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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咒回]SAN值为0怎么打咒灵!》 五条悟还是没能忍住。
即便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触碰白波月,不然很有可能会被连带着进入这个奇怪的法阵里,但他还是没忍住。
他伸出手,隔着无下限探了探白波月的额头,满脸困惑的回头对夏油杰疑惑道。
“没发烧啊?”
夏油杰满脸无语。
这种危机时刻,有人都要说遗言了!能不能不要再搞笑了啊!
“那他怎么说胡话啊?”
算了,总之不能让悟的话掉地上,先接起来吧。
才不是他在捧哏呦~
其实献祭的阵法并不难破解,白波月也知道怎么处理。
办法很简单。
只要让阵法里没有可以进行献祭的东西,阵法自然就会失去用处。
而让阵法里献祭的人或物品消失也很简单。
拿走或,杀掉。
白波月再次试探性的拔出一条腿,还是失败了。泥潭也好,流沙也罢,他只感觉自己的腿被完全吸住了,一点缝隙都挪动不了。
他的目光从悟和杰两张嘴上轻松,却写满了焦急的脸上一一划过。
如果他没法打断这场献祭,那‘门’也会随他一起破掉。这个星球要是没有他防护,那就如同稚子抱金过市一般,任由宇宙中随便一个神明来都能咬上一口。
他,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朋友们,不想让朋友们有危险而已。
“没有其他方法了。”他直视着面前二人。
这才不是牺牲,这才不是什么救世主情结,他只是不想让朋友们出事,他救的人和他有关,他……他还有后路呢!
对!
他还有后路,他才不会死,他能复活,这哪里算得上救别人,他只是在救自己而已!
可惜五条悟的六眼看不到白波月脑内精彩的辩白,他头一低突然开始往上扯起白波月的腿,试图把他直接捞起来。
“没用的,悟。”
“别费劲儿了。”
就算他复活不了,等他的□□与这半个灵魂消逝,他也会重新回到宇宙中的那半个灵魂当中。
那更自由,更肆意,比…比现在更好。
“悟……”
“闭嘴!”
五条悟不耐烦的瞪他一眼,墨镜下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好了啊,月。你先别说话了,悟要是真生气了,你不上供一个月可是真要哄不好的了。”
夏油杰没有无下限不敢轻易上手,但他的咒灵却不停的试图钻到白波月的脚下,想把他顶上来。但献祭的法阵还在,那些咒灵就像是肉包子打狗,往往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法阵吸食殆尽。
他低着头,白波月看不清他的脸,但从他平淡的语气中,白波月感觉他也在生气。
白波月无奈的垂头:“不要生气啊……”
“这并不会是我的死亡。”
即便这是我的死亡。
“我也不会让献祭完成的。”
我也不会让旧日支配者降临这个星球的。
“而且,我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怎么可能会做什么牺牲自己拯救世界的事呢?”
我,才不是那种会甘愿牺牲自己的人。
我,已经很早就决定了,要自私自利的活下去了。
法阵的力量已经蔓延到胸口了,无形的压力压住胸腹,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说遗言的时间很快就要不够了,但白波月看着五条悟额头上的汗和夏油杰放出来的等级越来越高的咒灵,真正告别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别死啊,月!你要是死了,我就带着杰和硝子给你陪葬!”
五条悟看着白波月脸上越来越放空的表情,开始口不择言的想要唤回他的求生欲,但他看不到的杀机已经萦绕在白波月身边很久了。
已经,快没有时间了。
“我……”
我很开心和大家一起度过的这段时间,这些,都是我非常宝贵的回忆。
“我……”
我不会说再见的,我会在天上看着你们的,未来的生活就算没有我也要加油啊!
“我……”
我要走了,人总是要分别的嘛,不用太难过,我不会真正死去的,或许未来有机会,我还会下来看你们的啊。
……
说,说不出来啊!
平时他嘎啦跟木是不是玩多了,怎么一张嘴味儿就这么冲啊!
可恶,都这种时候了,正经点啊,我的脑子!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努力的间隙,白波月的脑子正疯狂的胡思乱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一页又一页的PPT环绕个不停,试图用此来覆盖他想要逃避的东西。
他曾经暗中发过誓,绝对不想像父亲那样,为了别人牺牲自己,而让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痛苦一生。
他不会有,也最讨厌所谓的救世主情结,他……他只是在救自己的朋友,他,不会成为那个让他痛苦了整个童年的男人,对吧!
但……那个男人……父亲他,是长什么样子的来着?
无形的漩涡将他卷入,压力逐渐上升到了口鼻,窒息感随之而来,缺氧带来的晕眩让他逐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提示框,是不是自己弹出来了?
[我说,身为调查员,要倒在区区一个献祭上吗]
[你要是死了,这个世界可就真的成为旧日们的盘中餐喽]
[……]
[……看不到了吗]
[唉,算了,谁叫我们是同一个人呢,这十年的青春,我看的很满意啊,所以我也想交给你一份满意的答卷]
[那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白波月看不清的屏幕上,闪烁的文字正一行比一行更淡,仿佛文字的灵魂正在消退。
说起来,把潜入进来的东西丢出去,也是他身为门的职责啊。
远在宇宙中的半个灵魂任由自己飘荡着。
远远的从宇宙中看着地球,竟然一点也看不出他和前世那个星球的区别。
要是羂索在这里恐怕会震惊的发现,对方看着的那个画面正是她之前灵魂出窍时看到的场景,不过她也没机会知道了。
因为这两个过于淡色的灵魂即将重叠,重新合并成一个。
[请多关照,另一个我。”
————————
人生,是荒漠吗?
白波月曾这样想过。
人是行走在沙漠中的灵魂,他们饥渴的脖颈正深深渴望着有东西能滋润他们干枯的灵魂。
或是家人和朋友,或是书籍与知识。
这些都是沙漠中的绿洲,缓解了干渴的同时,也赋予了人们活下去的希望。
那他的绿洲又是什么呢?
巨大的菩提树随风摇动,耳边是涓涓流淌的水音。白波月睁开眼,他此时正坐在巨大的树下,而树种在岛上,岛浮在海中央。
这是他曾经见到过的场景,是神明—阿布沙罗斯的居所。在每一次他术式的强力升级时,他都会看到这棵树。
但如果他记得没错,这里不应该是河流旁的堤岸吗?
这个海又是怎么回事?
他起身,缓步来到岸边。
没错,原本是河流的地方变成了汪洋的大海,一望无际。
低下头,他水中的倒影正对他笑着。
白波月木着脸,看着对方。
‘怎么?看到我不开心吗?’
倒影先开口了。
白波月说不上开心不开心,只能木着脸回答:“不,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大概是因为,我把要侵入进来的神明丢出去了吧,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倒影得意洋洋的。
“厉害厉害。”白波月有气无力为他的拍拍手,“那么,代价是什么?”
‘代价——’倒影拉长的声音。
‘代价大概就是你可能会变忙吧。’
“啊?为什么?”
白波月不太理解,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了自己工作的强度上。
“因为我作为门已经碎掉了,所以防护被打开了,地球上会开始逐渐出现奇异物种了……”
白波月原本懒散的姿态直接被这信息量巨大的发言创飞了。
“等!停停,你在说什么,什么叫门碎掉了啊,什么叫防护被打开了啊!”
裂开,短短半小时这世界究竟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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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什么啊!
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即将要面对诡异入侵吗!
全世界咒术水平下降1000倍,而只有他不变的那种吗!
哇咔咔,他终于要开挂了吗!
咳。
额,不好意思,我想我现在要紧的事应该是先卸载手机里的小说软件,对吧。
但,外神额……旧日,嗯……
啧,好想要一个统一称呼,但用克总的名字总感觉对克总不太公平啊。
倒影没给白波月太多头脑风暴的时间,他继续开口说道:‘因为我作为门坏掉啦,所以这个世界就变得没人保护了。’
水里的白波月昂起头,用指尖点住下巴。
‘说起来,本来这件事就跟你没有关系,毕竟我是神明大人分裂你的灵魂后才出现的。要不是因为你被羂索盯上成为了咒术师,或许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灵魂被撕掉一半。’
“不。”
白波月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我是想问……我是说,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会出现那些东西造成的事件了吗?”
他有点语无伦次。
水里的白波月表情重新回到了浅浅的微笑上,白波月很熟悉,那也是他脸上最常出现的用来敷衍别人的微笑。
‘是的。’
他直接抢白,“我要回去!”
白波月一刻没停,起身就往菩提树那边走,但刚走两步他就又停下了。
他该怎么离开这里?
‘不走了吗?’仍旧存在于水里的倒影歪着头,看起来很是俏皮。
白波月沉默的在原地站了会,最终还是回到了水边。
“我要回去。”
‘回去干什么,你不是觉得死掉也没关系吗,又没什么求生欲的样子,我替你回去呗。’
水中的倒影还在笑着,但白波月看着有些不适,他只以为那是因为倒影想要替代自己才造成的不适感,并没有放在心上。
‘放心,我不会去当英雄的,我会保好自己的命,如你所说的那般自私的活下去的。’
“不行!”白波月否定的很快。
明明是自己的想法,明明这也是自己的执念,但白波月却在此刻对这个想法产生了全部否定的意图。
不因为别的。
单纯因为不管是硝子还是悟和杰,他们都没有应对克系的经验和思维,现在世界被入侵了,如果回去的人不是他,如果另一个自己冷眼看着他们被杀死。
那自己,自己所谓的‘分别’又有什么意义。
他才不要让朋友们真的为他陪葬啊!
“我要回去!”白波月趴伏着,对着自己水中的倒影大喊,没有了一点平时维持着的包袱,呼喊声声嘶力竭。
‘回去,回去干嘛,反正你也不在乎。’倒影的姿态依旧轻描淡写,但就是这份轻松感刺激到了白波月。
他面带狰狞,头狠狠的低到水面,就差把头插进水里。
“我在乎,我在乎啊!那种世界我怎么可能放心的让他们生活,让我回去!”
“我才没死啊,我明明能复活的!”
那倒影对着他又笑了,不过比之前的笑容明显真诚的多。
‘你知道的吧,能一直活着对于一个人类来说并不是好事。’
“但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好事!我要活着回去救他们!”
‘是吗。’倒影笑的狡黠。
‘那就,接受这份力量,接过这个身份吧。’
‘白波先生。’
霎时,他身后的榕树被狂风吹的摇摆,水中他的倒影瞬间变幻成了一个女性。
不等白波月反应,那身披绸带的女人从水中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勾住白波月的脖子,趁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直接用力把他勾进水中。
入水前,他还听到的了自己的声音从那个女人嘴里发出来。听的人寒毛直竖,恐怖谷效应都犯了。
‘来,那就行使你的权利,接过你的职责,然后成为这个世界的神明吧……’
……
真正沉入水中那个瞬间,白波月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
淦,被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