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马术表演

作品:《重生之我与反派的契约婚姻

    青要听后不由自主地愣了愣,他只觉胸腔中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了般,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了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作缓解。


    月尘不明所以,以为长安被摔傻了,喊道:“嫂子,嫂子,我是月尘,这是王爷,不是别人。”


    “王爷……”长安双眸渐渐恢复清明,她疼痛地捂着后脑勺,手掌粘稠而湿糯,印着鲜红的血迹。


    青要再顾不得想其他,一把将长安拉上马背,疾驰赶回营地,营地内众将士正在激烈的比拼,青要也不顾其他,直接将长安抱回帐内。


    军医查看一番,“无大碍,未伤到紧要,只是短时间内注意不能剧烈活动,休息几日便自当痊愈。”长安也挣扎着要翻身下榻,青要这才放下心来。


    月尘本也是担心的,见她无碍,便又忍不住打趣,“我说我的好嫂子,你在王爷的怀里叫别人的名字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长安看了眼青要,他的表情着实不是很高兴,她嗫喏着双唇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次是谁?”


    “……”


    青要忆起前世他与长安少年时出去狩猎,本来只是普通的野树林,可谁也没想到竟有老虎出没。


    那时长安还小,一箭射中后那老虎愈发狂躁径直向她奔去,她苦命逃跑喊叫摔倒在地,眼见那猛虎要将她吞入腹中,幸而他听到呼救及时跃上虎背,在其脖颈处给了致命一击,才将她救下。


    那时她也是昏迷的不省人事,正值初夏,衣服单薄,浑身都是伤口,他将她安置在隐秘处便去寻止血的草药,待回来时朔玄便在她身边。


    那是长安与朔玄的第一次见面,彼时朔玄还只是大朔的王子,一个公主,一个王子,郎才女貌,好不登对。


    他二人一见如故,聊得甚为开心,而他从小的使命便是保护太子,保护公主,将来保护大宁,这便是他的一生,他不该有别的想法,况且只要她开心便好。


    后来朔玄来求亲,他送她开心出嫁,直到宁安城传来她的死讯……


    如今老天待他不薄,让他能有机会弥补前世遗憾,虽他不喜这副躯壳,可从这躯壳主人的部分记忆中看好似他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倒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抗拒了。


    何况他亦能借着这副躯壳完成曾经那不敢做,不能做之事。


    月尘见二人一时无言,对长安挑着话头道:“哎,说说你小时候怎么被老虎吓的呗?”


    长安讷然,“你如何得知我曾被老虎吓过?”


    月尘回神抢答道:“你忘了?那日在王府朔玄提到过。”


    长安忆起那日三人对话,突然想到什么,疑惑道:“你怎知人在昏迷的时候意识不清醒容易认错人?难道你也……”


    青要眼神躲闪,慌忙道:“噢,因为在崖底你昏迷的时候也曾将我认错他人。”


    “有吗?”长安已经记不太清了。


    “以前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今日你确实喊错了人。”


    长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抿着茶盏掩饰尴尬。


    “那你有没有怀疑过当日你在大宁时或许救你的另有其人呢?”青要想了想,还是打算提醒于她,无关情爱,他只是不想她此生亦被恩情裹挟。


    长安冷冷道:“也许吧,不重要了。”


    正说着,高珠瑶闯入帐内,看着长安头上裹着一圈纱布,担忧道:“长安,不要紧吧?方才我以为看花眼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们。”


    青要疾驰归来掠过营地时,高珠瑶匆匆一瞥刚好看到。


    现下看长安并无大碍,又高兴道:“你没事就好,下午就可以一起看马术表演了。”


    要说上午的‘赌赛’虽可观性极佳,但依然属竞技范畴,那么下午的马术表演则纯属娱乐,都是一些马术爱好者自发而成,他们虽不一定是战场上最勇猛的,但一定是爱马的,因这马术必须要人与马拥有绝对的信任才可以完成高难度的动作。


    首先走入场内的是十名一队骑士,他们并驾齐驱,只见空中一时间撒入数十枚铜钱,十名骑士在马背上回旋扭转,拈箭搭弓,箭如连珠,空中响起一片清脆的‘叮当’响声,悦耳动听,只见铜钱纷纷被箭矢击中,四散飞落。


    “好一个‘走马射金钱’。”人群中响起雷鸣般掌声,掌声未落,便见一俊逸白马疾驰而来行如闪电。


    “怎么没人呢?”话音刚落便见一白袍郎君从马侧翻身而起。


    “此乃‘镫里藏身’”


    又见白袍郎君飞身跃马,在马的两侧旋转自如,最后迅速上马竟是倒坐马鞍。


    小郎君身形飞快,来不及看清面貌,但是长安认得那黑马,马头中间的一撮白毛不正是月尘之马吗?


    “竟是月尘?”


    人群中刚刚还在叫好一片,此时却有人不屑道:“嗤,不过是花拳绣腿的功夫,瘦的和竹竿似的上了战场怕是风一吹就跑了。”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人怕是嫉妒罢了。”竟是高珠瑶出言维护。


    “‘镫里藏身’、‘飞身跃马’,皆能在对战时帮助自己躲避敌人的攻击,最后那个倒坐更是了不起,试想若你紧追一个骑兵,那骑兵一个回旋倒坐射上一箭你还有命否?”


    青要回身看向方才讲话的士兵,沉声道:“我猜你应该还未曾上过与匈奴的战场,若今日你碰上这样的敌人必死无疑,你当感谢他让你毫无代价地提前见识到了敌人的强大,匈奴人并非只有粗蛮力气,他们中亦有许多人不仅有力气还很狡猾,你当记住今日之事。”


    这士兵见是青要,倒是认错极快,“是属下有眼无珠,浅见寡闻,属下记住了,日后定更加勤学苦练,不给大朔丢人。”


    青要见他诚恳,拍了拍其肩膀道:“知错能改,他日定有大为。”


    不到傍晚,拔营回城,因着长安白日里头部受伤便与高珠瑶同乘马车而行,就跟在朔玄的銮驾后面。


    高珠瑶显得无比兴奋,长安好奇:“按理说秋狝每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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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都会举办,你应当也有参加过许多次吧?”


    “这里到处都是马蹄扬起的尘土,吃不好睡不好的,你看我新做的大氅两日便脏了,往年我都是陪同太后一起来看看就走了,今年因为有你们,多热闹呀。”


    长安笑笑,确实是高珠瑶的作风,“你每年都会陪太后来秋狝?”


    前世高珠瑶每年也来,但是她以为她是因为没有朔玄的宠爱,才刻意巴结太后,如今看来倒不像是她离不开太后,更像是太后离不开她。


    “那是自然,我爹说太后年轻时候也极擅骑射,不过自从进了王宫便没有那么自由了,所以每年也只是来看看。”


    长安了然,一进王宫深似海,她深有感触,“若你日后当了王后,将来就是太后,也没有现在这么自由了,你不怕吗?”


    “是有点无聊,不过你现在当了太后的女史,以后就可以经常进宫陪我啦。”高珠瑶一脸的天真烂漫神情。


    “就没有想过别的可能?比如嫁一个其他的王孙贵族或者是普通男子?”其实长安是想说做帝王的女人不一定如想象中那么美好,但她终究不忍心戳破。


    “怎么可能?我与玄哥哥一起长大,我从小就知道我将来是要做他妻子的。”


    长安忽然想到某人,好奇问道:“那王爷呢?”


    “王爷?王爷很早就另立起出府了,我们也就只有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后来他又常年征战在外,见面并不多,何况太后是我的姑母,是他的王嫂,我们差着辈分呢。”


    长安了然,纤纤玉指轻挑高珠瑶下巴,玩笑道:“那如此说来,我倒是比你高一个辈分了,快叫声‘婶母’来听听。”


    正当二人聊得高兴,却听马儿剧烈嘶鸣,紧接着便发了疯地向前奔去。


    原来就在方才马车经过峡谷之时,一阵邪风刮过,前方一名骑士手中高举的军旗被吹得‘哗啦’作响。


    紧接着旗杆断裂,那面旗帜径直飞向长安车驾,拉着车驾的马匹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和异物惊吓,不顾车夫的死死勒缰,如脱弦的利箭般拉着马车疯狂冲去。


    车内二人重重撞向车厢后背,高珠瑶大惊失色,长安本能地将其护到怀中,与此同时大脑一阵眩晕。


    更为惊险的是前方不到百步便是朔玄的銮驾仪仗。


    “保护王上!”随行侍卫们一时间惊呼炸开,只见他们瞬间组成人墙,拦在銮驾前,提弓搭箭、抽剑出鞘,若再进一步便只能不不计代价地射杀这两匹疯马。


    可车内还有人。


    “慢着。”千钧一发之际,青要一身玄色骑射服驾马疾驰而来,只见他一把抓住马辔,辔头连接着马嚼子,能更为快速地控制马头。


    他狠狠地将那匹受惊的马往自己怀里拽,终于马的惯性减了下来,马蹄节奏打乱,连带着另一头受惊的马匹也不得不降下速度。


    疾驰的车驾速度骤降,发出嘎吱作响的呻吟,与此同时剧烈倾斜,车内再次传来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