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就地审讯

作品:《民国谍战:我能看透你的心思

    刘昌鹏打倒面前的那只猴子,见孙秋白遇险,将手枪扔出,正中那人面门,他的鼻梁骨本就被打断,痛得怪叫一声。


    趁他停顿的瞬间,孙秋白顺势一肘撞击其前胸,发起骨骼断裂的闷响。


    这名南越高手嘴角渗出鲜血,半坐在地,竟然露着怪笑,右手仍是想去握军刺。


    朱青云从来不惯着这种嚣张的人,枪把狠击他的太阳穴。


    这一记使出了全力,朱青云要为赵春宇复仇,他既不投降,就坚决消灭,“卟”的一声,猴子的脑门凹陷下去,头一歪,魂归西去。


    领头的那只猴子已经猜了他们的身份,对方有枪不用,全凭武力,既不想惊动警察,也是对实力有足够的自信。


    他对我党的政策多少了解一些,但看到朱青云出手如此狠辣,不免心生恐惧。


    聂振标打倒的猴子已经昏迷,蹲下去检查,抬头说:“死不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就在这审,振标带人警戒。”


    孙秋白打了一盆水,泼醒被打晕的南越人。


    “你们谁先说?”


    三人装作听不懂,用诧异的眼色看着朱青云。


    朱青云看着中间那人脸上的表情,用英文说:“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领头的,而且会说汉语。”


    那人微皱眉,眼睛眯了起来。眯眼说明此人的防御心理极强,在不能动手折磨的情况下,光说明教育显然不行。


    “那就没错了,就拿你开刀。”


    朱青云刚说完,刘昌鹏一脚踢在他脸上,怕踢死他,只用了三成力,居然没昏过去。


    再补一脚,那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软绵绵的躺靠在墙上。


    孙秋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朱青云,里面是几支注射器和小玻璃瓶。


    抽了半管透明液体,对准那人脖颈处的静脉,缓缓推入。这还是1948年,朱青云在军统时和美国人合作时的存货。


    药效很快发作,那个南越人的眼皮开始颤动,呼吸变得急促,但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朱青云开始询问:“很好,你现在安全了,我是医生,在为你治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阮文雄。”


    “谁派你来的?”


    “卢先生,后面是管先生。”


    “任务是什么?”


    阮文雄的嘴唇蠕动,似乎在抗拒,但药物摧毁了他的意志:“给钱,听卢先生的话,什么都可以做。”


    “卢先生是什么人?”


    “伪满,美国人,CIA。”


    阮文雄艰难地说着,身体开始有了更大的反应,抽搐起来。


    朱青云停止了询问,让人按住他,给他灌水,转向另两个人。


    “老实说有一条生路,不说,和他一样打一针,但也许会变成白痴,你们怎么选?”


    两人连连点头,答应合作,虽然中文说的结巴,但勉强听的懂。


    他们是法国人训练出来的第一批“山地突击队”成员,这帮人是被遗老会花高价招募来,中情局有时也会使唤他们。


    来香港的并不只有四个人,还有一组人,但这些人彼此并没有见过。


    审讯结束时,阮文雄醒了过来,只是精神极差,反应极缓。刘昌鹏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三人俱脸色惨白。


    “放他们走吧。”刘昌鹏等人愣住了。


    “不过我劝你们回越南去,记住,再敢与我们为敌,和他的下场一样。”


    朱青云看了一眼那具死尸。


    三人似乎不敢相信,松绑后,两人架扶阮文雄慢腾腾的往外走,离开二十米后,加速速度离去。


    “首长。”


    “总不是杀俘虏吧,纪律是铁打的,我们的队伍从成立之初就遵循着这条铁律。再说了,当了叛徒的人,有谁敢再收留他们?”


    朱青云说着,往门外走去。刘昌鹏暗自偷笑,他有底线和原则,譬如那个死猴子杀害了赵春宇,就难逃一死。


    对朱青云来说,这些猴子只是一把刀而已,赵春宇的牺牲要找正主,于是,在拿到南越人的口供后,开始命人追踪遗老会的那个卢先生。


    三天后,指使杀害赵春宇的卢际中,被刘昌鹏堵在一间仓库里,好巧不巧,给他下指令的美国中情局特工约翰正和他在一起。


    刘昌鹏下手干净利索,不待二人求饶,就要了两人的命。


    聂振标看着满满当当的仓库,心里痒痒的,说:“现在这些货成了无主之物,几十万总有吧,不如运走。”


    “不行,你忘了首长的话?我们不是土匪,所有的物资花钱买,中国人缩衣节食,也能给前线运去。”


    “唉。”聂振标仍是觉得有些遗憾。


    一天后,邝小姐的人给孙秋白传话,约朱青云见面。


    半岛酒店咖啡厅。


    朱青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咖啡。他穿着整洁的灰色西装,打着深蓝色领带,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人。


    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坐姿很特别,背不靠椅,双脚微微分开,随时可以起身,左手放在桌下,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腿上,但距离腰间只有半尺。


    下午三点,咖啡厅里人不多。几个英国人在角落谈论赛马,一对华人情侣在窃窃私语,留声机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邝小姐的劳斯莱斯稳稳的停在外面,一名和她年龄相仿的女人,跟着后面走进来。


    这女人比邝小姐还会打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烫成时下流行的波浪卷,脸上戴着墨镜。


    朱青云没有起身,只是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朱先生好,我叫关玉华。”她的声音很好听,标准的京腔。


    这两人同来,说明遗老会想要讲和,朱青云一如平常,面无表情,等着她们开口说话。


    这一次,遗老会应该是下了血本,邝小姐看上去是极为满意,先开口帮着说话。


    “有些事可能有误会,关小姐想来当面和您解释一下,青云先生,你一定要给面子。”


    邝小姐想要打破尴尬的气氛,招手叫来侍应生:“两杯蓝山,不加糖。”


    侍应生离开后,朱青云与关玉华沉默地对视了几秒。


    “对不起,朱先生,这是误会,我们愿意赔偿。”


    朱青云讥讽的笑了笑,说:


    “关玉华,三十六岁,原名爱新觉罗·毓宁,户籍名为金毓宁。遗老会青岛办事处负责人,上海办事处负责人,期间赴美,1948年来香港办事处任负责人。”


    关玉华本是信心满满,突然间花容失色,就像一只被针扎破的气球,蓦然变得木然呆滞。


    要知道,就连遗老会内部的人,能这么清晰报出她身份的履历的,都不超过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