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瑶瑶,他是你的小三四五六?

作品:《退婚九次羞辱我?我转身嫁权臣!

    萧玄策遇刺的消息被凤瑶封锁。


    御书房也在皇宫侍卫的层层保护下,击杀了又一批刺客。


    蛊蚩本不打算来皇宫,一听是凤瑶的命令,屁颠颠地来了。


    只是,在看到床上躺着的萧玄策之时,眉头皱得高高的。


    “怎么,能治么。”


    凤瑶瞧着蛊蚩拧眉,误以为问题棘手。


    谁知,蛊蚩转过头,指着萧玄策。


    “他是小几?”


    “嗯?”


    凤瑶没明白,什么小几?


    “我说,他是你的夫侍么,是第几个夫侍郎。”


    “……”


    啪的一声,凤瑶抬手一巴掌呼在蛊蚩的后脑勺上。


    被打的蛊蚩委委屈屈,憋着嘴想说什么又怕被打,只能求助一般的看向萧锦言。


    那架势……像极了妾室受委屈找正夫诉苦。


    “萧国的皇帝,并不是妻子的夫侍。”


    “这样呀,这样就好。”


    一听不是凤瑶的夫侍,蛊蚩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不知何时,王公公醒了过来,回到御书房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对着圣上释放蛊虫。


    “住手!!!”


    听到王公公的声音,正要下手的蛊蚩手僵持在半空中。


    双眼在他身上来回看了几眼。


    “这个老爷子怎么没有根。”


    王公公被蛊蚩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


    虽然当阉人这么多年,可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问出自己怎么没有根这句话来。


    “杂家是个阉人。”


    “阉人是什么,把人淹了?能吃么。”


    “治你的病去。”


    凤瑶不想和蛊蚩讨论这种阉人不淹的问题,目前最重要的是将萧玄策从鬼门关拉回来。


    “王公公,借一步说话。”


    凤瑶走到一旁,解释着蛊蚩是在救人,并且给蛊蚩编造了一个游走郎中的身份。


    王公公半信半疑。


    萧锦言冷眼扫去,只一句话便让王公公打消了疑虑。


    “想救活萧玄策,闭上你的嘴。”


    蛊蚩救人的法子很是诡异,是南疆的巫蛊之术。


    好在法子虽然瘆人,效果却是相当拔群。


    萧玄策的面色多了几分血色,不再惨白如纸,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好了,接下来调养就好。”


    蛊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擦到一半,似乎想起了什么,将脑袋凑到凤瑶身侧。


    “瑶瑶,我好累,你给我擦擦汗。”


    不等凤瑶开口,萧玄策一脚将蛊蚩踹出了御书房。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几个字,被某男人表现得淋漓尽致。


    扑通一声,王公公跪在萧锦言和凤瑶二人面前磕头叩首。


    “多谢安王,多谢凤将军,若不是两位,圣上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王公公起来吧。”


    搀扶着王公公起身,凤瑶也只是简简单单地客套了两句,便和萧锦言去了死牢。


    死牢中,被关押着的宁大人等人被绳索五花大绑得严严实实,嘴里也塞满了稻草球儿,谨防几人服毒自尽。


    看到凤瑶和萧锦言到来,宁大人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给宁大人松绑。”


    狱卒打开牢房,将宁大人松了绑,押到凤瑶面前。


    “下官参见安王,参见凤将军。”


    宁大人跪地叩首行礼。


    儒雅的气度与行刺皇帝的贼人判若两人。


    “宁大人好好的兵部尚书不做,为何顶着株连九族的下场行刺圣上。”


    凤瑶开口。


    宁大人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回安王,回凤将军,只有圣上死了,安王才能成为萧国真正的皇帝,您也会成为人人羡慕的皇后。”


    凤瑶坐在长椅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态度优哉游哉,并未被这句话所干扰到丝毫的情绪。


    “安王,凤将军,臣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您二人,只有你们能统领萧国走向统一七国的道路,成为这世间当之无愧的强者大国。”


    “夫君,他的意思是要你弑君篡位呢。”


    凤瑶用手肘怼了怼萧锦言,萧锦言耸耸肩。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当夫人的夫君,才是世间最幸福的事情。”


    萧锦言坐在凤瑶身侧,看着身旁的女子,满眼都是温柔和宠溺。


    夫妻二人之间无所谓的态度让宁大人瞬间破防。


    “你们就不想称王称帝,不想凌家众人之上,不想成为天下万民拥趸?”


    “打住。”


    凤瑶叫停了宁大人的豪言壮语。


    “不要把你的思想强加于别人身上,何况,真正的宁大人可是儒家最为忠实的信仰者,怎会做出弑君之举呢。”


    唇角浮现出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下一瞬,凤瑶手中祭出玉骨鞭,缠绕在宁大人的脖颈上。


    “说吧,易容成宁大人行刺皇帝,目的是什么?”


    “……你……”


    宁大人面色发紫,不可置信地瞪着双眼看向凤瑶,眼底有不解有杀意。


    “是不是想问,本将军为何会看穿你的伪装?”


    宁大人没有说话,凤瑶抽回玉骨鞭,得到喘息的男人大口大口贪婪地吸食着并不新鲜的空气。


    “凤将军怎么会知道我并非真的宁大人。”


    语气已经变得平缓。


    宁大人站起身,目光在萧锦言和凤瑶身上徘徊了一阵。


    “就算我不是真的宁大人,只要萧玄策一死,萧国还不是你们夫妻二人说的算,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做交易呢。”


    低沉磁性的声音冷冷的,萧锦言眸光蔑视,似看蝼蚁。


    宁大人被他身上泛起的冷意逼得后退一步。


    “难道你们就不想做万人之上的存在。”


    “除了这句话,你还有别的想说的么?比如你隶属于什么组织,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朝堂上还有多少同伙。”


    宁大人完全想不到凤瑶会问出这些来,心中不禁狐疑,难道他们的伪装早就被人看破了么。


    凤瑶之所以问出这些,并不是看破了他们一行人的伪装,看破伪装的也只有宁大人一人。


    因为,兵部尚书宁长河的名字也在名单上,是父亲部下之人。


    而眼前的宁大人所表现出的一举一动与王御史全然不符。


    自然,宁大人并非真正的宁大人,而是他人假扮,所行所举有意为之。


    “夫人,听说死牢中有一种十分残忍且折磨人的手段,就算在坚强的意志也会被摧毁,不如让宁大人试一试?”


    “好主意。”


    夫妻俩相视一笑,不多时,死牢的某个房间传来宁大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