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本王这一生所求不多,惟愿夫人安好

作品:《退婚九次羞辱我?我转身嫁权臣!

    对于王御史的问题,凤瑶只回答了一句话。


    “不想。”


    不是她没有野心。


    她可以前往东部边境,以强制的手段镇压内部混乱的武家军。


    可一但到了那个阶段,凤家与萧氏皇族将正式决裂。


    没到必要时刻,她不会社舍弃国家大义,弃凤家百年清白跌落尘土,让萧国百姓陷入炼狱之中。


    “不愧是凤老哥的女儿,多少男儿郎也不及你半分。”


    王御史朝着凤瑶竖起大拇指。


    得此一女,凤老哥泉下有知了。


    既然三人已经站在了同一阵线。


    王御史便询问着长生图下卷,传国玉玺和祖皇帝的七道圣旨是怎么来的。


    凤瑶也没有隐瞒,说着将军府疫情与蛊蚩的身份,说着护送福柔公主回来的路上遇到山匪,从山匪手中得到了圣旨和玉玺的经过。


    “造化弄人,真是造化弄人,安王不想说什么么?”


    忽地,王御史目光看向萧锦言。


    代表着萧氏皇族身份的玉佩在萧锦言手中,如今祖皇帝的传国玉玺也在他面前,作为萧氏皇族一人之下的上位者,他就没有当皇帝的心思么?


    萧锦言为凤瑶斟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端着茶杯,清浅一口香茗,片刻后方才开口。


    “王御史指什么,皇位,还是天下共主之位。”


    “自然都有,安王不动心么,你知道的,只要将传国玉玺公之于众,萧玄策的皇位便会被人质疑,你只需要稍加运作不仅能登基大统,更会以祖皇帝传国玉玺之名征战四方,做天下共主。”


    “没心情。”


    萧锦言拥着凤瑶,满心满眼都是妻子。


    “本王这一生所求之事不多,能守在妻子身边足矣,或许旁人会说本王只拘泥于男女之爱,成不了大事儿,那又如何?”


    “……”


    沉默了片刻,王御史没有在说什么,起身离开了书房。


    走之前,扫一眼桌子上的无上至宝。


    “把你那些破玩意都收起了,让别人看到又特娘的麻烦了。”


    话音落下,够搂着的背影渐渐消失。


    “夫君,你当真不想更上一步?”


    “想。”


    萧锦言手下用力一分,将凤瑶欺压在身下。


    “为夫时时刻刻都想着更进一步,让夫人早早生下我们的孩子。”


    “萧锦言你……大白天的你浑蛋。”


    书房大门重新关合上,李天策和以夏自动无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以王爷和王妃恩爱的程度,相信王府和将军府很快就后继有人了。


    ……


    是夜。


    王公公又来将军府找凤瑶和萧锦言进宫。


    等到御书房之时,群臣跪了一地。


    一个个哆哆嗦嗦,恨不得将头埋在地缝里,生怕触怒龙颜招惹来杀身之祸。


    来的时候王公公便说明情况。


    武家军给武安侯准备葬礼的时候,匈奴大军忽然间发起进攻。


    待到击退匈奴兵后,经发现棺椁中的武安侯竟然被割去了头颅。


    而头颅竟然出现在匈奴人手中。


    匈奴人提出了条件,想要赎回武安侯的脑袋,就要花黄金两百万两,粮草十万石,还要割让三座城池。


    武家军的程将军八百里加急将信件送来上京城,等待萧玄策的决定。


    若任由武安侯尸首分离,那定会寒了十万武家军将领的心,会发生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


    若满足匈奴人的条件,钱和粮草都不是小事,割让的三座城池是东部边关的重要战略要地,一旦割让给匈奴,等同于敞开大门迎接匈奴人攻打萧国东部十七城池。


    届时,百姓们将民不聊生,尸山血海堆叠,成为人间炼狱。


    “圣上,臣认为不可寒了将士们的心,还是割地赔款为好,城池还可以打回来!”


    “圣上。”


    此时,一道声音响起,是许久未见的秦相爷。


    凤瑶这才注意到角落中坐着的秦老狐狸。


    “老臣认为,一旦割地赔款便等同降敌,武安侯本就以死,想必武安侯活着也不想看到因为自己使得城池丢失。”


    秦相爷说着,看了一眼凤瑶。


    “不知凤将军意下如何。”


    “秦相爷所言极是。”


    难得,凤瑶认同秦相爷的观点。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秦相爷眼底一寒。


    “如此,臣认为更要让武成逸前往东部边境,尽快稳定军心。”


    凤瑶太清楚秦相爷要说什么,她才不会给秦老狐狸提拔自己人的机会。


    王御史微微转过身,朝着凤瑶竖起大拇指。


    但心下也担忧着,可武成逸去往东部边境是最好的选择,且没有之一。


    他还是不撞柱身亡了。


    “安王意下如何?”


    萧玄策意外地问着萧锦言的意见。


    “臣也认为调遣武成逸前往边境是唯一的破局之道。”


    “好,便如秦相爷,凤将军和安王所言,即刻下旨,让武成逸明日起程去往边境,接替武安侯一职。”


    “圣上英明。”


    萧玄策英明不英明不知道,秦相爷可是要气死了。


    月色高挂,离宫的路上,秦相爷走在前,夫妻二人走在后面。


    “秦相爷病可好些了?说起来,前些日子暂代相国一职本将军都快疯了,还好秦相爷没死成。”


    “托凤将军的福,老夫身子还算硬朗着。”


    停下脚步,秦相爷眼眸中的寒意如同一把利刃,仿佛要将面前的夫妻俩刺穿,刺得千疮百孔。


    “秦相爷怎么这表情,是没能出席我们二人的婚礼而失落么。”


    凤瑶‘善解人意’地笑着。


    “秦相爷也没有必要感到难过,虽然席吃不成,礼分子是可以补交的。”


    “凤将军莫要得意多久,没有人会一帆风顺,本相等着你跌落泥潭的那一日。”


    话音落下,秦相爷甩袖离去,身后再次传来凤瑶的声音。


    “彼此彼此,不过本将军年轻身体康健,熬也能熬死秦相爷。”


    怼了秦相爷,凤瑶心情甚好。


    只是,当马车停靠在将军府门前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似乎等候已久。


    在看到凤瑶下了马车后,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就在男人距离凤瑶五步之遥的距离时,萧锦言将人护在身后,周身强大的气场将人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