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众人听到了一个“蠢蛋夫妻受人挑拨与子离心”的心塞故事，蠢蛋夫妻不觉得自己蠢，只认为天意弄人。


    当年甭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抱错孩子，一直错下去就好了，该死的为什么要戳破真相。


    据说京城沈家已经确认沈家长孙抱错一事，也调查到了沈淮之的身世。


    沈大成和黄素云当时第一个反应不是恨，而是老三留不住了，他们养了26年、真心疼爱了26年、也给他们带来无数艳羡和荣誉的儿子，留不住了。


    不舍不甘、无能为力，迅速转化为恨意。


    沈狗蛋老爷子人老成精，猜到了沈大成夫妻俩抽风的原因，意味深长的道：“人蠢而不自知，活该你没儿子。”


    沈卫东、沈强军兄弟俩：“……”


    他话中的深意，大队长沈红军秒懂，心累的直叹气，闻靠在沈淮之腿边的沈宁：“宁宁听懂了吗？”


    沈小宁含着大白兔奶糖，一张口奶味十足：“听懂了呀。”


    “你爷爷奶奶突然得知你爸爸不是亲生的，一时间难以接受，才做出伤害宁宁的事，宁宁可以原谅他们吗？”


    沈淮之目光骤然一冷。


    沈小宁眨着天真懵懂的大眼睛，看看炕上的断腿爷爷，又看看靠在墙上眼睛红红的奶奶，嚼软的奶糖含在一边，吸溜了下甜滋滋的口水。


    “爸爸不是他们亲生，和打我是两回事呀。”


    爸爸不是亲生的，也不能打他呀，打人是不对的！


    沈小宁自有一套理论，沈红军想从他这找突破口是没戏了，沈宁小小年纪，深得沈淮之真传，怕苦怕疼还记仇。


    前些天在沈家吃得苦，受的罪，一辈子也忘不了。


    捷径走不通，他硬着头皮劝沈淮之：“淮之啊，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虽说你不是大成的儿子，他们养了你多年，没有生恩也有养恩，他们也是一时糊涂，才伤害了宁宁，你看这……”


    “大队长，我十八岁进入研究所工作，每月上交家中的工资从十块，到现在的50块，月月不曾断过，八年下来，不低于两千块，养我18年，花费超不过500。”


    听到他说交家的钱两千打不住，除了对钱没概念的三孩子，其他人均震惊不已，包括孙招娣和苏梨这对妯娌。


    小叔子月月往家交这么多钱！


    孙招娣想，老两口够抠的，过年的时候除了小叔子在家那两天吃了肉，其他时候隔三差五才见着点荤腥，眼下正是农忙，应该多买点肉给家里人补补身体。


    苏梨则看向沈强军，发现他并不意外，显然早就知情，这么多年竟然没和她说过，好样的！


    甭管其他人怎么想，沈淮之继续道：“按理说，亲情不该用金钱衡量，二老于我，纵无生恩，养恩亦重如泰山。”


    “淮之……”黄素云感动落泪，悔不当初。


    沈大成眼眶也红了，早知淮之如此想，他们不该因为一时之气，伤了孩子的心，好在事情没闹到不可开交的程度，应该还有转圜余地。


    “小宁，来爷爷这。”


    “我不要。”


    沈小宁一脸抗拒，沈大成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时间尴尬极了，刚要找补两句，对上沈淮之讥讽的眼神，顿时心里一凉。


    别过头，又和憋着笑的沈强军四目相对。


    沈强军立马不笑了，一副一本正经听讲的模样。


    察觉到沈淮之可能要说的话，沈狗蛋沈老爷子不舍阴差阳错落入沈家的麒麟子，欲拦却没拦住。


    只听沈淮之道：“从你们对宁宁动手那一刻起，便亲手斩断了这份错轨的亲情，我今日来，只为两件事。”


    “第一，为宁宁讨回公道。”


    沈安沈全的债已讨回，孙招娣曾对宁宁动过手，他问沈卫东：“哥，是你给我个交代，还是我自己来？”


    一边是弟弟，一边是媳妇，沈卫东左右为难。


    一分钟后，沈淮之道：“我明白了。”


    沈卫东着急的想要说话，沈淮之懒得听，在记仇本上添上孙招娣一笔，随即看向沈大成：“第二件事，既然我不是你们儿子，便将这些年我交家的钱算清楚，扣除你们曾花在我身上的每一笔钱，多出来的退给我。”


    沈家人：“？？？”


    狗蛋老爷子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放了个响屁，还是拐着弯儿拉长音的长屁好在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屋里没啥奇怪味道。


    “太爷爷羞羞~”沈小宁捂着鼻子笑话他。


    “哈哈哈哈哈脸皮厚不羞羞，你爸要干正事，太爷爷带你出去玩，”看出沈淮之态度决绝，他没了劝阻的心思。


    一老一小，大手牵小手，去找村里的小伙伴玩耍。


    人老了，少掺和事，为了一群蠢货，磨没了和淮之的情分，不值当，人啊，总该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付出代价。


    临走时，与沈红军对视两眼，父子俩一切尽在不言中。


    夕阳西下，天空渐渐染上一层柔和的橙色光晕，宋今夏第三次看向门外，一个人影没有，第一次体验到了七十年代的落后。


    没手机。


    没法联系人。


    搁21世纪，一个电话打过去，就知道沈淮之几点回来，哪用现在这样傻等着，五分钟后，看着桌上热气散去的饭菜，突然反应过来，她受了那张结婚证的影响，领证第二天，变成了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等？


    这个字她不喜欢。


    一片极美的明霞余光染红了半边天，落阳的余晖在层层叠叠的云隙中穿梭，直至消失。


    她想起了李清照的一句词，很贴合现在的景色。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她站在院中惊叹：“真美啊。”


    “喵呜~”


    “汪汪~”


    身侧是吃饱喝足，粘人的猫与狗，看她所看风景，赞她所言之句，宋今夏莞尔一笑，摸摸狗头，抱抱小猫。


    是她着相了。


    沈淮之和沈小宁是太阳落山后才回来，彼时天空中有几颗明亮的星星闪烁，升起的弯月照亮归程，到家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早上出门前，说的是天黑前赶回来，没想到和沈家人掰扯了一下午。


    宋今夏不是内耗的性子，心里不爽便会直说：“我不喜欢等人，沈淮之，我只会等你这一次，不会再有下次。”


    话落在沈淮之耳中，自动转换为：再有下次，咱们离婚。


    他解释晚归的原因，并将从沈家讨回的钱上交。


    “一共是1300块钱。”


    宋今夏从中抽取三张大团结，剩下的推回去：“这个月的家庭开销费，从下个月起，每个月你出五十，我出三十，放在一起用作家庭开销，先试两个月，多退少补。”


    认识时间太短，接下来的两个月算是彼此的磨合期。


    “我是个好享受的人，吃穿住行方面从不委屈自己，结了婚，这点也不会变，如有不适，你多适应。”


    这场谈话是在堂屋的四方桌上进行的，沈淮之垂眸看着被退回来的一沓钱，仿佛面前的不是钱，而是定时炸弹。


    “今夏，你生气了？”


    生气？


    不至于，有点不高兴也不是因为沈淮之晚归，有那么点气自己罢了。


    “没生气，你们晚上吃饭了吗？没吃的话，锅里留了饭。”


    沈淮之观察她的面色，看着确实不像生气，可这钱……为什么不收？他想起前妻，两人婚后第二天便提出让他上交工资和存折。


    他当时就拒绝了。


    只将存款数量告知，表示每月交给她一半工资，剩下的给爸妈一部分，其余留作自己的日常花费。


    因为此事，两人还吵了一架。


    换做前妻，他不会上交这一千三，主要原因是舍不得，次要原因：前期是个扶弟魔，到了她手里的钱，转手就没。


    说实话，进家门前，他没想到坦白从沈家具体要回了多少钱，更别提上交家底，也不知为什么，宋今夏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他的手和嘴跟失控似得，坦白个彻彻底底。


    一千三是笔巨款，他以为今夏会很高兴，所以潜意识里给钱哄人。


    结果……今夏给他上了一课。


    她的操作，比当年他和前妻之间，分得还清楚。


    沈小宁这个没良心的，洗的白白净净，擦好香膏后，跑去东屋找他媳妇，享受美好的晚间时刻，留下老父亲独守空房。


    枕着胳膊不由得思考：今夏到底生气了没？以他的了解，今夏不是小气的人，如果没生气，为什么不收钱，还与他分得如此清楚。


    他真的不懂吗？


    不，他懂。


    沈淮之深深地叹了口气，人的悲喜互不相通，他正愁眉苦脸，沈小宁蹦蹦跳跳哼着歌回来了。


    “哟，不陪我老婆睡觉了。”


    沈小宁脱鞋上炕，盘着小腿把胳膊伸到他眼前显摆：“看，妈妈送我的礼物！是亲子手绳哦，妈妈也有一个一样的。”


    红白两色编织的手绳，中间穿了羊脂玉珠，款式简单大方。


    “好看不？”


    沈小宁凑得更近，语气透着坏：“爸爸想要不想要？”


    一听话音，沈淮之就知这小子心里憋着坏主意，一脸坏气都不遮掩，他配合演出：“怎么，宁宁宝宝要舍己为人，把你的手绳送给爸爸？”


    想什么美事呢，这是妈妈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他答应妈妈了，会贴身戴着，任何时候都不取下来，妈妈说了，只要戴着手绳，不管他在哪里，妈妈都能找到他。


    怕爸爸动手抢，他小气吧啦的把手背到背后，小猪似得哼哼，变戏法似得送兜兜里拿出另一条，比他的稍大一圈。


    “爸爸你说——宁宁大人，求求你啦，把手绳给我吧，我真的很喜欢，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我就把漂亮的手绳送给你。”


    沈淮之：“……”好儿子。


    他扬起手：“宁宁大人，你看这是什么？”


    沈小宁一副爸爸你傻了的狐疑表情：“这是你的手呀~”


    “没错，这是爸爸的手，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叫巴掌，宁宁想不想尝尝巴掌的滋味？”


    血脉压制，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沈小宁不情不愿把手绳给爸爸戴上，撅着小嘴胡乱哼唱。


    “我滴头顶有偏小乌云，它哗啦啦滴下着雨~”


    “你妈妈让你送过来的？”


    沈淮之仔细观察腕上的手绳，上面挂着的小玉珠不似凡品，关上灯，散发着柔和的莹莹光辉。


    “妈妈还说什么了？”


    沈小宁躺在他怀里，微弱柔光落在他满是喜悦的眼睛里：“妈妈说手绳很珍贵，世上只有三个，能保护我们平平安安，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护身符，妈妈还说这叫亲子镯，代表我们是一家人。”


    护身符，亲子镯。


    沈淮之很喜欢手绳的名字和赋予的含义，这算是新婚礼物吗？是他考虑的不周全，比起钱的庸俗，今夏也许更喜欢生活上的仪式感。


    他也该准备个礼物。


    如果宋今夏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立刻反驳，谁说金钱是俗物，谁说她不喜欢钱？钱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啊，谁能不爱？


    她啊，俗人一个，好吃好色，好银白之物。


    手绳是新婚大礼包里包含的奖励之一，具有危险示警、定位和护身三重功效，一家三口，人手一个。


    当一人遇到危险时，另外两人会得到警示，并授予定位功能，通过手绳感知到对方的位置。


    新手大礼包中除了亲子手绳，还有薄如蝉翼的小孩嗝屁套99箱，一箱99盒，一盒99个，她打开看过了，比上辈子用过的更薄更舒适更先进，说的直白点，戴了跟没戴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孕子丸、孕女丸、多胎丸各一瓶，一瓶9粒。情趣套装99套，各种猫装狗装性感套装应有尽有。仿真避火图大全一本，包含99种姿势，好多姿势令宋今夏开了眼。


    日常养崽礼包，顾名思义，全是儿童用品，奶瓶奶粉，营养零食，洗漱用品，儿童套装，启蒙书籍，益智玩具等等，衣食住行，除了住，其他方方面面包含到位。


    系统对沈宁之心，宋今夏都羡慕了。


    昨天的签到奖励，除了两个礼包，最重要的世界永久通行证，是一张金色卡片，在拿出来的那一刻，便化作金色光点融入体内。


    还有一张初级升级劵，使用后储物格显示24小时后升级成功。


    看了眼时间，还剩三个多小时。


    到手的鸭子跑不了，宋今夏抱着软乎乎的金宝睡了一个美美的觉，第二天在猫猫治愈的呼噜声醒来。


    储物格已升级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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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个储物格变成一个一亩地大小的随身空间，升级后的使用说明上表明，这是个可升级的随身空间，现有等级为1级，大小约666平方米，只能装无生命的物品。


    除了角落里摆了些之前的签到奖励，其他地方一片空旷，干净的连根杂草都没有。


    宋今夏的重点放在了‘可升级’三个字上，将使用说明书扣着字眼读了三遍，也没找到升级空间的方法。


    可恨的是，等级图标点开后，能看到升级图谱。


    1级：具有基础储物功能。


    2级：增加储存活物功能+仓库。


    3级：储物+仓库+种植（农田/药田二选一）


    4级：储物+仓库+种植（农田/药田二选一）


    5级：储物+仓库（区域保鲜功能）+种植+两倍速土壤。


    6级：储物+仓库（区域保鲜功能）+种植+两倍速土壤+二层别墅。


    ……


    暂时只能看到第6级，后面的不显示，即便如此，足以勾起人的好奇心和欲望，随身空间哎！前世看的小说里常见金手指，每每看到，宋今夏都想，要是分她一个多好。


    最好是个种植空间，她要种多多的药材。


    现在梦想实现了！


    宋今夏开心到飞起，按耐住激动的心情，现在摆在眼前的难题是——论随身空间升级法。


    三级随身空间种的种植功能像香甜可口的鱼饵，勾的她流口水。


    时间一晃步入了七月盛夏，太阳炙烤着大地，蝉鸣坠入热浪里，闷热中伴着吵，令人心里躁得慌。


    午后，三里巷的树荫下，棋盘上厮杀的凶猛，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一输再输心里憋了火，秦峥嵘一口气没上来，从石凳上撅了过去。


    要不是王大虎在他后面，及时接住人，非得摔出个好歹。


    一路背着人回家，进门就喊刘柏岐，大热天的，刘柏岐盯着烈日爬墙头，鼻子一嗅一嗅，用力的闻。


    “快过来，老秦出事了！”


    刘柏岐看到趴在王大虎背上人事不知的秦峥嵘，心里咯噔一下，下梯子的时候着急，一个没踩稳，直接出溜下来。


    顾不上身上是不是磕破了，疾速追进屋。


    看清秦峥嵘的面色，大叫不好，午睡醒来去下棋时还好好的，这才过了一会儿，此刻面色白中泛青，透着一股子死气。


    刘柏岐一边把脉一边询问情况。


    王大虎迟疑道：“一连输了好几局，气晕过去的？不能吧，老秦不是输不起的人，会不会是热的？”


    秦峥嵘额头上冒出一层层冷汗，牙关紧咬，双唇苍白无血色，细看下，发现他在发抖。


    “关系不大，”刘柏岐神色凝重，伸手撬他牙关：“药箱里的木棍拿过来，塞秦老嘴里，防止咬舌。”


    两人配合默契，刘柏岐迅速施针，刺激秦峥嵘的意识，强行将人唤醒，秦峥嵘的意识停留在下棋时心口突来的剧痛，眼珠转了转，发现身体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张口说话。


    他他他瘫了？


    这个猜测令他升起恐惧，比起瘫痪，他宁愿死！


    “哎哎哎秦老您先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刘柏岐长话短说，直言重点：“我暂时用银针封住了穴位，延缓血脉流动，你现在不能动，估计也说不了话。”


    秦峥嵘：“……”吓死他了，没瘫就成。


    然而他高兴的太早了，刘柏岐接下来的话表示，他的身体情况比瘫痪好不到哪去，刘柏岐怀疑他体内的某个或者某些弹片发生了移位，问他昏迷前有没有哪里疼。


    “我摸对了，你就眨两下眼。”


    他对秦峥嵘体内弹片所在位置记得清清楚楚，从头部往下摸，到心脏的时候，秦峥嵘缓慢的眨眼。


    确定了一个位置，刘柏岐没有停下，继续问。


    最终确定，除了心脏，胃部可能也出现了问题，这段时间食欲不振，以为是苦夏，胃部的问题相对较轻，威胁不到生命。


    主要是心脏处的弹片。


    上一次开刀，原定手术计划是将心脏附近的弹片都取出来，但有一片因为长入右心房，当时负责手术的主治医生是京城最厉害的外科医生，他说不行，其他医生更没能力。


    只能暂留体内。


    好在术后主刀医生说，弹片卡在位置很巧妙，不好取，也不容易移动。


    这才过去多久，一只脚又迈进阎王殿。


    王大虎听着心头发凉，老秦这运气，也是没谁了，阎王爷逮着他一个人的命来回收割啊！


    “秦叔，这次的情况比之前都要危急，我救不了了，但我这有一颗师门传下来的救命药，吃下后，保你七天内无生命危险，也就是说，能为你续七天命，这七天里，都像现在一样，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这还不是最难挨的。


    “七天后药效散尽，若不能及时取出弹片，最终结果死路一条。”


    救不回来，白白浪费了师门秘药。


    他手里就剩下一颗了啊！


    喂秦峥嵘吃下的时候，刘柏岐心疼的不行，祖师爷保佑，让秦叔否极泰来，顺利渡过这一关。


    人是下午三点坐车走的，宋今夏晚上从王大虎这得到了消息。


    出于礼貌的关心了一句。


    王大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小刘不是说夏夏能救老秦吗？怎么一句话没提，直接带人回了京。


    所以，之前把夏夏的针灸之术夸上天，口口声声说能救下老秦，到底是真的假的？


    已经离开周山公社百里地远的刘柏岐，啪啪拍大腿，旁边的司机吓得手一歪，车头晃了晃。


    “我怎么把宋今夏忘了，哎呀坏事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那会太慌了，完全没想起来宋今夏，失策失策，经过下个公社，借公社主任办公室的电话，给部队的秦三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秦三听完后，先是担忧老爷子的身体，随即怀疑起刘柏岐的话。


    “你确定宋同志能救我爸？”


    他已经被刘柏岐坑过一次了，那一次之后，宋今夏没给他一个好脸，，偶尔和老爷子通话，得知他老子一个多月，死皮赖脸的的，愣是连宋家的饭都没吃到过。


    电话里传来刘柏岐斩钉截铁的声音。


    “能！我用师门名誉担保，宋今夏绝对有能力救下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