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林翠珍,一辈子,你都要这样保护我!

作品:《离婚三天:我冷淡至极,他索吻成瘾

    “在看什么?”


    赵寒笙凑过来低声问。


    同时,一手握住女人的。


    宴会厅太大了,还是有些寒凉,翠珍身子娇贵,赵寒笙打算再坐一会儿就先离开了。


    人过来,就算是给面子了。


    翠珍收回目光,轻轻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发现一点不得了的事情罢了。”


    真有意思,新婚当天,新郎竟然跟伴娘有染。


    而且,伴娘的目标明显是赵寒笙。


    不过赵寒笙正眼不看黄雅俪。


    他未发现罢了。


    可惜了新娘,一看就是个本分女人。


    翠珍觉得自己变坏了,若是过去,她一定发现不了这个,但是现在她熟练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圈子里久了,傻子都学精了。


    这会儿,新郎带着太太,还有伴娘伴郎一起来了。


    新郎跟黄雅俪有染后,还挺恶趣味的,还闹着让赵寒笙跟黄雅俪喝一个,说是安抚一下黄老师寂寞的芳心。


    赵寒笙坐着未动,一副矜持的样子,并未给面子。


    气氛冷下来。


    但是像赵寒笙这样的贵公子,是不会管气氛冷不冷的,翠珍不冷就行。


    就在气氛僵着之际。


    赵学长轻咳:“寒笙,给个面子。”


    赵寒笙马上挂脸了。


    翠珍却站了起来,她拿过赵寒笙的酒杯,含笑望着那位风流的赵学长:“黄老师寂寞不寂寞,我不知道,但是今晚新娘总不会独守空闺。赵学长,虽是初次见面,但是寒笙提起你多次,并且要求我精心为你们准备新婚礼物,这份情意我想赵学长该领受才对,不要因小失大,是不是?以后用得着寒笙的地方,未必没有,何必把气氛搞得这样僵持呢?”


    翠珍一席话,绵里藏针,厉害得紧。


    再说,那一份30万的新婚礼物,赵嘉树再不收敛就是不识趣了。


    往后,再想与赵寒笙攀交情,那是不可能了。


    赵学长当场被震住了。


    他的脸上不好看,半晌,才勉强一笑:“刚刚酒喝多了,失言,弟妹不要放在心上。”


    翠珍亦是微微一笑。


    举起的杯子落下去。


    不曾沾染一滴。


    豪门就是这样的,矜贵有度,不会乱了方寸。


    她答应过赵寒笙,以后要当他的太太,那他不方便开口的话由她说,他们的小家庭由她来守护着,夫妻本不该分彼此。


    赵学长心服口服,当下,手掌一落。


    似乎是想拍翠珍。


    赵寒笙站起来了,手心落下,正好是翠珍的香肩。


    “不巧,我和翠珍还有一个局,先走了。”


    “赵学长新婚快乐。”


    ……


    这回,赵寒笙语气客套许多。


    任谁都看出来,赵嘉树得罪人了,人是留不住了。


    赵寒笙替翠珍拿了皮草,冲新娘一点头,算是招呼了。


    翠珍亦未劝和。


    这般不美好的婚礼,参加了只会膈应人。


    走出宴会厅,坐到车子里,翠珍系好安全带随意问:“去哪?回老宅看看爱林爱晚吧?”


    赵寒笙握着方向盘,一会儿轻轻抚上她的脸,嗓音嘶哑:“我带你回安定村,去看望阿爸,好不好?”


    翠珍低头看看自己一身。


    “赵寒笙,我穿这样回去?太吓人了吧?”


    男人的嗓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这样才好,才体面,你阿爸才知道你过得好。”


    翠珍还想说什么。


    赵寒笙低头吻了她,很低很低地说:“林翠珍,你刚刚的样子霸气得不得了,当真是光彩夺目,以后一辈子,你都要这样保护我,知道吗?”


    翠珍俏脸一红:“赵寒笙,你可真不要脸。”


    男人不说话,仍是直勾勾地望着她。


    天地星辰,暗淡无光,都不及他的林翠珍。


    谁还敢说翠珍是村姑。


    她是那样耀眼,光彩动人。


    ……


    他们在安定村度过两天。


    大年三十,下午两点,赵寒笙带着翠珍回到京市。


    车子快到京市时,男人朝着后视镜里看,尔后漫不经心地说:“待会儿直接回老宅吧!特产啥的都在车里,来来回回不新鲜了,爱林爱晚不吃死鱼的。”


    翠珍低头,望着自己身上那件男性毛衣。


    是赵寒笙放在车里的。


    她死也不肯,这样去他爸妈家里面,一方面是失礼,第二是丢人,想象空间太大了。


    女人脸皮薄,油盐不进。


    男人低低地笑:“你还挺在意的!喂,我跟你说,我俩这样把爱林爱晚丢到老宅,只要是个过来人都能知道,我们去干嘛了,你还想藏着掖着啊?”


    翠珍脸蛋薄红:“那也不能穿你衣服啊。”


    男人嗓音忽然沙哑:“翠珍,我喜欢你穿我的衣服,好像你完全属于我,等到你去英国,多带几件过去,想我了就套上我的衣服睡觉,就像我抱着你一样。”


    翠珍:他真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