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局,大魏之耻

作品:《逍遥驸马:退婚后我名动京都

    含元殿内,歌舞升平。


    丝竹之声悠扬,舞女水袖翩跹,一派祥和景象。


    可殿中百官,却个个正襟危坐,没人有心思欣赏歌舞。


    他们的目光,全都若有若无地瞟向左侧的客使席位。


    北蛮皇子阿史那,正大马金刀地坐着,他没碰面前精致的酒杯,而是直接抱着酒坛往嘴里灌。


    喝一口,便撕下一大块烤羊腿,塞进嘴里大嚼,油脂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他身后的蛮族使节,也都学着他的样子,吃相粗野,眼神里满是轻蔑。


    大魏君臣,在他们眼中,仿佛就是一群圈养的绵羊。


    一曲舞罢,舞女退下。


    阿史那“砰”地一声将酒坛砸在案上,推开面前所有杯盘。


    他站起身,环视大殿。


    “大魏皇帝,这些软绵绵的歌舞,看着让人犯困。”


    “不如,现在就开始我们草原上真正的游戏吧。”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看不出喜怒。


    “皇子想怎么玩?”


    “很简单,三局两胜。”


    阿史那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


    “第一局,武斗。”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走出一个身形如同铁塔的巨汉。


    那巨汉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虬结,像一块块坚硬的岩石。他每走一步,金殿的地板都仿佛在微微震动。


    他往大殿中央一站,双臂抱胸,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一双牛眼扫视着大魏的文武百官,充满了挑衅。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这等体格的怪物,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沈安坐在角落的位置,慢悠悠地剥着一颗葡萄。


    他把晶莹的果肉放进嘴里,又吐出葡萄皮,动作不急不缓,好像殿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皇帝的目光在底下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禁军教头的身上。


    “张教头。”


    一名身材精悍的中年将领站了出来,对着皇帝一抱拳。


    “臣在。”


    “你去,会会这位北蛮的勇士。”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遵旨。”


    张教头脱下外袍,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他走到那巨汉面前,两人身形对比,如同壮汉与稚童。


    张教头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绕着那巨汉游走,寻找着破绽。


    那巨汉“铁塔”却根本不理会他的招式,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朝着张教头当头抓下。


    张教头脚下一点,险险避开,同时一拳击向巨汉的肋下。


    “砰!”


    一声闷响,如同打在了牛皮鼓上。


    张教头的脸色一白,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铁板上,震得手骨发麻。


    那巨汉却纹丝不动,他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肋下,挠了挠痒。


    他咧开嘴,笑了。


    下一刻,他毫无征兆地挥出一拳。


    这一拳,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空气中响起一声刺耳的爆鸣。


    张教头瞳孔骤缩,急忙交叉双臂格挡。


    “轰!”


    一声巨响。


    张教头的身子像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道血箭,重重地摔在十几步外的殿柱上,滑落在地,人事不省。


    一招。


    仅仅一招,大魏禁军的首席教头,便败了。


    殿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骇。


    阿史那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无比刺耳。


    “哈哈哈!这就是大魏的勇士?”


    他指着满朝文武,语气中满是嘲讽。


    “大魏男人,皆是软脚虾吗?”


    百官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几个武将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实力差距太大了。


    李斯低着头,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嘴角,却微微向上勾了一下。


    “父皇!”


    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


    安宁公主赵月宁猛地拍案而起,杏眼圆睁,就要冲上前去。


    “我来会会他!”


    皇帝脸色一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将她按回座位。


    “胡闹!给朕坐下!”


    “放开我!”赵月宁挣扎着,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


    “朕说,坐下!”皇帝的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赵月宁看着场中昏迷不醒的张教头,又看了看父皇冰冷的脸,眼眶一红,终究还是坐了下去。


    阿史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


    “怎么?大魏的男人打不过,要让女人上了吗?”


    他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


    “也罢,武斗算你们输了。”


    “这第二局,我们不比拳脚,比比脑子。”


    他看向身旁一个山羊胡的瘦小谋士。


    那谋士走上前来,对着皇帝阴恻恻地一笑。


    “听闻大魏乃礼仪之邦,人人饱读诗书,算学更是精通无比。我这里有一道草原上的‘神羊账’,不知哪位大人,能为我解开?”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高声念道。


    “今有牛、马、羊三种牲畜共一百头,共值一百金。”


    “已知一头牛值五金,一匹马值三金,三只羊方值一金。”


    “请问,牛、马、羊各有多少头?”


    问题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这题目听着不难,似乎是“鸡兔同笼”的变种,但三种未知数,又涉及分数,计算起来极为繁琐。


    户部尚书站了出来,他是掌管全国钱粮的,于算学一道最为精通。


    “陛下,臣愿一试。”


    皇帝点了点头。


    户部尚书立刻叫来几名精通算学的博士,几人围在一起,拿出算盘。


    一时间,金殿之上,只剩下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清脆撞击声。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户部尚书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他身后的几个算学博士,更是脸色发白,手都在发抖。


    他们算了无数遍,得出的结果却始终无法吻合。


    最终,户部尚书擦了擦汗,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报出了一个答案。


    “牛……牛十五头,马……马十五匹,羊七十只。”


    他声音发虚,自己都没底气。


    那北蛮谋士听完,当即发出一声嗤笑。


    “错!”


    他声音尖利,像一根针扎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十五头牛七十五金,十五匹马四十五金,七十只羊约二十三金。加起来远超一百金了!尚书大人的算学,是体育先生教的吗?”


    户部尚书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愧得无地自容。


    阿史那再次放声大笑。


    “看来大魏不仅刀不利,连脑子也不好使!”


    “连区区账目都算不清,难怪国库空虚,民不聊生!”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


    皇帝的脸色铁青,抓着龙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李斯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睡着了。


    整个大殿,被一股屈辱和无力的气氛笼罩。


    北蛮谋士环视一周,脸上尽是得意。


    “既然大魏无人能解,那这第二局……”


    他正要宣布大魏再次落败。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悠悠地传了出来。


    “这么简单的题,我三岁就不做了,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