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一愣：“大概就是这两年开始，蒋医生偶尔会来公司问诊，具体什么内容我不太清楚，毕竟涉及上司私生活，以前何助在的时候，如果秦总有约，也会提前告诉他，让他排进日程。”


    姜厌厌点头道谢。


    到底得了什么病，不仅要按时服药，还要定期复诊。


    她想起昨天在车上发生的事，他情急之下找出的药丸。


    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安感。


    蒋峰在里面呆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三个人一起。


    “药量暂时不用调整，不过要记得按时服用，晚上那一次不要再忘记吃了，你不是有助理吗，让他们提醒你。”


    “嗯。”秦江珩走在后面，点点头。


    赵怀与替他将人送出去。


    姜厌厌看见他出来就站起身，等人走了才开口：“秦总，午饭需要吃点什么。”


    何助的留言里说秦江珩午饭很多样，但订餐的地方除了食堂就那几家，她只需要联系商家送餐，提前说明是秦总的午饭，半个小时内就会送到总裁办。


    “河粤记，双人份。”


    “好的，另一份有要求吗？”


    秦江珩看她：“看你。”


    看她？


    姜厌厌愣了愣：“我？”


    “你不在工位吃，打算让办公室空着？”


    可昨天不也是空着的么。


    石川说他不讲这些规矩，看来就是单纯冲着她来的。


    “好的秦总。”


    她压住内心腹诽，笑笑，找出河粤记的电话打过去定了两份饭。


    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报上秦江珩的名字送餐速度果然够快，餐到的时候还是滚烫的。


    她把秦江珩办公桌上的材料收拾好，又垫了餐垫，才把菜拿出来摆上。


    “住宿对接好了？”秦江珩坐在老板椅上看她忙活。


    “对接好了，谢谢秦总。”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说谢谢和抱歉，这两个词生来就有让他不爽的距离感。


    “今晚搬过来。”


    “今晚？可我东西还没收拾好。”


    秦江珩点了点手腕上的表盘：“从今晚开始，每晚十点送药给我。”


    她哽住。


    刚才蒋医生走的时候确实提到他晚上需要服药。


    她当时只是对每天的药量感到意外，没想到转过头这事就落到自己身上了。


    “我明天把东西全都搬过来，秦总可不可以再多给我一天时间？”


    她那间屋子里本来也没几样东西，但好歹要拿个行李箱去收拾收拾。


    “今天下班之后我送你回去，拿必需品，明天上午再给你半天假收拾。”


    “好的。”


    秦江珩态度强硬，她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放好筷子出去。


    他坐在那，等门关上才动筷，想了想，又从电脑上调出监控系统，打开总裁办的摄像头。


    她回到工位，只是安静的吃饭，动作斯文，一口接着一口。


    没有什么特别，但他偏偏觉得下饭。


    好像回到三年前，每次云雨过后，他都会点宵夜，哪怕不饿，看着她吃也很香。


    他饭吃完，她只吃了一半。


    不是吃不下，而是故意留了不多不少的一半。


    秦江珩看着她把剩下的饭菜装进自己带来的饭盒里，收好放回柜子，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