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无法无天的魔教妖女17

作品:《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

    “就说……沈清昼最近练功太刻苦,把牢房震塌了。现在只能睡在露天广场,风吹日晒,怪可怜的。”


    蛮牛挠挠头,一脸懵逼。


    “啊?可是沈公子住的是特级阵法房,恒温恒湿,比俺的窝都舒服啊。”


    “让你说你就说,哪那么多废话。”


    林见微瞥了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


    “顺便告诉他们,本座打算给沈清昼换个单间。但这装修费嘛……魔教最近手头紧。”


    她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五百万上品灵石。外加太华山那条极品灵脉的十年使用权。”


    蛮牛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掉进洗脚桶里。


    “五……五百万?!”


    “教主,这是抢劫啊!他们能给吗?”


    “以前或许不会。”


    林见微看着画面里那个正准备拼命的李玄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但现在,他们没得选。”


    “与其鱼死网破,不如花钱消灾。这就叫沉没成本。”


    “去吧,哭得惨一点。”


    ……


    半个时辰后。


    正道联盟大营外。


    “惨啊!太惨了啊!”


    蛮牛的大嗓门经过扩音阵法,在整个断魂谷回荡。


    他手里举着一块留影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沈公子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每天晚上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还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练剑发电……”


    “太华山的长辈们,你们忍心吗?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议事厅内。


    李玄机握着黑色令牌的手僵在半空。


    一名太华山弟子跌跌撞撞冲进来,捧着留影石投影。


    画面里,蛮牛那张大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只要五百万!只要五百万就能给沈公子盖个金屋!还能配个聚灵阵!”


    “为了孩子的未来,这点钱算什么啊!”


    画面戛然而止。


    大厅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太华山掌门手一松,茶杯落地。


    他脸色变幻莫测,愤怒、屈辱、心疼……最后化为一种深深的无力。


    如果不给,沈清昼就要继续遭罪,太华山的脸面就要继续被踩在地上摩擦。


    如果给了……那就是资敌。


    但这钱,是花在自家徒弟身上的啊!


    “给!”


    太华山掌门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只要清昼能少受点罪……给!”


    李玄机看着这一幕,手中的黑色令牌终究是没能捏下去。


    他颓然坐回椅子,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这哪里是正邪大战。


    这分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绑架勒索。


    而他们,就是那群不得不掏空家底,还要对绑匪感恩戴德的冤大头。


    万魔窟内。


    “叮。”


    林见微看着系统面板上到账的巨额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


    她捻起一颗葡萄送进嘴里。


    “这就叫——双赢。”


    ……


    灵剑山脚,官道茶棚。


    这里是正道咽喉要地,今日却飘着一股诡异的烤红薯香。


    “咔嚓。”


    蛮牛脚踩长凳,手里那把寒气逼人的太华山镇派之宝——霜华剑,正贴着一只滚烫的红薯转圈。


    剑锋过处,焦皮薄如蝉翼般脱落。


    滋——


    白气刚冒头就被剑身自带的万年寒气锁死,红薯切面瞬间结出一层晶莹冰霜。


    “得劲!”


    蛮牛把红薯往嘴里一塞,咔嚓咬碎冰壳,热气混着甜香在嘴里炸开。


    他含糊不清地感叹:“这太华山的老冰棍剑就是好使,削皮带冰镇,外冷内热,口感绝了!”


    对面,胖头陀正艰难地跟一只肉包子搏斗。


    他身上套着那件令全天下体修疯狂的“破天荒”神铠。


    只是此刻,这件金光璀璨的神器正中间,那块能抵挡大乘期一击的护心镜上,糊满了黄澄澄的包子油和陈年韭菜叶。


    “蛮牛,给佛爷留一口。”


    胖头陀费劲地抬起胳膊,神铠关节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这破铁壳子太紧,勒得慌。要不是教主说穿着能防蚊子,佛爷早给它扒了换钱买烧鸡。”


    “知足吧。”


    赤练倚在柱子上,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符纸——全是符箓宗压箱底的高阶聚风符,一张抵得上一座城。


    此刻,她像暴发户数钱一样,随手抽出一张,激活。


    呼——


    昂贵的灵风吹起她鬓角碎发。


    “这破天儿热得人心烦。”赤练嫌弃地把那张耗尽灵力的废纸团成一团,随手弹进路边泥坑,“还是这符好用,一次性的,不用洗。”


    这一幕,不仅荒诞,简直惊悚。


    刚巡逻至此的灵剑山首席弟子赵剑一,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脱窗。


    那是……霜华剑?


    那是……战神铠?


    还有那一地价值连城的废符纸?


    赵剑一死死盯着蛮牛手里还在滴着红薯汁的神剑,“理智”的弦,崩断了。


    “魔……魔道贼子!!”


    一声凄厉的破音怒吼划破清晨。


    赵剑一拔剑的手都在剧烈哆嗦,指节惨白:“住手!那是正道圣物!那是前辈先贤的鲜血与荣耀!你们……你们竟然拿来削红薯?!”


    蛮牛动作一顿,嘴边还挂着红薯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啊?咋了?”


    他举起霜华剑晃了晃:“这玩意儿不削红薯干啥?切菜有点沉,也就削皮还凑合。”


    “闭嘴!!”


    赵剑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太华山的脸面,战神殿的尊严,符箓宗的底蕴……在这一刻,变成了厨具、围兜和一次性风扇?


    “众师弟听令!”


    赵剑一双目赤红,剑尖直指胖头陀那满是油污的护心镜,“夺回圣物!洗刷耻辱!杀!!”


    十几道剑光如虹,带着不死不休的恨意,直扑茶棚。


    胖头陀坐在长凳上,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正忙着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甚至还嫌弃地用神铠的护臂擦了擦嘴角的油。


    铛——!!


    赵剑一含怒出手的必杀一剑,狠狠刺在满是油污的神铠上。


    火星四溅。


    那柄精钢长剑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神山,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身倒卷而回。


    “咔嚓。”


    长剑寸寸崩裂,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