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狼心狗肺的80年代“童养媳”38
作品:《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 观察窗内,那团光芒不再暴烈,而是随着“嗡嗡”声,有韵律地收缩、膨胀。
每一次收缩,都将恐怖的压力挤压进坩埚中心。
每一次膨胀,又带走致命的热量。
温度计的读数在临界点疯狂跳动,却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红线。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每一秒都像是在拉锯。
张工的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地板上,他不敢擦。
吴老的手紧抓着桌角。
林见微盯着屏幕上的波形,神情是一贯的镇定。
直到——
“程序结束。”
“冷却系统全功率开启!”
随着林见微一声令下,磁场退潮。
大量的液氮蒸汽喷涌而出,白色的雾气吞没了整个实验室。
所有人屏住呼吸。
雾气慢慢散去。
坩埚底部。
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不是银色,也不是灰色。
是极致的黑。
光线落入其中便没了踪影,尽数被吞没。
深邃,坚不可摧。
那是属于未来的颜色。
吴老颤巍巍地伸出手,戴着厚重的隔热手套,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了出来。
硬度测试。
通过。
耐热测试。
通过。
晶格结构……完美。
“成了……”
吴老的声音哽咽了。
“咱们……真的造出来了!”
“黑金。”
张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实验室的屋顶。
林见微靠回椅背,长时间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
她看着那块黑色的金属。
那是“鲲鹏”的脊梁。
有了它,哪怕是十倍音速的激波,也撕不碎那双翅膀。
【VV,恭喜。】
系统026难得正经了一次。
【这块骨头,能把那个大家伙送上十万米高空。】
林见微唇角微扬。
她转过身,看向实验室另一侧。
那里,挂着一张巨大的图纸,上面盖着帆布。
骨头有了。
接下来,是心脏。
那个能让这副骨架在九天之上咆哮、在五洋之下潜行的双模态引擎。
***
026研究所,深层地下实验室。
防爆玻璃后,数十双眼睛紧盯着试验台上的那台原型机。
这是第十八次点火测试。在此之前,他们已经炸毁了三个燃烧室,烧穿了五套冷却管路。
但这一次,不一样。
“核心温度4200度,稳定。”
操作员的声音透着不敢置信的亢奋。
“推力输出曲线……是一条直线!没有任何波动!”
试验台中央,那台代号“心脏”的双模态引擎正在全功率运转。
尾喷口处,幽蓝色的马赫环如同实质化的利剑,喷吐出足以气化钢铁的高温。
然而,在引擎的进气道和机匣外壳上,却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白霜。
一半是炼狱般的烈火,一半是极寒的冰封。
“逆熵热交换系统……”
吴老趴在玻璃上,眼镜片上全是雾气,他却顾不上擦一下。
“真的做到了!”
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失语般的震撼。
林见微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
“推重比35。”
她轻声念出那个数字,随手将报表递给身旁激动得浑身颤抖的吴老。
“吴老,看来‘黑金’骨骼终于等到了它的心脏。”
吴老颤巍巍地接过报表,看着上面那行触目惊心的红字数据,老泪纵横。
“成了……总师,咱们真的成了!”
【哇!VV牛逼!】
系统026的声音在脑海里欢快地响起,虚拟的小光球疯狂转圈圈。
林见微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怪兽造出来了。
但在这个世界上,有谁能驾驭得了它?
……
西北戈壁,狂风如刀。
这里是地图上找不到的坐标,只有漫天的黄沙和粗砺的石头。
“滴——!”
离心机停止旋转的蜂鸣声响起。
舱门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严邃从座舱里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
军绿色的背心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线条。
他扶着舱门,猛地干呕了几声。
“12G……持续45秒。”
旁边的军医看着监控数据,手里的笔都在抖。
“严队,各项生理指标虽然在红线边缘,但……你扛住了。”
严邃随手抹了一把鼻血,没说话。
他走到旁边的单杠前,拧开一瓶水,兜头浇下。
冰凉的水冲刷着滚烫的皮肤,也冲刷着大脑里因为极度充血而产生的眩晕感。
三个月。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把基地的所有记录都刷了一遍。
低空突防极限高度、盲降成功率、过载抗压……
他在拼命压榨这具肉体的每一分潜力。
因为他知道,她在造什么。
“严疯子!”
一道粗犷的声音穿过风沙传来。
代号“猎鹰”的特级教官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看着满脸是血、眼神却亮得吓人的严邃,猎鹰心里叹了口气。
既有惋惜,也有敬佩。
“上面批了吗?”
严邃抓起地上的军装外套,随意擦了一把脸,眼神锁死猎鹰手中的文件。
“批是批了,但上面说了,这不仅是试飞,这是玩命。”
猎鹰把文件递过去,指着封面上的绝密代号——【鲲鹏】。
那两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动力组那边传来的数据,推重比35。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猎鹰盯着严邃的眼睛,一字一顿。
“一旦出事,你连弹射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变成粒子。”
严邃接过文件。
指腹粗糙的老茧划过纸面,发出一声轻响。
这一刻,他仿佛透过这张纸,看到了那个在实验室里熬红了眼、只为给他造出一双翅膀的身影。
他笑了。
笑容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和狂热。
“教官。”
严邃把文件贴身收好,那是他的生死状,也是他的入场券。
他抬起头。
“我要飞。”
“哪怕变成粒子,我也要在天上画出那道轨迹。”
猎鹰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嗓子眼里堵得慌。
最后,他只能狠狠拍了拍严邃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拍碎这小子的骨头。
“滚去医务室!别死在我的训练场上!”
严邃敬了个礼,转身走向漫天风沙。
背影挺拔如枪,仿佛要把这天地都捅个窟窿。
她造出了剑。
他便是那执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