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纯“蠢”的傀儡皇后43

作品:《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

    凤仪宫。


    哗啦啦的洗牌声清脆悦耳。


    林见微手指捻起一张牌,看也没看便打了出去。


    “八条。”


    【哇哇哇!VV!你家学生出师了!这一手‘鲶鱼效应’玩得溜啊!杀鸡赏猴!】


    系统026将朝堂上的事,绘声绘色地复述了一遍。


    林见微没搭理,素手将面前的牌一推。


    “胡了,清一色。给钱。”


    ***


    工部尚书张亭最近的日子,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喜的是,手底下这帮平日里最擅长推诿扯皮的老油条,全转了性,成了不知疲倦的干将。积压多年的陈旧案卷,半个月不到便清了大半。工部里气氛紧绷,连看门的老黄狗都夹着尾巴做狗,不敢乱叫。


    愁的是,这帮人太能干,也太能惹事。


    “尚书大人!”


    虞部司郎中王大人冲进公房,手里攥着一份刚拟好的文书,眼底泛青,神情却亢奋得吓人。


    “护城河疏浚的前期勘探已全部完成!比原定限期提前十日!这是款项支取公文!请大人即刻用印,下官好去户部领银子!”


    张亭接过文书,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详尽的物料清单,只觉脑仁突突直跳。


    这效率,搁以前的工部想都不敢想。


    他还没感叹完,屯田司张郎中就一阵风似的挤了进来。


    “尚书大人!城西扩建的道路规划图,我们司连熬三个通宵,出了三套改良方略!您看哪个妥当?只要您定了,马上就能开工!但这需要兵部派人协助清理沿途违建民居,这事儿……”


    张亭看着眼前这两张急切的脸。


    这些在以往要拖上三五个月的扯皮事,现在全赶趟儿似的堆到了面前。


    他提起朱笔,在那份公文上签了字,盖上工部大印。


    “去吧,快去快回。”


    “得令!”


    王郎中领了公文,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然而,一个时辰后,王郎中回来了。


    脸上那股兴奋劲儿散了个干净,只剩满面怒容。


    “尚书大人!户部那帮守财奴!他们不给银子!”


    张亭笔尖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


    “怎么说?”


    “户部尚书说,国库吃紧,大笔款项得按旧例走流程。他说什么……下个月初,内阁会审的时候再议!”王郎中咬着牙,“下个月!等他们议完,黄花菜都凉了!届时工期延误,扣的可是我们工部的考成积分!”


    屋里其他几个等着米下锅的官员也炸了锅。


    “岂有此理!他们户部动动嘴皮子,我们工部跑断腿!”


    “凭什么他们的慢,要扣我们的分?”


    “尚书大人!您得想想办法!”


    张亭看着手下这群红了眼的下属。


    换做以前,户部说没银子,那就等着呗。大家一起喝茶磨洋工,你好我好。


    可现在不行。


    手底下这群人,为了那点考成积分,能把他这个尚书的房顶掀了。


    沉默半晌,张亭从一堆卷宗中抽出了一本烫金封皮的册子。


    正是皇帝亲赐的《考成法》。


    “王郎中,带上东西,随本官再去一趟户部!”


    ***


    户部衙署。


    户部尚书刘大人正捧着茶盏,听下属汇报各地税银入库的琐事,神态惬意。


    “尚书大人,工部的张尚书又来了。”


    刘大人吹了吹茶汤上的浮沫。


    “不是让他下月再来吗?怎么这么没规矩。”


    话音未落,张亭已带着王郎中大步跨过门槛。


    刘大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茶杯:“张兄,何事如此焦急?本官不是说了,国库……”


    “刘尚书。”


    张亭打断他,将那本《考成法》重重搁在桌案上。


    这一声重响,让刘大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张亭翻开其中一页,指尖点在上面的条款上。


    “陛下新法,第三章,第二条:凡跨衙署协作之事务,若因一方延误,致使事务停滞,则每延误一日,按该事务总考成积分之百分之一,从延误方当月考成中扣除。”


    张亭抬起头,目光定在刘大人脸上。


    “我部疏浚护城河之务,昨日已正式启动。今日款项若不能到位,便算延误一日。这笔账,按陛下的规矩,是要算在贵部头上了。”


    刘大人愣住。


    他看着桌上那本金灿灿的册子,又看看张亭那张毫无退让之意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


    把责任甩给他?


    户部管着天下钱袋子,啥时候轮到工部尚书来指手画脚?


    “张尚书!”刘大人气极反笑,“你这是拿鸡毛当令箭!陛下的法是法,可国库的规矩也是规矩!没银子,就是没银子!”


    “有没有银子,刘尚书说了不算,账本说了算。”张亭寸步不让,“若是刘尚书觉得为难,本官这就进宫,请陛下亲自来核对户部的账本,看看这笔疏浚京城命脉的款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拿不出来。”


    “你!”


    刘大人被噎得脸色发青。


    请陛下核账?那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看着张亭那副“今天不给银子就耗到底”的架势,刘大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考成”的压力。


    僵持足足一炷香后,刘大人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给!我给还不行吗!”


    同样的一幕,也在兵部衙署上演。


    面对兵部尚书“兵力紧张,无暇他顾”的推辞,张亭同样是《考成法》一摆。


    “协助地方修缮,乃兵部应尽之责,新法里写得明明白白。尚书大人若是不配合,延误了工期,这考成积分的扣罚,兵部与我工部,就只能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兵部尚书是个暴脾气,当场就想骂人。


    但看着那本皇帝御赐的法典,他又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只能骂骂咧咧地调拨了一支工兵营,去给工部当“清障队”。


    次日,早朝。


    户部尚书刘大人和兵部尚书赵大人,破天荒地站在了一起,联名上奏。


    “陛下!臣有本奏!”刘大人一脸悲愤,“工部张亭,罔顾朝廷法度,强逼我户部挪用款项,扰乱国库秩序,恳请陛下降罪!”


    “陛下!”兵部尚书赵大人紧随其后,“工部行事霸道,强占兵部兵员,影响京畿防务,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请陛下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