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安宁的大喜日子
作品:《逍遥驸马:退婚后我名动京都》 沈安要娶安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神都的每个角落,然后顺着新修的铁路和驿道,传向大魏的四面八方。
这不是一场皇室嫁娶,也不是国公府纳新妇。
告示上用的词是“总理沈安与安宁女士,喜结连理”。
“女士?这是什么称呼?”
“听学堂里的先生说,这是敬称,指所有自立自强的女子。”
“那以后我家婆娘,也能叫女士?”
“想得美,你家婆娘能跟安宁女士比?人家可是跟着长宁公主办大事的!”
茶馆里,市井间,百姓的议论充满了新鲜与好奇。
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与众不同。
没有繁琐的六礼,没有冗长的仪仗,取而代之的,是全城百姓的请柬。
婚礼前三天,神都所有主干道两旁,神机营的工兵们架设起一排排崭新的电灯。
入夜,开关合拢,整座神都亮如白昼,再无一丝黑暗。
各国使节带着本国最珍奇的宝物,乘坐火车赶到了神都。
他们走下车厢,看着眼前这座不夜城,看着远处工业区高耸入云的烟囱和那片人造的光明,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敬畏。
“大魏的总理,这是把天上的星辰都摘下来了。”
“我们的黄金和宝石,在他的电灯面前,黯淡无光。”
他们带来的贺礼,在踏入这座城市的一刻,就显得有些拿不出手了。
婚礼当天,夜幕降临。
神都被数万盏彩灯装点,光华璀璨,宛如仙境。
从总理府到皇城广场的朱雀大街,被清理得一尘不染,地面铺满了从南方空运过来的新鲜花瓣,厚厚一层,踩上去绵软芬芳。
百姓们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手中拿着小小的红旗,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来了!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
沈安出现在长街的尽头。
他没有穿繁复的朝服或礼服,只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戎装,胸前挂着几枚简洁的勋章,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目锐利。
他身边,站着一个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身影。
安宁。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那颜色纯粹得像天山的雪,那款式简洁流畅,完美地勾勒出她矫健而优美的身姿。
长长的头纱如云雾般垂下,遮不住她脸上幸福又略带羞涩的笑容。
在这个时代,嫁衣尚红。
这样一身惊世骇俗的白色婚纱,非但没有引来任何非议,反而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圣洁与美丽。
“天啊,安宁女士穿的是什么?太好看了!”
“那料子会发光!”
人群的赞叹声此起彼伏。
沈安向安宁伸出手,眼中带着他从未在公众面前展露过的温柔。
安宁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两人并肩,走上了那条铺满鲜花的长街。
他们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侍从,只有他们两个人。
百姓的欢呼声汇成海啸,红旗的海洋在街道两旁翻滚。
孩子们提着小灯笼,在人群中穿梭嬉戏。
当他们走到长街中央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
“咻——”
一道光芒冲天而起,在夜空中轰然炸开,化作一片绚烂的金色花雨。
紧接着,成百上千道光芒接连升空。
巨大的烟花在神都上空绽放,拼出了两个巨大的,由火焰组成的字。
“安”。
“宁”。
两个字在空中燃烧,光芒照亮了整片夜空,也照亮了地上无数张仰望的,充满祝福的脸。
皇城广场的高台上,长宁公主身穿一身简单的玄色长裙,安静地站着。
她看着那对璧人穿过人海,一步步向她走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祝福,有释然,也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
沈安挽着安宁,登上了高台。
他面向长宁,微微躬身。
长宁看着他们,声音通过扩音装置,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见证过你们的争吵,也见证过你们的携手。”
“我见证过这个国家最深的黑暗,也见证了你们点亮的第一束光。”
她的目光从沈安和安宁的脸上扫过,最后望向台下无边的民众。
“今日,以大魏之名,以万民为证。”
“愿你们的结合,如这光明,永续不灭。如这国家,万古长青。”
没有复杂的祝词,只有最朴素的期望。
沈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
一枚璀璨的,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的晶石,静静地躺在里面。
“钻石?”
台下的西域商人失声惊呼。
这么巨大,切割如此完美的钻石,他闻所未闻。
沈安拿起那枚钻戒,执起安宁的手。
“此石,坚不可摧。此诺,永不磨损。”
他将戒指,缓缓戴在了安宁的无名指上。
安宁的眼眶湿润了,她看着手指上那枚闪耀的戒指,又抬头看着沈安的眼睛。
沈安低下头,在万众瞩目之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轰!”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人们拥抱着,欢呼着,跳跃着。
“沈帅万岁!”
“总理万岁!”
“大魏万岁!”
喊声直冲云霄,盖过了天际烟花的轰鸣。
这是属于一个新时代的狂欢,是暴风雨前最后的盛宴。
就在这喜庆的气氛达到顶点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地刺了进来。
“让开!快让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骑着一匹口吐白沫的战马,疯了一样冲破了外围的警戒线。
他撞翻了几个来不及躲闪的百姓,战马悲鸣一声,力竭倒地。
那传令兵从马背上滚了下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向高台,在铺满鲜花的红毯尽头,重重摔倒。
喜庆的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狼狈的身影上。
铁柱第一时间挡在了沈安面前,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传令兵挣扎着抬起头,他半边脸都是凝固的血污,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他举起手中一份被鲜血浸透的急报,用嘶哑到破裂的嗓音,耗尽生命般地喊道:
“报——!”
“东南急报!泉州……泉州没了!”
喧嚣的广场,瞬间落针可闻。
沈安轻轻推开身前的铁柱,他的眼神,在短短一息之间,从极致的温柔,化作了彻骨的森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