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好烦又重生了》 杨弯弯紧紧抓着衣摆,不愿意退让一步。
“可是……”那是师尊给你的啊。
话未说完,苏禹珹又是一口血吐出。
这一次,苏禹珹的气息肉眼可见得萎靡了下来。
“弯弯,给我。”他死死盯着她,眼神凶狠,却有带着悲恸。
杨弯弯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她不解开口:“这样……值得吗?”
与这样一个柔弱的人结同生契,为自己创造一个软肋,然后将自己的最后的底牌也给了对方。
值得吗?
杨弯弯试问自己,如果师兄在她面前这样,她也能做到吗?
做不到。
她无法理解。
她确实很喜爱大师兄,但是如果是献出自己的生命的喜欢,她想,绝无可能。
苏禹珹用尽最后的力气,笑了笑,“值得。”
杨弯弯垮下肩,认命拿出五行大成丹,递给他,低声道:“我知道了。”
……
痛,好痛。
心口好似有火在燃烧,又好像有石头压在上面,闷得喘不过气。
喉间有千万条虫子在爬,又疼又痒,方若夏止不住想咳上一咳。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喉中黑血咳出的瞬间,她也睁开了眼。
首先是无止境地痛,不知道哪里痛,但是很痛。
然后她被拥入了一片清霜似的怀中,冰凉但充满了安心。
“若夏,你醒了。”
几乎是第一时间,她就反应过来,是苏禹珹。
“我……咳咳……苏禹珹,我怎么了?”
喉间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堵着,但更多的是过紧的禁锢,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轻轻推了推面前的胸膛,却获得了更加用力的拥抱。
“没什么,你就是体力不支晕倒了。”
苏禹珹声音低不可闻,带着潮湿的水汽,在她头顶笼罩。
身体的疼痛做不得假,以她丰富的“死亡经验”来说,她这是又死了一次。
不对,不算是死,应该是差点又被剧本杀,如果不是她和苏禹珹的同生契,只怕是又要重开。
但剧本的最大获益人,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方若夏不愿意细想。
想想就头疼,头疼了就更会多想。
剧情只想害她吧,是吧是吧。
除了剧情,谁能够这么精准地每次都把她“嘎巴”一下放到。
有些人看起来坚强的活着,但其实已经有点死了。
苏禹珹的双臂越来越用力。
“嘶……好疼,你轻点。”
方若夏再次轻推他。
“抱歉,若夏。”
苏禹珹一脸歉意,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
方若夏轻轻松了一口气,还未有大幅度的行动,就被未知的疼痛弄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无奈地想,就这个发展,还不如直接重开。
至少眼一闭,一睁,也没这么痛。
漆黑的夜色中,苏禹珹用灵力维持的光微弱,但也足够方若夏看清周围的事物。
她环顾四周,元九正怔怔呆滞。
方若夏:“元九?”
她没有反应,方若夏又喊了一声。
“元九?”
身体的疼痛正在慢慢隐下,但是仍无法站起来。
“元九,你吓傻了?”
她提高了声音,元九才回过神。
“若夏……”元九一路小跑,“你刚刚……”
还未继续说,被苏禹珹打断。
他掰过她的脸,认真说:“你刚刚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方若夏无奈,“是晕过去还是‘死’过去,我自有定夺,你不用遮遮掩掩的。”
见瞒不住,苏禹珹也果断承认,“抱歉。”
只是眼中毫无歉意。
此刻疼痛已经减轻了大半,方若夏挣脱苏禹珹的双臂,摇晃着站起身。
眩晕感瞬间涌上,眼前一片白光闪过。
她遮着眼缓了会,才继续朝前走。
“元九,我刚刚怎么了。”
苏禹珹不会说,杨弯弯和她关系一般,只能选择元九。
“若夏……”元九小脸发白,显然被吓得不轻。
她断断续续重复了方才的场景,方若夏才了解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她中毒了。
这倒是和之前不太一样,除了上一世杨弯弯给她下过药,她从未在别的情况下中过毒。
而且还是这么痛的毒。
她伸出手,手心泛白,看不到一丝血色,显示着她刚刚的的处境。
但是还有更大的不同,她和苏禹珹的同生契。
若不是这个,她一定会立马重开。
见她沉默不语,元九小声唤她,“若夏,你还好吗?”
她摇摇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
当然不好!
谁这么痛一痛,死一死能还好啊。
她现在只想找点什么东西,发泄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烦躁。
“多亏了苏禹珹,我好多了。”
安抚完元九,方若夏转过身,脚步一深一浅,杨弯弯正在一旁抱胸瞧着她。
嚯,原书女主。
她顿了一下,立马挂上笑容。
“谢谢你,弯弯。如果不是你拿出五行大成丹,我必死无疑。”
她说得诚恳,情真意切。
杨弯弯不自在偏过头,“不用谢我,如果不是大师兄会被你连累,我根本不会交出来。”
“谢谢你,弯弯。”方若夏抱住她。“其实我也知晓,你不必直接给我用,给大师兄也是可以的。过去是我不对,总觉得你应是不喜我的,没想到你只是面冷心热。”
杨弯弯被她这番话弄得不知所措,惊道:“你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我喜欢大师兄……你松开,快松开啊!”
方若夏觉得好笑,于是她便笑了出来。
断断续续,有一下没一下大笑着放开了她。
方若夏笑着笑着,像是一台已经年老失修的鼓风机,“嘎吱嘎吱”断断续续地发出嘶哑抽气声。
上气不接下气。
杨弯弯浑身不对劲,立马快速后退几步,一脸警惕。
方若夏觉得笑好了,畅快了几分,缓了几息,准备找一处地方好好休息一番。
还未踏出下一步,就被苏禹珹拉住了手腕。
苏禹珹声音低低沉沉,在寂静的黑夜中却格外清晰,“若夏,你要去哪?”
漆黑笼罩的暗光下,他的眼眸亮得吓人,手上的力度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
方若夏挣了好几次,都没有挣开。
刚刚经历了一次死亡的方若夏,此时正对男女主充满了莫名的恶意,她没好气,“干什么?”
就算眼前的这个人是她能够摆脱下一次重生的“恩人”,也无法降低她心中的不满。
苏禹珹拖着她的手,领着她走回原来的坐垫处,“你才刚好,需要修养。”
她被拉着坐在了之前感叹奢靡的隐隐泛着月华的坐垫上,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缓慢游走,灵气滋润着她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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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丹田。
那股对苏禹珹的无名火瞬间偃旗息。
方若夏老实在坐垫上打坐。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更何况,这样好的修炼灵器,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夜色渐渐隐去。
苏禹珹在几人周围守了一夜。
当第一声清晨的阳光照在方若夏的脸上时,她睁开了眼。
苏禹珹正挡在她身前,正好遮住了照向她的晨光。
感觉到她的动静,还转过头,低声询问:“不继续修炼吗?”
方若夏摇头,“我们该准备出发了。”
大家都是修仙者,没有人会在荒郊野外真正的进入睡眠。
天刚蒙蒙亮,众人便都陆续睁开了眼。
方若夏刚刚收拾好,面前飘来柔软的煦风。
元九慢吞吞在面前站定:“若夏……我不想和你们一起继续了。”
“为何?”方若夏脱口而出。
但随后她就想清楚了缘由,也许是被吓到了。
一方面是因为魔族,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刚刚的样子。
她明白元九的顾虑,可也真切地希望元九能和自己一同进步。
希望也许未来的某天,她们能共同站在这个世界的顶峰。
而不是像前几世中,彻底查无此人。
可她也做不到强迫元九陪同自己。
“你真的想要离开,是因为真的不想继续,还是因为别的一些原因?”
“我……”元九撇开眼,抿唇。
“元九,我真心希望,你做出这个决定时,是因为你不愿意继续,而不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修仙这件事本就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意外,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是尝试过选择放弃,而不是被一开始的困难吓退。”
“……”
“我承认我不希望你离开,我希望未来某天我的身边能够有你,但是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也会真心祝福你。”
“我知道了,我留下来。”
一段小插曲就这么结束。
晨曦落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带来了清亮的光芒,照得每个人眯上了双眼。
一行人默默前进。
之前获得的信息中,村民们朝着西北方向前行,但未说明在何地受到了伏击。
元九一直默默跟在方若夏身边,看起来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工作。
方若夏觉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对于很少出山门历练的外门弟子来说,还是太过于具有冲击性。
还是需要给元九一些时间消化。
方若夏知晓自己无法插手元九的人生,她放平心态,告诉自己,先管好自己。
自己都要死不活了,还去管别人,真是闲得慌。
“在想什么?”苏禹珹歪下头,低声问道。
日头已经快接近了正午,苏禹珹比她要高出一个头,遮住了照射过来的光。
他好似隐进了光辉之中,沐浴在白色的光之中。
方若夏看不清晰。
苏禹珹靠得太近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靠的这么近,她却只觉得平常。
看不清,她就决定不看了。
眼光不经意瞟到了一旁的杨弯弯。
杨弯弯目不斜视,表情自若,独自前进。
丝毫不在意苏禹珹的举动。
有些奇怪,方若夏就觉得不舒服,总感觉有一把悬而未决的剑在头顶。
杨弯弯感受到方若夏的目光,她转过来了一瞬,紧接着哼了声。
对了,这就对了。
方若夏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