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太邪门了
作品:《锦鲤小公主,带暴君景区打工赚差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太邪门了
枪声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刺耳,短暂地压过了远处隐约的呜咽风声。
那几个试图趁夜色摸近物资堆的身影,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倒在了干裂的土地上。
蒋庆修收起枪,从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利落地滑下,手电筒的光柱扫过远处黑暗中惊惶攒动的人影,声音通过扩音器冰冷地传开:
“再有擅动者,以此为例。
皇恩浩荡,赐下活命粮,不是让你们用来内耗抢夺的,想活,就守规矩!”
这一手精准而冷酷的震慑,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难民群体,瞬间被恐惧和敬畏攫住,彻底安静下来。
他们看着那堆成小山的、散发着食物香气的陌生物件,又看看那些御林军,以及被众人隐隐拱卫在中央、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终于开始真正相信——这或许真的是皇帝,带来了他们无法理解的奇迹。
姜厌对蒋庆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在夜色中瑟缩的灾民,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乱世用重典,慈不掌兵,此刻的仁慈只会导致秩序崩溃,让更多人死于混乱。
他转身对身边一名御林军低声道:“再去,把压缩饼干和水分批发下去,每人一份,告诉他们怎么吃。
安排人轮值守夜,重点看住水源和药品。”
“是!”
夜晚的物资发放有条不紊地进行,灾民们再次捧着中午他们吃过的,从未见过的压缩饼干和用奇怪“瓶子”装着的清水,小心翼翼地吃两口就不敢多吃。
省吃俭用,已经刻到骨子里,今天他们今天吃了两顿饭,太奢侈了,不少人怀里还藏着中午那顿饭省下来的,打算晚上再饿了再吃点,没想到他们又给发了吃的。
干硬却饱腹的馍馍,清澈甘甜的水,一点点驱散了身体的虚弱和绝望,也让他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微弱的光。
“爹,这个真能吃,我肚子不叫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小声对父亲说。
“嗯,慢点吃,别噎着。”
父亲哽咽着,偷偷抹去眼角的污渍,朝着姜厌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
夜色渐深,除了巡逻御林军规律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压抑咳嗽,营地渐渐安静。
姜厌没有休息,他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望着漆黑无垠的荒野,眉头微蹙。
通州灾情范围比他预想的可能还要大,这点物资和五十御林军,面对可能源源不断涌来的灾民,不过是杯水车薪。
杜怀恩的兵马,至少要明天下午才能到,原本还想当天回去的,现在他觉得,他得见一见度怀恩。
“父皇,你在担心吗?”
念念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姜厌低头,看着女儿在月光下清澈的眼睛,缓和了神色:“没有,念念怕吗?”
念念摇摇头,小脸上带着超越年龄的认真:“不怕,陈爷爷说了,我们是在做对的事。
而且,我们有飞机,有摩托车,还有蒋叔叔他们,还有跨界门。”她压低了声音,“不够的话,念念再去搬!”
姜厌心中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嗯,念念是父皇最大的助力。”
就在这时,远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马蹄声和隐约的呼喝!
“戒备!”蒋庆修的声音瞬间响起,御林军迅速进入防御位置,枪口指向声音来处。
姜厌将念念护在身后,凝目望去只见数十骑快马冲破夜色,直奔营地而来,马蹄踏起滚滚烟尘。
看装束,并非朝廷正规军,倒像是地方豪强的私兵或者土匪!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中提着一把鬼头大刀,在火把的光照下反射着寒光。
他勒住马,目光贪婪地扫过营地中央那堆显眼的物资,尤其是在那些密封的纸箱和摞成墙的矿泉水上停留良久,最后才落到严阵以待的御林军和姜厌身上。
“哟呵!这荒郊野岭的,倒是让爷碰上了肥羊!”
那匪首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
“兄弟们,看来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给咱们送粮送水来了!”
说着看向对面的姜厌他们。
“识相的,把东西留下,人滚蛋!不然……”他挥了挥大刀,身后数十骑匪徒发出嚣张的哄笑,纷纷亮出兵刃。
灾民们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御林军们则面无表情,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只等命令。
姜厌上前一步,月光下他的面容平静无波,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在此赈济灾民,尔等何人,敢来劫掠皇粮?”
“朕?”匪首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
“哈哈哈!皇帝?就你?小子,你怕是饿昏了头,在这跟爷唱戏呢?
皇帝老儿会在这种鬼地方,还就带这么点人?
别以为你们穿的光鲜就是皇帝了,皇帝哪知咱们这边的疾苦,老子早晚有一天掀了他的皇朝,也去坐坐那皇位。
少他妈废话,东西交出来!”
他显然不信,也根本不在乎。
灾荒之年,礼崩乐坏,朝廷威信扫地,冒充什么的人都有,拳头和刀才是硬道理。
姜厌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看了蒋庆修一眼。
蒋庆修会意,举起手中的突击步枪,对着匪徒马队前方的空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
一连串急促而爆裂的枪声撕裂夜空,子弹打在干硬的地面上,溅起一连串尘土和火星。
巨大的声响和前所未见的武器威力,让匪徒的马匹瞬间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队伍顿时大乱。
匪首好不容易控住惊马,脸上已没了之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骇然:
“那,那是什么火器?!”
回答他的,是几个精准的点射,他身旁几个试图冲上来的匪徒,手中的刀剑还没举起,便惨叫着摔下马去,身上爆开血花。
现代自动武器对冷兵器的碾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后一次警告,下马受缚,否则,格杀勿论。”
蒋庆修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冰冷如铁。
匪首脸色变幻,看着手下瞬间折损数人,看着对方那黑洞洞的、能喷吐致命火焰的“短棍”,再看向始终气定神闲的姜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或许莽,但不傻,眼前这群人,太邪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