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自作自受
作品:《民国谍战:我能看透你的心思》 霍先生半信半疑,但现在,他对朱青云已经有了很大的信任感,便依言将人陆续叫回,接受问话。
轮到太平号货轮船长阿胜时,朱青云只问了两句,便说:“为什么要出卖霍先生?”
阿胜表情复杂,没等他说话,朱青云又问:“秘密仓库的地址,是告诉的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
“我,我没有,谁都没说。”
朱青云微笑着说:“你一开始就在说谎,现在又是,你否认的时候,虽然在摇头,却不断的捏紧指头,这是说谎的标志性动作。
我问你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时,你先是缩眉,接着鼻翼扇动,说明你一直在和英国人联系,对吗?”
阿胜惊诧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霍先生猛然起身,怒斥道:
“阿胜,你跟我七八年了,从一文不名,升你做船老大,薪水养活一家人足够了吧,为什么要出卖我?”
朱青云也站起身来,踱步到阿胜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说:
“我来猜猜吧,最近霍氏公司很忙,船运一趟接一趟,按理说,你顾不上打理自己。
可你呢,内衣是新换的,用的是香皂,头发剪的整齐,指甲也是,是不是还喷了点香水?
霍先生,如果之前,他一直这样讲究,还不能说明什么,如果只是现在突然注重打扮了,说明是有一个女人拖他下水。”
阿胜惊恐的看着他,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把他老底都看穿了。
霍先生从他的表情就知道朱青云说对了,怒气冲冲的说:
“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反水,没一家公司会用你,和英国佬搞到一起,出卖中国人,汉奸。”
“霍先生,霍先生,我是没有办法,不是真心投靠他们,你给我一个机会,千万不要告诉阿兰。”
正在这时,孙秋白脸色严肃,匆匆赶来。
霍先生让账房叫来几个伙计把阿胜带到隔壁去。
“霍先生,朱副主任,那几瓶盘尼西林里混有毒药,瓶装药水里也检测出不明物质,还需进一步化验。”
两人都是一凛,这说明,那名英国间谍已经把有毒的盘尼西林混进了那些药品里。
“通知下去,全部销毁。”人命关天,朱青云绝不敢冒险。此时,盘尼西林虽仍紧俏,但价格从几年前一支一根金条,降到一美元,五十箱不过五千美元。
“没想到这些洋鬼子这么心狠。”
霍先生不禁有些后怕,这一手很毒辣,既是挑拨离间,让我方对他和朱青云产生疑问,继而,对这条采购运输线不再信任,而且会造成前线救护工作的混乱。
“霍先生,让秋白去审阿胜吧。”
“好,家贼不除,心中难安,问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人和外人勾结。”
回到社里,梁海棠送来了刘昌鹏的消息。
刘昌鹏使了调虎离山之计,成功把货物送出去。宋弘范和刘德标又扑了空,既没有找到霍先生,也没有发现走私物品。
“他们不会甘心失败的,告诉昌鹏,按计划进行。”
两天后,霍先生坐着汽车回家,在过了一个弯道时,司机说:“霍先生,后面好像有人跟踪。”
“不管他,你开你的。”
车子开到半山花园洋房前,前面也开过来一辆车,后面两辆车突然加速,左右夹击,把车子拦在中间。
司机第一时间按下了门锁,几名大汉持着铁棒,击碎玻璃,拉开车门,把霍先生拖了下来。
正在这时,前后两辆卡车开了过来,卡车上跳下几十人,都是霍家船员,聂振标等人混在其中,把这些绑匪包围起来。
这些可不是普通绑匪,而保密局的特工,见势不妙,都掏出枪来,船员们丝毫不惧,一步不退,与他们对峙。
紧接着,又有一辆车开过来,跳下来七八名记者,举着照相机跑过来。
警车呼啸而来,人们纷纷让开道。
保密局的人都傻了眼,这明显是有人给他们下套呢,但这时,他们手里的刀枪绳索黑头套都是证据,扔都没地方扔。
米勒回东京述职,刘德标去宋弘范那,却吃了闭门羹,他只能打电话过去。
“宋探长,我的人你要想办法放了,这事我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
这次行动,是由副站长负责,副站长被抓到警察局,如果再判刑入狱,刘德标没法向毛局长交待。
“放人?你不看报纸的吗?意图绑架,涉及二级谋杀,人都招供了,我怎么放人?刘先生,你还是请几个好点的律师吧。”
宋弘范“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刘德标当然是看了报纸,这两天各家报馆,连篇累牍的在头版刊登消息,副站长已经承认了身份,并招供绑架并非是为了勒索钱财,真实的目的是暗杀。
“这个软骨头。”刘德标暗暗骂道。
台湾方面当然是矢口否认,说这个人不属于保密局,希望香港方面对这种凶犯予以严惩。
最后,法庭判决副站长等人六到十三年徒刑不等,副站长在正式坐牢的第三天,与犯人斗殴时,不巧伤及要害,不治而亡。
王成孝又一次来香港巡视,这次,刘德标不敢耍任何花招,老老实实的见他,请求他能在毛主任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德标啊,说实话,要不是你重任在肩,毛局长这次肯定是要把你调回并重重加以处分。”
“是,我知道是处座帮着说话,您放心,这回的差事,我亲自去,不成功便成仁。”
刘德标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再出纰漏,调回总部,也是要进大牢的。
“把你的计划拿来给我过目,我帮着你好好参谋一下。”王成孝随意的说着。
“这……”刘德标踌躇起来,这个计划是毛局长亲自给他布置的,王成孝来巡视工作,但并无权过问。
“算了算了,我只是来检查工作,具体的工作我不过问。”
“不、不,对谁保密也不能瞒着处座,这两天我就把计划交给您过目。”
“不用,万一毛局长知道,会怪我越俎代庖。”
“处座,您这是什么话?我信得过您,更不会向毛局长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