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星际万人迷的保镖她过分A》 豹豹、丽萨吴和彪哥,三人先一步坐进包间等候,丽萨吴和彪哥讨论刚刚看到的奇观,惊讶于高塔酒店的宏伟建筑,顶楼餐厅的全窗设计,实在是大胆又别具一格,站在上面俯瞰地面,既感慨壮丽又怕楼宇突然坍塌。
豹豹脑子全面封闭,一眼不眨地看着门口,心脏跳得都不像自己的器官,完全不受控制。
可门打开的一瞬间,豹豹压下了雀跃的心跳,她低眉垂眼和丽萨吴、彪哥二人一块儿起身,迎接纳兰郁笺的团队到来。
叮当走在前面笑靥如花,“不好意思,让三位久等了。”
三人笑着打过招呼,视线自然后移,纳兰郁笺在一英气利落女子的护送中走出来——
净雪裁骨相,星眸碾银河。
一步一生辉,走到桌前时,窗外整片流动的星海,都收拢到了这方寸包间里。
纳兰郁笺目光深邃温柔,轻笑莞尔,“感谢三位之前仗义相助,你们制作的关公视频非常有创意,我已经收藏了,再次郑重道谢。快请坐吧。”
对面的三人,其实没谁听清纳兰郁笺说了什么,只沉溺在他雍容温润的气度,和当之无愧的星际顶流谪仙意境里。
普通人第一次直观地看到,这个之前只能在全息视频里欣赏,星际科技里的顶流,这种震撼不亚于人类第一次上月球。
豹豹一眼没眨,从他完美的头发丝,平整干净的额头,灿若繁星的眼睛,刀削利落的高鼻梁、淡粉水润的薄唇,一丝不苟的白色西服,看到他锃亮的皮鞋。
在确定他是活生生走到自己眼前的真人后,人设附身般难得一见的从容,“不客气,你也坐。”
几人坐下后叮当抬眼,丽萨吴和彪哥还站着呆愣原地,视线黏在纳兰郁笺脸上,无法动弹。
叮当轻咳扬声,“二位快请坐,饭菜都凉了。”
丽萨吴挨着豹豹坐下,发颤的双手在桌下掐住豹豹的大腿,低声激动地道,“老天爷,没谁说他真人这么帅啊,爱他像呼吸一样简单,以后追星加我一个!”
豹豹尴尬地抓住她的手丢回去,“淡定!”
纳兰郁笺举杯,“我敬三位。”
酒过三巡后,大家都放松了不少,彪哥作为头脑清醒的车间技术总监,也被这位亲和有礼没有任何明星架子的顶流圈粉。
纳兰郁笺:“我喜欢那款注明77°纯净水冲泡的橙香小粒咖啡,益生菌将肠胃调理得很舒服,橙子香气萦绕在口腔里很清爽,喝完并不会失眠。”
彪哥瞬间来了精神,他笑道,“能看出来纳兰先生非常尊重技术人员的心血,这款咖啡推出的时候,骂声一片,都在说调理肠胃是噱头子虚乌有,可他们忽略了我们一再强调的水温,益生菌的激活水温是关键。等回去我给你寄一些过去,这批货库存积压严重,这下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叮当双手合十,“感谢感谢,不过少寄一些,我到时让纳兰发一个动态解释创意,到时应该会有不少人购买。”
彪哥满眼激动,举杯,“那我先替车间谢过了。”
几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叮当之前给纳兰郁笺做过功课,了解三人的大致状态。
岁禾看着他像老朋友叙旧一般游刃有余,总算对他的人设有了实感。
豹豹全程克制、礼貌,虽然眼神里的深情会偶尔出卖她,但她用了毕生最好的状态,与自己最爱的明星相处了近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她没有拿出任何周边让纳兰郁笺签字,也没用任何设备给纳兰郁笺拍照、录像,她用眼睛描摹纳兰郁笺最真实可感的样子,一笔一划刻进心里。
直到丽萨吴抓住她的手像纳兰郁笺诉说,“我们家豹豹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看到你被坏人抹黑的时候,她差点气死了,拍案而起要为你辟谣。你不知道我听见她说要让技术总监召开会议解决这事儿的时候,有多惊讶,我们只是临时工试喝员,是她的勇敢无畏和坚定不移感染了我们,然后才有了那段视频。现在看来我们是对的,纳兰先生是极好的人,值得一切热爱和守护。”
纳兰郁笺看向豹豹,目光诚挚明亮,“谢谢你,你今晚的礼服非常漂亮,我想邀请你跳一支舞可以吗?”
豹豹体内仿佛烟花爆开,全身血液疯狂流窜,耳膜嗡嗡作响,他邀请我跳舞!
丽萨吴笑着推她,“快答应!”
豹豹:“可是我不会跳交谊舞。”
叮当让服务员换了灯光,打开音乐,全息海浪、烟雾伴随优美的律动扑面而来,浪漫梦幻的氛围一下就有了。
纳兰郁笺起身,绅士地抬手,“我教你。”
彪哥也起身邀请丽萨吴,俩人架着“纯友谊”的外壳,牵手揽腰也钻进了舞池。
包间的空地不算太大,但可以容纳两三组男女舞蹈。
叮当拄着脑袋看向纳兰郁笺,他灿烂明亮的笑容可以消融冰雪,对待不会跳舞的豹豹耐心到了极点,叮当低声埋怨,“他对粉丝比助理好一千倍一万倍,真是偏心偏到外太空。”
刚刚有人,岁禾需要克制,现在她放开手脚舀了一大碗白米饭,浇汁又夹了几块儿烤肉和生菜吃得贼香,吃饱擦嘴起身,“全场最美丽的姑娘,我有幸请你跳支舞么?”
叮当被她逗笑了,把手搭在岁禾手心起身,“早知道就不让你换衣服了,你穿西装可帅了,不输阿狼。”
岁禾揽过她的腰,“帅是一种感觉,与服饰、性别无关。”
叮当搭上岁禾的肩,“你说的对。”
岁禾的交谊舞是在学院的联谊晚会上学会的,那时她也穿一套西装,有不少女生前来邀舞,她很绅士几乎都答应了。
最后是孟珏笑着过来挑衅,“你这人,好端端的来跟我们搞什么雄竞,难不成是不会跳女伴舞?”
岁禾当然不可能惯他,“来啊,我跳女步。”
孟珏悄悄勾了勾唇角,“来!谁怕谁。”
现在,她一件贴身礼服又跳起了男步,其他两组有意无意被她们这组吸引,这是一种女生之间相互欣赏的托举,叮当笑得格外开心,这才是纯友谊。
换女伴的时候,岁禾牵起豹豹,用武者的力道支撑并不熟练的她漂亮旋转,让她第一次跳舞就感受到了舞者的乐趣。
舞曲结束,纳兰郁笺与三人道别,明天是一整天的演唱会彩排,他得早点回去休息。
临走,纳兰郁笺轻轻给了豹豹一个拥抱,“谢谢你的喜欢,我感受到了,我很喜欢你喜欢。”
26年来的梦,圆得很完美。
这一整晚,豹豹都在回味,她喜欢的人真的非常完美。
回了房间,叮当在手环上看文姐给她传的全息影像,酒店顶楼的大厅此时热闹不已,有乐队演奏还有魔术,也有人在跳舞,阿狼被陌生女孩儿邀请着,跳了今晚的第三支舞。
那仨保镖推杯换盏,自助那边摆上了很多颜色鲜艳的鸡尾酒和各种果酒,文姐给她看樱桃的那一款,据说非常爽口,宛如新鲜果肉在嘴里爆开。
纳兰郁笺回房间换衣服,准备洗漱休息,岁禾走到沙发边,看了一眼叮当正在看的视频,“去玩儿吧,纳兰这边有我。”
叮当:“我陪着你吧,不然你一个人在这里还挺无聊的,他睡得早。”
岁禾:“去吧,你的那份偏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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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
叮当瞬间沦陷,起身抱住岁禾,“我好爱你哟,那我去了,一会儿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叮当走后,岁禾坐到沙发上休息,吃饱喝足容易犯困,在她歪靠扶手睡着时,纳兰郁笺穿着家居服从浴室出来。
看到一动不动的岁禾,纳兰郁笺自觉放轻脚步,拿了一块儿沙发上的毯子给她盖上。
没等他站直身子——
“咚咚咚!”
敲门的动静惊醒了岁禾,她睁眼,纳兰郁笺一张绝美的脸尽在眼前,发丝的香气萦绕鼻尖,岁禾看着他深刻的眉骨,视线下移撞上他柔软的薄唇,不自觉吞咽。
纳兰郁笺尴尬站直身子,“我去开门。”
怎么可能让雇主在不明确的状况下接触他人?岁禾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我去。”
纳兰郁笺没有推辞,看着她过去询问门外的人,确定是自己团队的人后,她才将门打开一条缝。
看清外面三个喝了酒兴致高昂的保镖,她纤瘦的身体堵住门口,“什么事?”
保镖:“我们来换你出去玩会儿,我们守着纳兰先生。”
被她拉过的手腕发烫,纳兰郁笺倒了杯水喝,“你去吧,让他们进来保护。”
岁禾看着那仨脸蛋微红酒气略浓,挡住门,“不用了你们继续,玩得高兴。”
保镖:“可是——”
岁禾将门直接关上,对门外放话,“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今晚纳兰先生我一个人负责。”
那仨在门外愣了会儿神,又跑去了大厅玩,都是没结婚的年轻人,爱凑热闹是天性。
纳兰郁笺瞥了岁禾一眼,她还没有沐浴换衣服,“你不喜欢热闹?”
岁禾勾唇,“你要是喜欢跟醉鬼共处一室,我去叫他们回来?”
“谁说我喜欢,我不喜欢!”纳兰郁笺压下火气,端着杯子起身,“你去洗漱,我睡了。”
想起什么岁禾问,“你真喝过那款,需要77°纯净水冲泡的咖啡?”
“不然呢?”纳兰郁笺顿住脚步扭头过来看着她,见她满脸难以置信皱眉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觉得我在作秀?”
岁禾似笑非笑走近,盯着他此时略带怒意的,真实无人设的眼睛,“我很好奇你那谪仙人设,到底是怎么表演出来的,一点儿不像演的,要不是私下知道你为人,我险些信以为真。”
这话真叫人不舒服,纳兰郁笺白她一眼没好气道,“管这么宽,你家住海边么?”
说着他转身要走,哪知拖鞋底部有水汽黏住了地板,一下子竟然没跟住脚,他光着脚踩出去,察觉不对又往回走,一来一回没调整好重心,险些绊倒自己。
岁禾俯身一把揽腰将他扶起,“不管你就摔了,真笨。”
四目相对,又是近在咫尺的彼此,岁禾的礼服很贴肤,靠近时能感受到她薄薄肌肉下坚硬的骨骼,并不十分柔软,甚至有些硌人,但却很烫仿佛一个不间断发热的火炉,体温透过衣物传递给他。
因为俯身的动作,她领口低了好几分,纳兰郁笺连忙移开视线,才站直推人,“你刚才吃饱没有?”
可能觉得对方太瘦了,可话问出口又有些后悔,他捏着指尖看向地面,任由耳夹发烫。
岁禾退后两步,“饱了。你回房间,有人敲门不用管,我沐浴很快十分钟。”
认真的时候非常专业,纳兰郁笺安慰自己不能对人要求太高,穿好拖鞋往房间去,可岁禾戏谑又切换自如的表情,总在他脑海里浮现。
在床上干躺了一会儿,纳兰郁笺心烦意乱坐起,“她到底对我的人设有什么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