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铁浮屠?给老子碾过去!

作品:《逍遥驸马:退婚后我名动京都

    神机营的冲锋势头慢了下来。


    火势依然在蔓延,可蛮族大营太大了。


    最初的混乱过后,一些蛮族军官开始反应过来。


    “后退者,斩!”


    督战队的弯刀砍向了自己人的脖子。


    逃兵的尸体倒在地上,止住了溃散的趋势。


    蛮兵们被驱赶着,重新组织起一道道简陋的防线。


    他们人太多了。


    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扑灭沈安这把扎进他们营地的尖刀。


    “将军,我们快被包围了!”


    一名都尉浑身是血地冲到沈安身边,他的胳膊上插着一支箭。


    沈安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那里的火光被一片移动的黑影挡住了。


    一队士兵从烟雾中走了出来,步伐整齐划一。


    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黑色铁甲,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头盔处露出两只眼睛。


    每个人都手持一面几乎有半人高的巨盾,另一只手握着沉重的战斧。


    他们移动时,大地都在轻微颤动。


    “是铁浮屠!”


    那名断了臂的都尉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这是蛮族可汗的亲卫队,是整个蛮族最精锐的重甲步兵。


    据说他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是战场上永不后退的钢铁壁垒。


    铁浮屠在冲锋的必经之路上组成了一道盾墙。


    那面盾墙像一座山,横亘在神机营与绝龙岭山口之间。


    神机营的冲锋,被硬生生地顶住了。


    前排的士兵用刀砍在巨盾上,只发出一连串金铁交鸣的声响,留下几道白印。


    而盾牌后面伸出的战斧,却轻易地劈开了神机营士兵的甲胄。


    惨叫声开始密集地响起。


    神机营出现了伤亡。


    沈安催动战马,冲到了阵前。


    他没有减速。


    他的眼里,只有那道黑色的铁墙。


    “手雷!”


    沈安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身后的亲卫立刻从马鞍旁的皮囊里,掏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陶罐。


    他们用火折子点燃了陶罐上伸出的引信。


    “扔!”


    引信燃烧的“滋滋”声中,几十个陶罐被奋力扔了出去。


    它们划出高高的抛物线,越过神机营士兵的头顶,砸向那道盾墙。


    铁浮屠的士兵们看到了那些飞来的东西。


    他们举起巨盾,护住头顶。


    他们以为那是某种投掷的石块,或是威力不大的火箭。


    他们的重甲和巨盾,可以抵挡任何箭矢。


    陶罐落入了盾阵之中。


    没有想象中的撞击声。


    “轰!”


    “轰隆隆——”


    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在盾阵中响起。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


    陶罐里的炸药或许无法炸穿铁浮屠那身变态的重甲,但那股无形的巨力却穿透了铁甲,狠狠轰击在他们的身体上。


    一名铁浮屠士兵闷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砸中。


    他张开嘴,一大口鲜血混着内脏的碎片喷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铠甲,完好无损。


    可他眼中的光芒,却迅速黯淡下去。


    他身边的同伴,也是一样。


    他们像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一个个软倒在地。


    坚不可摧的盾阵,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


    沈安没有。


    他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铁柱!”


    “吼!”


    铁柱早就在一旁蓄势待发。


    他听到沈安的呼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手里没有用刀,而是挥舞着一根从蛮兵尸体上缴获的巨大狼牙棒。


    那根狼牙棒在他手里,像一根轻飘飘的稻草。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蛮牛,一头撞进了那个被炸开的缺口。


    “挡俺少爷路者,死!”


    铁柱怒吼着,挥动了狼牙棒。


    狼牙棒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横扫而出。


    挡在他面前的三名蛮族士兵,连人带甲,被这一棒直接砸得飞了出去。


    他们的胸甲深深地凹陷下去,身体在半空中就已经不成形了。


    铁柱像一台推土机,硬生生在铁浮屠的阵中碾出一条血路。


    沈安紧随其后。


    他没有像铁柱那样大开大合。


    他手中的尚方宝剑,像一道游走的电光。


    一名试图从侧面攻击铁柱的铁浮屠士兵,刚举起战斧。


    一道白光闪过。


    他握着战斧的手臂,齐肩而断。


    鲜血从甲胄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另一名铁浮屠士兵用盾牌挡住自己,试图用身体撞向沈安的战马。


    沈安不闪不避。


    马背上,他身体微微一侧,手中的长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盾牌的观察口刺了进去。


    剑尖准确地刺穿了那名士兵的眼睛,从他的后脑穿出。


    尚方宝剑削铁如泥,专门攻击甲胄的缝隙。


    在沈安的手里,它不是用来劈砍的重武器,而是一把收割生命的剃刀。


    一个冲锋。


    一个照面。


    号称不败的铁浮屠,被硬生生地凿穿了。


    沈安和铁柱带着一队最精锐的亲兵,从盾阵的另一头杀了出去。


    他们身后,留下了一地扭曲的尸体和残破的兵器。


    残余的铁浮屠士兵看着那个缺口,看着那两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眼中的战意崩溃了。


    他们开始后退,然后转身逃跑。


    他们的溃败,引发了更大规模的混乱。


    “铁浮屠败了!”


    “天神啊,他们不是人!”


    蛮兵们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再也没有人敢阻拦神机营的冲锋。


    沈安浑身浴血,铠甲上挂着碎肉和不知是谁的肠子。


    他没有停下。


    他用尽全力催动着已经疲惫的战马,继续向前。


    穿过最后一批溃散的蛮兵。


    前方,豁然开朗。


    一股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山风吹来,吹起了他额前的乱发。


    他终于看到了。


    绝龙岭的山口,就在眼前。


    山口处,火光冲天。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临死前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一面残破的大旗,在风中飘扬。


    旗帜已经被熏得焦黑,上面破了几个大洞。


    可那个用血写成的“沈”字,依旧清晰可见。


    大旗之下,已经没有多少能够站立的人。


    寥寥无几的几个身影,背靠着背,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圆阵。


    他们拄着已经卷了刃的兵器,大口地喘着气。


    在他们周围,是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蛮族士兵。


    那些蛮兵没有急着进攻,只是将他们团团围住,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沈安的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