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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咒回]SAN值为0怎么打咒灵!

    那是什么东西?


    没人知道。


    就在东京咒高即将拿下胜利的时候,比赛场地的正上空突然浮现了一个黄色的印记,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那是什么?”


    伏黑惠率先发觉不对,眼睛眯起,试图看清天上的图案。


    “不知道,但咱们要赢了。”


    禅院真希没那个闲工夫,她正在进行这场比赛最后的追杀。


    二级咒灵正在树林间慌忙的逃窜,伏黑惠带着两只玉犬和禅院真希一起进行围攻,不知不觉间二人一咒灵就来到比赛场地的边缘。


    就在禅院真希的薙刀马上就要划开咒灵身体的一瞬间,一颗暗中的子弹悄然对准了她。


    瞄准,发射。


    砰——


    这种程度的偷袭当然不会成功,但禅院真希也因为躲避而错过了给咒灵最后一击的机会。


    就在他们不远处的树梢上,禅院真依轻轻跃下。


    “真希。”


    “是你啊,真依,到这个份上也还要挣扎一下吗。”


    姐妹见面的场景并不温馨,甚至隐隐带着杀气,这让误入其中的伏黑惠小退两步,想溜了。


    “真希前辈,我先去追咒灵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他就直接跑向了咒灵逃跑的方向。


    虽然真希前辈大概不会介意,但他要是真看到了真希前辈和她妹妹的尴尬场景,那他以后的体术课还要不要活了!


    伏黑惠走之后,两姐妹的气氛依旧凝固,没人先出手,她们就这样互相凝视着对方。


    “怎么,开打前还要寒暄一下吗。”


    禅院真希抖落刀上的布,寒光凛凛的薙刀露出刀面,她重心后压,做出了起手式。


    禅院真依看着她的眼神微眯,手上却迅速为自己的枪上好弹药。


    这次交流会上她带的弹药不多,但唯一的那一颗她会谨慎使用的,希望足够她揍这个家伙一顿。


    “和你这家伙寒暄吗,别开玩笑了。”


    怒音之下是再次发射出来的一枚子弹,禅院真希手腕一转,子弹就被刀刃划开掉落在地,没有给她造成任何的影响。


    下一秒,原地就已经不见她的人影了。


    禅院真依见此也不躲不避,只是仍旧举着枪沉着的等待着,依照禅院真希的战斗习惯,她是一定会找机会近身的。所以只要她射击的速度够快,那就能防护好自己,不被近身。


    但,真能保证吗?


    一抹刀光突兀闪过,禅院真依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的身影就已经突进到脸前。


    对此早有所料的她没有丝毫慌乱,眸中满是冷静,举枪射击。


    枪击的子弹暂时打乱了禅院真希的进攻的步伐,她且战且退。心中暗暗计算着子弹数量的同时,她脚下的步伐重整势态,就在左轮计算中的最后一颗子弹飞射而出后,她突然笑了。


    禅院真希手中薙刀前伸,将原本是刀锋的地方往前递出一步,让攻击的位置从刀刃变成了棍子。


    这场姐妹间的一局,是她赢了。


    禅院真依并没有对这即将到来的打击有任何反应。


    左轮是最容易被对方看清子弹数量的枪,同样也是她的阳谋。咒力在暗中凝聚,流动经过手臂最终在自己双手汇聚。


    下一刻,手中熟悉的左轮重量变了。


    她目光专注,看着真希那张笑的张扬的脸,手指微动,就要扣下最后的扳机。


    就在这瞬间。


    天上原本模糊的符文突然变得清晰,短短一瞬间它就笼罩住了整个交流会的比赛场地。


    所有的学生都被封锁进去,甚至原本被冥冥控制的乌鸦都突然狂躁起来。


    “什么?”


    禅院真希紧急收回自己的攻势,原本抡了个半圆的棍子稳稳的停在了禅院真依的脸侧,挥起的劲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惊恐后知后觉的到来,吓了她一身冷汗。


    “干什么,我才不需要你放水!”


    迟来的恐惧让她嘴唇颤抖,手中的枪在剧烈颤抖了一下后又被她重新握紧,她目光坚定但又复杂的看着对面正抬头望天的人。


    禅院真希低回头,真依那倔犟的脸就在她脸前,她们二人现在离得极近。


    此刻她的脑子里,全是里香当时和她说的话。


    “那真的是非常浓重的爱呢,真希,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有人爱着你胜过爱他/她自己。”


    “只是那份爱的主人可能有些别扭,可不要因为这份不坦诚的心而错过啊,抱憾终生的话,可是会夜夜哭泣的。”


    “谁哭?我吗?”


    “呵呵,真希你不是这种性格啦,应该是……对方在哭吧,一直,一直……”


    一直,一直。


    笨蛋妹妹会因为她而半夜哭泣吗。


    真希不知道。


    在她决定离开禅院家的时候,想的是自己的未来,自己的抱负,想的是绝对不要未来余生都要这样度过。


    但好像她确实忘记了关注一下真依的想法了。


    她未尝没有想给妹妹一个更好的生活的想法。


    真依她,有术式。


    从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中能得知,真依的术式并不强大。


    要是作为姐姐的她无法在禅院家立足,无法成为妹妹的依靠的话。真依未来也会和家里那些能力不突出的女人一样,在到了适婚年龄后被随意指婚,嫁给她或许根本不喜欢的人。


    但她也不想让真依一起背负她的理想,那是她自己的事,不论其中有多少痛苦和折磨她都咽的心甘情愿。


    “真依,我……”


    禅院真希看着真依那张不知何时开始有点陌生的脸,这才惊觉自己的妹妹其实并不比自己小多少,她也已经要成年了。


    是不是,她的事也有必要好好的告诉真依才行了呢。


    张开的嘴干巴巴的张合两下,真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什么嘛,她还劝别人要坦诚什么的,结果自己要也做不到啊。


    她比起说些什么,更喜欢身体力行的做什么。


    但她们现在没有做的时间了。


    两道黄光从天而降,真依比真希更快一步的被光线捕捉,下一刻她感受到了不妙的轻盈感。


    不好!这光线要把她吸走!


    这回她也顾不上内心的纠结了,趁着自己还在地面上还有力气,她一把推开了禅院真希,没让她被光线抓住。


    “快跑!”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突然出现在赛场上空的咒文很明显不是比赛里应该出现的东西,是有敌人袭击吗?


    不知道。


    但禅院真希此刻震惊的眼神却诡异的让真依感到了快感,报复的快感。


    你这家伙,也终于轮到我推开你,先走一步了啊。


    ————————


    “月,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时间稍早一点,夏油杰的咒灵上正驮着包含他之内的四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白波月。


    白波月此刻正不停的在虹龙背上用着侦查检定,但不管是多少个大成功,都没再提示有关天平的消息了。


    这让白波月惴惴不安起来,总感觉前方有个大活儿正等着他。


    但等他遵循着夏油杰的问话抬头看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天上的东西,确实是个大活儿。


    我想,只要是曾经当过调查员的应该都听过大名鼎鼎的调查员三大神器吧。


    没错!


    现在为您隆重介绍天上的这个就是三大神器之一:黄印。


    那个奇妙的三角形虽然模糊,但在视网膜上来回蠕动变换姿态的模样还是太好辨认了,白波月揉揉眼睛,再次确认了那个东西是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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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他大爷的,谁家黄印有两个操场那么大啊!


    “那个东西,虽然我不能把名字说出来,但那个东西非常不妙,不,应该说糟糕到极点了。”


    白波月脸色阴沉,他原本以为所谓的熟悉的气息是羂索,但你要说这熟悉的气息是黄衣之王,那他会说:还不如是羂索呢!


    骰子在掌心中互相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白波月低着头,微微上翻的眼睛正紧盯着那个蠕动变化的黄印,看的多了,他甚至微微有点犯恶心。


    不会是san值又被扣了吧。


    提示框中的数值显示最低也就是0了,因为不显示负数,所以有时候就连白波月自己也不知道另一个自己究竟在宇宙中扣了多少。


    但他已经不能在任由这么大个黄印贴在上空了,不管是谁整出来的大动静,都得收一收神通了。


    管夏油杰‘借’了一个会飞的咒灵,白波月不顾阻拦直接独自一人前去探查。


    而高空之上,羂索已经等他等了很久了。


    ————————


    “戏剧性!我还需要更多的戏剧性!”


    穿着黄袍的男人站在半空中他召唤出来的符文上,他双臂高举,嘴里不停的呢喃念着。


    一会惶恐一会激动,整个人神经兮兮的。


    “嗯,那是需要什么呢?”


    羂索站在正虎杖悠仁旁边,此刻正享受着对方惊疑不定的目光,还时不时冲对方微笑一下,害的虎杖悠仁整张脸都皱起来,目光不善的盯着她看。


    “需要,需要……戏剧性,戏剧在高潮之前要有铺垫的,我们,需要开胃前菜。”


    男人突然站定,他用手指在空中虚虚划过每个人的脸,挪移了两回最终还是落到了禅院姐妹的身上。


    “双胞胎,双胞胎……好啊,就要双胞胎!”


    最终还是没有跑掉的禅院真希此时正全身无力的软倒在一旁,真依趴在她身上,也没有任何力气。


    “笨蛋。”她声音小小的,确保除了在她下面的躺着的真希外没人能听到。


    “救我干什么,你明明能跑掉的。”


    在禅院真依完全脱离地面的时候,反应极快的禅院真希一个跃起直接拉住她的手臂,但她的重量却不足以拉住真依上升的势头,俩人一起被光芒带走了。


    一起被传送到了这个距离她们比赛场地近千米的高空上。


    “唉,笨蛋妹妹。”真希叹气。


    自己怎么可能放弃她,真依也是让她想要变得更强的源动力之一。


    “谁是笨蛋啊,你才是笨蛋啊,救我干嘛,你无处发散你多余的善心吗!”


    真依一听到真希骂她,立刻又开始了例行的讽刺。嘴上也开始有什么说什么,根本不管这其实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说的话。


    她想说:‘别丢下我。’


    但张开嘴,却说的是:“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啊。”


    低头看着真依那一脸落寞的表情,真希有点被噎住了。


    被骂了的人明明是她吧,为什么真依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唉,口是心非的家伙。


    真希试着抬起手,努力之下,手臂竟然也真的被她抬起来了。她摸摸真依的头,趁着对方不能动,疯狂回味很久没摸过的真·妹妹头。


    被摸头的人则是把脸埋的更深,真希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温热,她仰着头,感受着腹部那里另一个人的呼吸带来的温暖。


    这家伙,不会又哭了吧。


    但能抬起来的手并不是因为她力气够大,也不和咒力有关,只是单纯因为敌人的恶劣玩笑就要开始了。


    那男人只单独放开了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身上的桎梏,伸手在众位俘虏的惊愕目光中指了指她们两个,淡淡的说出了残忍的要求。


    “你们两个,互相残杀吧,只有赢的人才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