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无法无天的魔教妖女22
作品:《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 为了不伤到林见微的经脉,这股剑意甚至自动收敛了锋芒,变得圆润柔和。
沈清昼猛地抬头。
眼底的错愕瞬间化作极致的屈辱,他死死咬着牙,下颌骨绷得几乎断裂,拼命想控制灵力回流。
没用。
这具身体已经被林见微日复一日的榨取,训练出了可怕的肌肉记忆。
只要她碰一下,身体就会自动判定为“上供时间”,主动开闸放水。
“这就是你说的活性低?”
林见微感受着那股精纯能量入体,指尖轻轻在他脉门上点了点。
“剑尊,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沈清昼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杀了我……林见微,杀了我!”
这种求死不能,还要主动“侍奉”仇敌的羞耻感,在凌迟他的道心。
“想死?”
林见微指腹摩挲着他颈侧跳动的血管,语气冷漠如冰:“你现在身价五百万上品灵石,还是太华山掌门哭着喊着送来的。”
“弄坏了你,那群老头子找我拼命怎么办?”
【啧啧啧,太变态了VV!】
系统026在脑海里疯狂刷屏,【这就叫巴甫洛夫的狗?堂堂剑尊被你练出条件反射了,正道那边知道得疯!】
“这不叫废,这叫进化。”
林见微收回手,沈清昼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垂下头颅。
她转身落座白骨王座,红袖一挥。
“全体归位,拉闸。”
陆衍毫不犹豫地按下总控阵盘。
轰隆——!
六根石柱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
沈清昼的锐金、药寻的生机、燕北归的气血、江辞的符意、无尘的佛光,在陆衍的阵法统筹下,被强行揉碎成六条狂暴长河。
目标只有一个:林见微。
噼里啪啦!
林见微周身骨骼爆响,皮肤表面炸开细密的血雾,又瞬间被暗金色纹路修复。
痛。
像是被扔进绞肉机里反复重组。
林见微面无表情,眉毛都没皱一下,冷静地盯着识海中的数据面板。
【力量:S+ → SS-】
【防御:S → S+】
【肉身强度:突破位面阈值】
这才是她要的修仙。
比起苦哈哈闭关百年感悟天道,这种掠夺式的工业化掠夺,才是对抗上界的唯一解。
半个时辰后。
能量洪流平息。
六大天骄像是被榨干了水分的药渣,软绵绵地挂在锁链上,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林见微缓缓睁眼。
瞳孔深处,两道暗金竖瞳一闪而逝。
她抬起右手,掌心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卡擦。
眼前的空间像是一面脆弱的镜子,被她生生捏出了几道漆黑裂痕。
裂痕只有发丝细,转瞬即逝。
但在裂开的那一刹那,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阴冷气息从缝隙中渗了出来。
那是……高维世界的气息。
“看到了吗?”
林见微盯着那处正在愈合的空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墙皮已经开始脱落了。”
【警报!警报!】
系统026的声音没了嬉皮笑脸,变得尖锐刺耳,【监测到高维裂隙波动!】
林见微放下手,嘴角那抹嘲弄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站起身,环视周围挂着的六个半死不活的“电池”。
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力量,虐一虐正道那群土著够用了。
但要对付那群正趴在墙缝外往里看的怪物……
还差得远。
……
白骨殿,气压低得要把人肺叶挤爆。
“叮。”
瓷勺磕在碗沿,清脆得像催命铃。
林见微靠在主位,慢条斯理地搅着那碗绿豆汤。
她身后,巨大的全息水镜上,鲜红的进度条卡在“90%”不动。
长桌两侧,修真界六大顶流天骄。
现在活像刚从乱葬岗爬出来的厉鬼。
沈清昼面色苍白如纸,手腕上勒痕深陷。
药寻眼底青黑,正在不受控制地干呕。
燕北归浑身肌肉还在因过度放电而痉挛。
江辞双目无神,嘴里念念有词。
无尘圣僧的金身黯淡无光,像个掉漆的铜像。
陆衍更是顶着鸡窝头,手指还在虚空中疯狂拨动算盘珠子。
“啪。”
一沓羊皮纸被甩在桌上。
“新排班表。”
林见微没抬头,吹了口汤面浮沫。
“自己看,别耽误上工。”
陆衍哆嗦着抓起一张,扫了一眼,眼珠子差点弹出来。
“每……每日十个时辰?!”
这位天机阁首席算盘珠子都要捏碎了,声音劈叉。
“每三小时抽一次灵力?晚上还要强制‘悟道’输出?”
“教主,驴都不敢这么用!这会死人的!”
这哪是修仙,这是要把人当一次性电池,用完即焚!
“我有异议!”
“轰”的一声,黑曜石桌面被拍出裂纹。
燕北归霍然起身。
这位战神殿少主虽已力竭,但一身煞气依旧骇人。
他双目赤红,一把抓起面前的契约,“刺啦”一声撕得粉碎。
“士可杀不可辱!老子是人,不是你的产灵牲口!”
纸屑纷飞。
燕北归脖颈青筋暴起,指着林见微咆哮。
“这几天没日没夜地抽,老子气血都干了,你还加量?做梦!”
这一吼,那是点燃了火药桶。
沈清昼指尖寒芒一闪,那是燃烧本源的最后剑意。
药寻袖口滑出一枚绝命毒丹。
就连最怂的江辞,也咬着牙摆出一副“一起炸了吧”的悲壮脸。
【哇哦,VV,】
系统026的声音在脑海里幸灾乐祸。
【史诗级劳资纠纷!这群韭菜要造反了,压不住咯!】
“这就受不了了?”
林见微放下碗,抽出丝帕慢悠悠地擦拭嘴角。
视线扫过这群随时准备自爆的天才。
“觉得委屈?觉得本座在压榨?”
“难道不是吗?!”
燕北归嘶吼。
“当然不是。”
林见微身体前倾,十指交叉抵在下颌。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只有死水般的理智。
“在本座的家乡,这种为了伟大目标而献祭自我的工作强度,有一个神圣的名字——福报。”
众人:“……?”
虽然听不懂,但这俩字听着就让人背脊发凉。
“不过,本座是个讲道理的人。”
她起身,红衣曳地,一步步走到处于爆发边缘的燕北归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