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好烦又重生了

    原有的剧情方若夏记得不清晰,只记得女配爱而不得,给苏禹珹下药,然后苏禹珹誓死不屈,最后一夜无眠。


    这个药,哪来的,她不知道。


    怎么给苏禹珹下药,她不知道。


    苏禹珹又是怎么离开的,她更不知道。


    但没关系,下药就行了。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迷路的旅人,抓着着一点点熟悉的线索不放手,生怕眼前的一切变得陌生。


    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样做,万一苏禹珹知晓是她做的,她一定会大事不妙。


    可她又觉得,就算不妙,以苏禹珹对她的喜爱,应该也不会有事。


    就算苏禹珹会因此厌恶她,那也无碍,因为这正是她所求。


    山城客栈,这个剧情发生的地点。


    众人被小二引着上了楼,苏禹珹带着她到了房间里。


    他环顾了四周,捏印设下结界,又给了她传音符。


    “我就住在旁边,有事唤我。”


    紧接着,他用清洁法决清理了床榻,清洗了桌上的茶盏,斟了一杯茶候着,才堪堪停下手中忙碌的活。


    有什么在心底悄然发芽,方若夏无从分辨。


    “我在旁边的房间里,有事唤我。”


    他重复了一遍。


    方若夏懵懵点了点头。


    得到满意的回复,苏禹珹才离开她的房间,轻轻得关上了门。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她才回神。


    她慢慢在茶桌旁坐下,拿起茶杯小啜了一口,压压自己心口的纷杂。


    指尖摩挲茶杯的纹路,心绪已经飘了很远。


    陡然,她意识到,就连这杯茶水,也是他为她准备好的。


    茶水溅了出来,“砰”的一声,桌面因为茶杯底部的触碰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她被惊得“腾”一下站起。


    “若夏,你怎么了?”传音符里传出苏禹珹的声音。


    修仙者的五感超常,她并未特意隐瞒自己的动静,苏禹珹自然能够听到。


    “没事!”她赶紧回复。


    传音符那边此刻安静了下来,她才缓缓坐回到凳子上。


    平复已经乱七八糟的思绪,她开始思考着怎么弄到剧情中的药。


    苏禹珹此时就在旁边,如果她现在出去,多半会被拦住,或者强行被陪同。


    一种直觉。


    苏禹珹不会放她独自一人出门。


    入魔之后的苏禹珹变得格外难以沟通,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掌控,由着他为所欲为。


    不能继续了。


    再仍由剧情被苏禹珹乱七八糟破坏下去,这本书还会不会存在另说,很可能她再也无法提前预知未来的走向。


    可是现在她举步维艰。


    对了!


    她从介子囊中翻出充斥着魔气的花,这是她入魔之后在魔域摘下的,接触的那一瞬间她就知晓其中的功效。


    能够激发一个人最深处的欲望,不分种族。


    当时她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以后可能有用,顺手摘了下来。


    除此之外,她还收集了很多其它的魔域产物。


    反正也入魔了,她入乡随俗,想着给自己准备一些在魔域大展宏图的资本。


    这朵花的名字她不知道,但是其上的魔气迷幻多彩,稍稍也不注意,就容易沉迷其中。


    花朵赤色偏玄色,闪着黝黑的光泽,魔气缠绕在上面,像是多余层层叠叠的花瓣,更增花朵的厚度。


    她用灵气小心将其包裹,托举。


    灵气推开门,走到旁边的房门口,几乎是刚到,木门就被拉开。


    苏禹珹红着眼,冷脸低头,看向她灵气中的魔花,沉默不语。


    方若夏以为他等着自己介绍,她开心道:“苏禹珹,你看……”她抬起魔花,假装不经意间靠近他。


    还未靠近,苏禹珹后退一步。


    “先进来吧。”


    她被一股无形的力拉了进去,房门在身后关上。


    魔花在移动中一个不稳,掉落下来,无意之间碰到她的手,魔气顺着手腕朝上游走。


    她慌张向苏禹珹求助,却发现此人的状态比她还糟糕。


    他扶着额,皱着眉,不耐咬着后槽牙,胸口的巨大起伏暗示他正在忍耐什么。


    “苏禹珹……”她尝试靠近,却被制止。


    “别过来。”


    “你怎么了。”


    她停在原地,不安。


    苏禹珹的状况很明显,和原来剧情中的描述一模一样,她却明知故问,带着自我欺骗的期盼。


    他中了那种引发欲望的药。


    但是她还没有下手。


    惊惧、不安、慌乱充斥她的全身。


    她应该尽快离开,然后把杨弯弯叫过来。


    但比她行动来得更快的,是魔花的影响。


    呼吸突然急促,双腿酸软,她一个不稳摔倒在地,身体犹如千万只蚂蚁爬过,想要找点什么来止住这种渴望。


    解药就在前面,她仰望伸手……


    不对。


    她咬了一下舌尖,获得了短暂的清醒。


    得尽快离开。


    这个屋子里不能有两个失去理智的人。


    平复了下呼吸,适应了身体的异常,她努力爬起,每一步都是对自己意志的考验。


    门就在前面,只要打开,出去,今天就会无事。


    一切都会相安无事。


    手在距离木门一尺的地方,她被拉回身后,装上熟悉的怀抱。


    “不要走。”苏禹珹呼吸沉沉,“抱一下就好。”


    他从身后伸出胳膊,紧紧箍住,她被迫歪着头,承受他给予的感受,有什么岌岌可危,是她的理智。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转变了方向,侧坐在他的腿上,呼吸从身后变成脸颊旁,耳边是温热的呼吸。


    身体在逐渐接受这场混乱,甚至想要更多,更多的接触,想要耳垂被他亲吻……


    不对,她在做什么。


    她清醒了一瞬,很快又回到极致的混乱。


    她圈住苏禹珹的脖颈,衣襟散乱,从肩头滑落,她决定亲自去寻找呼吸的源头,亲自去得到她想象中的解药。


    没有想象中温软,是冰凉的掌纹。


    她睁开眼,迷糊不解看向他,眼神质问他。


    为什么,为什么拒绝她,他明明也想要。


    苏禹珹:“不可以,不能这样。”


    他深深吸口气,催动同生契,为她承受那朵魔花的影响。


    方若夏眼神瞬间清醒,她猛地后退,跌落在地,苏禹珹想拉住她,却无暇注意额外的情况。


    他的意志再怎么坚硬,也是又边界的。


    入魔的影响和这朵魔花,只会让他更快沉浸进自己的欲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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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去,找弯弯过来。”这是他理智崩塌的最后传达的话语,随后,方若夏被推出了屋外。


    屋门“啪”一声关上。


    “你是说……师兄让我去?”杨弯弯眼神在她乱糟糟的外衣上绕了一圈,不确定道。


    “是……苏禹珹……我带来的魔域的花,影响了苏禹珹,他应该是……应该是被这朵花的魔气放大了欲望……”


    为了避免麻烦,她故意隐去了苏禹珹一开始就不对劲的事实。


    杨弯弯长长“哦”了声,奇怪瞧了她一眼,开口道:“可是不需要我也行……”


    方若夏:“我……我不知道……”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情况的最后是她控制不住自己,苏禹珹制住了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但不得不感叹,男主这超强的意志力。


    “我明白了……师兄真是……”杨弯弯顿了下,思索着什么词更合适,她接着说:“正人君子。”


    方若夏听得内心愧疚,想起自己的禽兽行径,暗自唾弃。


    杨弯弯走到苏禹珹的门前停下,拿出长萧一样的灵器,道:“你看,这是清萧,用于清心静气,只有体质最为纯净之人才能吹响,才会起作用。”


    说着,她放到唇边,悠悠清音流淌而出,空灵绵延,源远流长……


    吹着长萧的杨弯弯和以往都不一样,洗去了满身的傲气,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一样,承载万物。


    灵气在她的身体里游荡,洗涤而出,变得愈发干净。


    一曲毕了。


    杨弯弯小心收起清萧,抬眼对着她骄傲道:“好了,师兄没事了,进去看看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这个时候,她好似又恢复了以往那种高傲的大小姐姿态。


    方若夏小心推门而入,屋内一片狼藉,由此可知方才状况的惨烈。


    若不是苏禹珹理智尚在,恐怕此时这里又会是另一种狼藉。


    苏禹珹坐在塌边的地上,一只胳膊撑着头,听见脚步声,幽幽抬眼。


    方若夏在离他一定的距离前,定住停下,“你还好吗?”


    苏禹珹从喉间发出气音,“嗯。”


    屋内重新归于沉寂,苏禹珹继续闭上眼。


    方若夏想着应该没她什么事了,后退想着继续回房间休息,才刚踏出一步,苏禹珹重新睁开了眼。


    “留下来陪我。”声音冷漠。


    方若夏心中“咯噔”一下,可他抬起脸,眼角通红,那双总是充满了威严的凤眼,罕见的出现了一丝脆弱。


    他的唇色艳丽潋滟,不知怎的,方若夏就想到了方才未触及的那个吻。


    一定很好亲……


    苏禹珹:“留下来陪陪我可以吗?”


    她回过神,慌乱答“好”。


    脚步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乱七八糟走来走去。


    这里太远,显得她心虚,一点都不关心“病人”。


    这里太近了,苏禹珹身上的气息像是魔气一样缠绕上她,她容易胡思乱想。


    这里……这里苏禹珹看不见他,他肯定不会同意……


    这里也不行……


    那里更不可以。


    “若夏,来我身边。”


    苏禹珹拍拍塌边,示意她坐过来。


    她僵住,随后不情不愿地坐上去,还未坐正,她又是一僵。


    因为苏禹珹枕上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