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舟低头,看着她。


    暖色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将她脸上的红晕衬得愈发明显。


    她穿着浅色的纯棉睡裙,领口松散,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他喉结微动,移开视线,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没有工作,我去让人给你煮点醒酒汤。”


    “醒酒汤?”


    梨月眨了眨眼,眼里满是纯粹的疑惑,“可是,傅先生,我压根没喝酒呀……”


    她喝的,明明是牛奶。


    傅寒舟正欲开口,梨月却松开了他的手腕,两只手臂都软软地环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腰,把发烫的脸贴在他坚实的小腹上。


    “傅先生……”


    她的声音变得含糊,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天真和妩媚,脸蛋蹭了蹭他:“我好热哦……”


    傅寒舟身体骤然僵硬,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和蹭动弄得呼吸一紧。


    他试图轻轻掰开她的手:“宋梨月,松开。”


    “不要。”


    梨月抱得更紧,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她仰起晕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想要亲亲。”


    傅寒舟呼吸顿住,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莹润的唇瓣。


    他撑在床沿的手,指节缓缓收紧,手背上青筋浮现。


    梨月见他没有动作,不满地蹙起眉,甚至有些委屈:“热,要抱抱~”


    傅寒舟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紊乱了半拍。


    他坐在床垫上,将她抱了起来,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身体随之压下,他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梨月搂抱着他的脖子,鼻尖凑近他的脸:“傅先生,亲亲我。”


    他一只手抬起,稳稳扣住了她的后脑,手指陷入她柔软的发丝。


    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覆上她红润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也很强势,带着他惯有的掌控力道。


    唇瓣相贴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清凉又霸道的气息侵入,身体没忍住颤栗了下。


    他吻得很深,带着厮磨的力道,不容她有半分退缩。


    梨月被他完全笼罩在怀里,扣在后颈的手也让她动弹不得。


    明明是她要亲,可现在她又觉得……太重了。


    “呜…”


    “不要了。”


    梨月被他亲的软绵绵的,晕乎乎的,快没力气。傅寒舟才稍稍退开一点,呼吸同样紊乱,眸色深得不见底。


    他锁着她迷乱潮红的脸,指腹摩挲她的唇,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我让人给你煮醒酒汤。”


    “不要~”


    梨月眼眶泛红,意识涣散,就是不让他离开。


    她不安地在他怀里蹭着,指尖无意中勾住了他腕间那串褐色的佛珠,轻轻拉扯:“还要,抱抱。”


    她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亲昵地蹭着,“热……”


    傅寒舟扣住她作乱的手:“你到底偷喝什么了?”


    梨月觉得他的语气有一点点严肃,被问的有一点委屈,她眸光颤动着说:“我没有偷喝,是姐姐给我的牛奶。”


    姐姐给的牛奶,味道很怪。


    傅寒舟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尽,满是冰冷感。他不再追问,已经足够明白。


    他扶住她的腰,掌心下能感受到她肌肤愈发灼热。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再睁开眼时,他眸色晦暗:“今天是回门,在宋家不合规矩。”


    梨月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


    可是。


    可是。


    那天在家里的时候,她可不止满足了他一次呢。梨月委屈地抿了抿唇,盈满的泪水掉落下来。


    她挣扎着推开他:“我不要你碰我,不要你抱我,我讨厌你,你走开……”


    为什么要一直和她讲规矩呢。


    她转身逃回被窝,一个人缩在那里。


    傅寒舟看着她。


    被子下,她露出脆弱的颈部线条,肩膀也在微微颤抖。


    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腕。


    指腹擦过踝骨凸起的部分,带着薄茧的触感,轻轻一拽。


    她整个人滑回他身下柔软的凹陷里,来不及挣扎,他已经覆下来。


    他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胸口和床铺之间。


    他呼吸很近,带着压抑的喘息,扑在她脸颊上,烫得她轻颤。


    “就这一次。”


    话音刚落,他的唇压下来,含吮住她的下唇,气息纠缠,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又含着克制的温柔。


    梨月的手指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


    他吻着她,手指从她颈部滑下,勾住睡裙吊带,然后缓慢挑开。


    所到之处带起细微的战栗。


    睡裙滑落。


    他垂眸看她,眼底暗得惊人,用指腹抹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乖一点。”


    梨月迷迷糊糊地点头,可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攥得更紧了。


    …


    #傅家太子爷赛场护花?神秘黑裙美人身份成谜!#


    傅夫人刷到这则消息推送时,暴跳如雷。


    傅家客厅,气压低得骇人。


    傅夫人手指颤抖,指着吊儿郎当倚靠在单人沙发旁的傅烬野。


    “我让你今天回门,你倒好,跑去那穷山恶水,差点把命搭上,傅烬野,你眼里还有没有点傅家的规矩?反了天了!”


    她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旁边的傅正言连忙扶住她:“老婆,消消气,烬野他年轻,贪玩了些……”


    “贪玩?”


    傅夫人一把甩开他的手:“都怪你,从小到大把他惯得无法无天,他要是能有寒舟一半稳重,我至于这么操心?”


    她气的胸口起伏,目光又扫过傅烬野身旁安静的南枝。


    南枝对上傅夫人的视线。


    “……”


    南枝开口:“母亲,今天的事,责任其实不全在傅烬野,赛场意外本就难以预料,他当时的处理,已经把风险降得很低……”


    傅夫人:“那回门这事呢?娶你进门是干什么的?是让你看着他,管着他!你倒好,跟着他一起胡闹,闹得满城风雨!”


    “啧。”


    一直没吭声的傅烬野忽然开口。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松散姿态,眼皮散漫地撩起,“赛车是我的事,跟她没关系。”


    “照片也是意外。”他语调漫不经心,“要骂,冲我来就行,别捎带上别人。”


    傅夫人被他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气得一口气上不来。


    “冲你是吧?我今天非得治治你这一身反骨!管家,把他给我带到后面祠堂去,打他三鞭子,让他长长记性!”


    这话一出,南枝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傅烬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