好裙子：“秦总？！”


    秦江珩挑眉看着她，关上换衣间的门。


    “秦总能出去一下吗，我马上换好。”


    “换吧。”


    他淡定地撂下这句话，背过身开始脱衣服。


    西装，背心，衬衫。


    “喜欢看？”秦江珩开口，吓了她一跳。


    他结实的肌肉线条确实养眼，刚才走神了。


    “没有。”


    她心虚地转过身，哪敢再看，只等着他换完赶紧出去。


    身后没了动静，秦江珩转过身，慢条斯理地穿上上衣。


    她今天还是扎着高马尾，这个发型从认识她开始就没变过，polo衫是收腰款式，尺码略小，背后能隐约看到肩带的痕迹。


    他喉结动了动，上前一步，将她抵在墙上。


    姜厌厌倒吸一口冷气，被他圈住，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白墙。


    “秦总。”


    “嗯。”他应了一声，手挑起衣摆。


    她浑身发麻。


    他抱着她，紧紧贴着她心脏的位置，感受她的心跳。


    她脑子炸开了花，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外面来来往往的球童和客人，路过时交谈的声音隐约可闻。


    “秦总，请你……”


    “不换吗。”


    换什么？！


    他在这她能换什么？


    理智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手像脱了力一般，嘴也张不开。


    “裙子。”


    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他掀唇，吐出两个字。


    半裙被他的衬衫盖住，只露出一个角。


    她还没说话，忽然被他紧紧抱住。


    灼热滚烫的温度从脚尖烧到头发丝，她浑身都在抖。


    害怕，惶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


    期待？


    他浑身紧绷，却也只是抱着她，没有其他动作。


    她拼命咬住下唇，克制住起伏的情绪。


    “要我帮你拿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