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相信

作品:《师姐入魔了怎么办

    时间仿佛被停止了,江砚辞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师姐的唇软软的,一触即离。


    密室开始破碎,周遭景色缓缓变成原来的那个房间。


    天亮了,阳光照进室内,陈舒朝的瞳孔在阳光下散发出金色的光。


    半晌,江砚辞还未反应过来。


    “傻了么?在这样下去,你要把自己憋死。”


    江砚辞做梦一样,愣愣的,不说话。


    陈舒朝拿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回神了?我们快走吧。”


    “哦,好。”


    这下不用去魔界了,省下了不少时间,可以直接去千仞宗找太虚鼎炉炼丹。


    原本是这样的。


    只是他们路过之前救过的小村落,想着下去看看情况,没想到被硬拉着吃了一顿饭,然后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那个给她端饭的老妇说:“两个月前,多亏了你们帮我们杀掉魔物,救了我们,我们才能开启新生活。实在是不知怎么感谢,只能给做些吃食,缓去些你们的舟车劳顿。”


    “啪!”


    陈舒朝没拿住碗,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两个月前?”


    老妇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收拾碎片,旁边的一位中年人也跟着收拾:“发生什么事了?”


    陈舒朝愣愣地看着摔碎的碗:“你是说,距离我们上次来这里,已经过了两个月?”


    “对啊。”


    江砚辞在厨房帮着忙活,听到声音探出头:“怎么了师姐?”


    赶路的这几天他已经整合好了记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前世的记忆正在模糊,这对他的大脑很好,他已经恢复如初。


    若说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就是当日猝不及防的一吻吧。


    之后的好长时间他都不敢正面看师姐,即便是现在,他也会时不时想起那日的感觉。


    陈舒朝看到江砚辞,张了张嘴:“我只剩下半个月时间了。”


    “我们在幻境里待了两个月,现在只有半个月时间了。”


    江砚辞听到这话,也是一惊,立马放下手中的勺子:“对不住各位婶子,我们有急事,恐怕现在就得走了。”


    最开始给她递粥的老妇将碎片收集好,拿一个布包将其包好。


    陈舒朝将自己身上的灵石塞给对方:“实在是抱歉,我们得立刻出发了,这些灵石于我无用,你们拿着。”


    老妇推回去:“一个碗而已,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


    此话一出,很多人跟着附和:“就是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些灵石我们拿着也是无用,你快收回去。”


    陈舒朝强硬地塞回去:“你们拿着吧,总有用到的时候。”


    老妇见她不收,转身想把灵石递给一旁的江砚辞,结果被江砚辞躲了过去。


    “快走。”陈舒朝给江砚辞使眼色。


    江砚辞收到信号,趁着众人的注意力在师姐身上,先行一步出去了。


    不久后,陈舒朝也跑了出来。


    她速度很快,路过江砚辞,将他也拉走。


    “快走!”


    虽说方才被那些人阻拦了步伐,但意外的,陈舒朝心情不错。


    出来的时候还是带着笑的,只是一走远,笑容就没了。


    陈舒朝忧心忡忡:“飞舟太慢了,我们御剑吧。”


    往前走,便是无量宗的地界了,丰文山已然知晓杂役峰小师妹就是她。


    当年的魔头就在眼皮子底下活了这么多年,他恐怕气得不轻,已经昭告全修真界了。


    她能够无视封印在外走动的事实肯定会让他们加强戒备,其他宗还好说,对她不怎么了解,但无量宗是肯定会严查进入地界的人。


    要想去千仞宗,就必须经过无量宗。


    江砚辞掐诀召出自己的剑:“用我的吧,你的灵力留住。”


    陈舒朝没做推辞:“多谢。”


    到达无量宗地界时大约过了半日,江砚辞身上的最后一滴灵力都被榨干了,趁着前面排查的时间,抓紧恢复灵力。


    前面的队排很长,他们一个个接受排查,获得令牌,然后进入。


    这些事往常都是交给杂役峰的弟子们来办,大魔头混进杂役峰的事情之后,不知还会不会让他们来。


    幸运的是,排查得很快。


    因为最近魔物横行,许多人来此寻求庇佑,队伍足足有半个山头那么长。


    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能看到城墙了,可见速度之快。


    陈舒朝正在感慨的时候,忽地看到了那里正在排查的人。


    是周雨泽!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视线,要往这边看。


    陈舒朝迅速转身。


    居然真的让杂役宗的人来?


    能让他们来,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们肯定恨死她了。


    陈舒朝不知怎的,想起临走前他们发在她玉简上的话。


    心里有些难受。


    “江砚辞,你看看我的易容有没有破绽?”


    江砚辞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眼里盛上真切的慌乱。


    他手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来来回回看了个遍,而后柔声道:“没有,很完美。”


    “那就好,那就好。”


    她刚一这么松了口气,就被人抱了一下。


    江砚辞不敢太过越界:“这样,有没有好些?你放心,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忘恩负义的,你的师兄来到这里并不代表什么。”


    她是关心则乱。


    仔细想想,若真是记恨她骗了他们,真是为了寻仇而来,怎会检查得这么不仔细?


    陈舒朝细想下来,也明白了其中道理,只是心绪杂乱,难以安宁。


    她向前抱住他,感受自己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以后想做什么,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直接做就好了。”


    江砚辞手指动了一下,抬手将她拥的更紧。


    两人旁若无人。


    “好。”


    队伍一点点前进,终于轮到了他们两个。


    当周雨泽靠近的时候,陈舒朝下意识屏息。


    他的视线,似乎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每一刻都被拉长。


    仿佛过了很久,才听到那句:“过去吧。”


    她长出一口气,接下令牌。


    *


    是夜。


    周雨泽回到客栈。


    “今日可有什么收获?”


    周雨泽轻手轻脚关上门,迅速坐在桌旁,难掩激动:“师姐!我找到她了!”


    原本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叶安然蓦地抬眼:“当真?”


    “当真。”


    叶安然抓住他的手臂:“那你快说!”


    “等等等,我守城守了一天了,让我喝口水。”


    他刚说完,面前就多了一杯茶,上面还有叶安然未散干净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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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


    他哈哈一笑:“多谢了,师姐。”


    他们是半个月前被派来守城的。


    知道自家小师妹就是传说中那位魔头后,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愤怒,以及恐惧。


    愤怒的是她居然骗了他这么多年,自从他妹妹死后,他就对魔物深恶痛绝;


    恐惧的是,他们生活了这么多年,其中对她说了不少大不敬的话、做了不少大不敬的事,怕她回来将他杀了。


    他也是挣扎许久,一面是相处多年,早已把她当作亲妹妹;一面是当年杀了自己妹妹的魔头。


    他是做梦都不敢想,这两个居然是一个人。


    知道这个消息的那天,师尊将自己关在屋内了一整天,叶安然反倒若无其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概是看不下去他这怎么颓废,叶安然将剑指向他,要与他比一场。


    那一场,他输得很狼狈。


    不光是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更是因为他心不在焉,没有状态。


    叶安然一剑将他逼至擂台边缘,剑锋抵着他的脖颈。


    “再来。”


    周雨泽瘫坐在地:“不来了不来了,这有什么意思?”


    叶安然由着他,说不来就不来,将剑一收,蹲在他旁边。


    等了半天她都没走,周雨泽有个想法冒上心头:“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叶安然点点头,那表情仿佛在说:“你才知道啊?”


    周雨泽扶额。


    手放下来时,眼里明显有了泪意。


    “师姐,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儿事都没有?”


    叶安然仔细思索片刻,理所当然道:“能有什么事?”


    “小师妹她,是那个大魔头啊。”


    “哦。”


    “‘哦’?,你就一个哦?”


    “管她是谁,反正她没伤害我,对我很好。”


    “你不讨厌魔族么?你之前是还被魔族重伤,是师尊去才将你救回来的么?”


    “那又如何?”叶安然平日木讷,认死理,现在是真心实意对周雨泽的这些话感到奇怪。


    “她一直是我们的小师妹,魔族打伤我是我技不如人,为何会怪罪到小妹头上?”


    “可她是魔头,她之前杀过很多人……”


    叶安然打断他:“你亲眼看到的?”


    周雨泽哑然。


    “卷宗这些,很容易就能编纂,但我的感觉不会骗人。小师妹是真心待我的。”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站起来,拿起了剑:“师姐,我们再来比一场。”


    比完回到山峰,单萧将他们叫了过去。


    “看你们的神情,应当是都接受了。”


    两人点点头。


    “正好省了些力气,我相信你们已经接受了小师妹的新身份。作为一派长老,我知道的远比你们多,有些事情不能多说,只能提醒你们,宗主并非是一个正气凛然之人。”


    “他的一些决定确实是为了修真界,只不过欠妥当了些。”


    周雨泽:“师尊,您这意思是……”


    “没错,当年的事确有隐情。”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我们小师妹不是那样一个人!”


    “不过你们还是要装作恨她,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单萧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极其狠戾,随后恢复正常。


    “就像我方才那样。”


    这次两人同时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