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SAN:70
作品:《[咒回]SAN值为0怎么打咒灵!》 奈亚的化身被解决了,但事情还没结束。
白波月挥手轻甩手上的长笛,把其上黏腻的液体甩飞,一道鲜红的印记就这样被印在墙上。
“现在,轮到你了。”
他抬起手中的笛子,上面充满压迫感的咒力锋锐的对准了奈亚化身死后能自由活动了的羂索,羂索在失去的神明的威胁后姿态也坦然了许多,她慢慢转身,和白波月对视。
白波月的脸上此刻还带着妹妹黑帐,兄妹二人现在合为一体,直直的面对着他们的‘妈妈’。
“这可真叫人心寒,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叛逆吗?”羂索假模假样的用袖口点点眼角,半眯的眼睛却射出凛冽的寒光,杀意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图。
这次偷袭她原本就打算直接替代白波月的身份的,但被这个找上门的神明一搅合现在再想杀死白波月夺取身体,恐怕要麻烦不少了。
更何况,听他们之前的交流,五条悟那边好像也被那个神放过了。
啧。
麻烦。
羂索有心想要拼一把直接拿下,但考虑到白波月的术式,她又有点犹豫了。
————————
这两个孩子原本就是她用来实验的。
她先是通过秘法将两个没有血缘的孩子融合成一个整体,再用自己现在的身体生下,原本应该诞生下来一个完整体,但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又变回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最重要是,这两个孩子还是融合前没有血缘关系的状态,除了被她一起生出来外,可以说完全就是两个陌生人。
但生都生出来了,总不能因为和原本的计划有误差就放弃,她干脆在两个孩子身上进行起了对照实验。
用从邪教徒手中拿到的能把人转化成咒灵的‘圣水’,对着这两个咿咿呀呀的婴儿,她的实验就此开始。
如她所料,婴儿的身体确实轻易的容纳了‘圣水’且能不变成咒灵,她一个直接喂养,一个用稀释后圣水浸泡,想看看接触和直接饮用有什么区别。效果也很明显,饮用的妹妹生长缓慢甚至逐渐向着咒灵化转变,但之前的记录里,咒灵化的人类如果接触正常的人类,那正常的人类也会逐渐转变。
所以,她把那个还是人形的哥哥带走了。
哥哥和妹妹在成长中展现了不同的负面问题,妹妹的身体直接融化,哥哥则是智力方面出现了问题。如果不是确定房间里没有咒灵,她真的要怀疑哥哥是不是能看见点她看不到的东西了。
那孩子总是把视线放在空无一物的的地方,那往往是一个房间的角落。
他不光是盯着,他还会阻止妹妹去到那里,就像是那里有什么择人而噬凶兽,羂索甚至一度怀疑这孩子精神有问题,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放孩子的实验室里总是莫名其妙的丢东西。
就算换了房间,那孩子也总能找到新的盯视点。
奇怪。
而且哥哥已经14岁了,都已经到这个年纪的他却依然没有觉醒术式,这让一直等待的羂索感到失望。反而是妹妹那边,进展喜人,已经成长为了一个优秀的素材。
这天再次给哥哥浸泡过后,看着他痛苦的捂着腹部,把一阵阵泛痛的头撞击在墙上,甚至撞出血的样子,羂索只感到一阵心累。
看来应该是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果了。
她又重新把哥哥带回了妹妹的房间,想要试着直接把哥哥转化成咒灵。
刚巧那个时间总监部有下发给六眼那附近的任务,要是咒灵能被一锅端,也就不用再考虑实验售后的问题了。
然后……羂索就发现,那孩子活了。
被递交上来的咒术高专插班生的资料里,羂索惊讶的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那孩子不光是死而复生,还能说出一口流利的日语,更是神奇的拥有了术式。
羂索一开始还想灭口的,但再发现这孩子竟然丁点也没透露实验室的消息后,羂索就一边炮制妹妹一边开始了试探哥哥的过程。
妹妹的制作很成功。
屏蔽连接,是个很有用的能力,但在把妹妹做成什么样的咒具的时候,产生了点困难。
已经融化成一摊泥的妹妹很难被塑形成其他东西,而如果只有本体那么大,那就未免太鸡肋了些。
与此同时,哥哥的术式也通过总监部上交来的渠道递到了羂索的手里。
丢出骰子,然后根据数值大小来决定行动的失败与成功?
这和羂索原本预想的术式完全不同,但既然都放养了,那不如就贯彻到底。
直到星浆体事件后,羂索再次拿到了白波月的术式报告。
已经握着【黑帐】蜷成的球的羂索,双眼放光的看着报告上的文字,一字一句的读着。
“能直接通过掷出骰子来影响敌对方的攻势和闪避,能为他人掷骰来提高他人的攻击力或帮助他人提前闪避。”
不光是影响自身,而是通过术式像摆弄玩偶一样操控他人吗!
——因果干涉。
她多年前的猜想竟然真的成真了!
这孩子竟然在这么多年后真的觉醒出了术式,比较遗憾的就是他现在是个记录在案的特级,没法直接对本人下手了。
但也好在是个咒术师,只要谋划得当,羂索就能运用自己的术式直接夺取他的身体。
于是,她便马不停蹄的为白波月准备了一系列的计划,就等她心爱的孩子主动踏入陷阱。
只要拿到了白波月的身体,什么神子五条悟,什么咒灵操术,都不过是小小骰子之下能随意摆弄的提线木偶。
只要他……拿到白波月的身体。
————————
“怎么,见到妈妈不开心吗?月酱~”羂索姿态优雅的站在原地,她手中攻击的术式正在缓缓积蓄。
白波月没说话,他也说不出话,黑帐仍然覆盖在他脸上,没有影响他呼吸和视物,但就是勒的挺紧,张不开嘴。
羂索在那边畅想拿到白波月的术式后要做什么,白波月这边则是仗着脸上的面具,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开小差。
他在想这个缝合线组织会不会就是《咒术回战》主线的最终boss了,现在乙骨忧太入学主线开始,但就看现在感情线的进程,主线应该也会被大幅度的提前,所以就算很后期的组织露面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他现在该做什么,把这个缝合线干掉?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吃主线的苦,只想赶紧把所有的事件都蝴蝶掉,光是想想未来还可能来找麻烦奈亚他就烦心无比。
不过区区脑花人,看招!
白波月一点没有征兆的飞身出招,空着的手下骰子洒落,每一个落地都是精准的一。
[羂索—术式检定]
[100/90]
[大失败]
靠,这人术式多少!
一闪而过的检定条目上显示出了对方的名字,虽然是很复杂的汉字,但白波月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见到妈妈当然开心了,我现在恨不得也帮妈妈也开心一下呢。”
白波月手中长笛直直捅出,羂索竭力扭身,勉强躲过了要害。白波月见没有一击必杀,而他刚刚丢的斗殴又没用完,就直接试着将把手中的笛子在对方身体里上挑,想要直接把对方分成两半。
术式被打断的羂索没有丝毫慌张,她眼中只有自己的猜想被证实的狂喜。
白波月确实能直接干涉他人的术式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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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可是体内的咒力都被直接打断了一瞬,这才导致她没法顺利的打出攻击。
而她原本还在试图躲避的脚步停住,干脆不躲不闪,直接握住他要上挑的手,那张淡薄的唇一张一合,吐出四个字。
呵呵,作为妈妈,她也该教导些她亲爱的孩子点最后的东西了。
“领域展开。”
“【胎藏遍野】”
羂索身后,一个形状怪异的塔楼拔地而起,其上镶嵌着扭曲的、痛苦的、哭泣的一张张似咒灵又似人类的面孔。
随着这巨大的塔楼而来的,就是一股极重的压力。
白波月身周五米的范围内,整个地面被压的陷下去一个大坑,碎石溅起甚至划伤了白波月露在外面的皮肤。
她艰难的支撑着身体,不想让自己跪倒下去。但在重力的压制下支撑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很耗费体力,所以当看到羂索慢悠悠的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白波月面色阴沉,手中的骰子划拉一声散落一地。
领域只能用领域对抗。
看周边的状况,这还是个开放领域,真作弊啊。
难不成自己真撞到剧情最终boss身上了?
白波月艰难的再次躲过羂索玩闹般的攻击,并没有领域的自己明显已经是对方掌中的玩物,没能在对方领域展开的时候就掷骰子打断,白波月就只能靠不停的闪避来保证自己的存活。
但,要躲到什么时候?
等对方咒力不够,自行解除吗?
白波月再次的攻击被冲击极大的咒力打断,小臂处传来一声闷闷的骨折声,等不及品尝断骨的疼痛,白波月痛快的丢出体质以保证自己的攻击节奏不被疼痛打断。
“怎么,为什么一直跑?月酱不是说也要让妈妈开心一下吗?”
垃圾话,垃圾话。
白波月的目光凝视在被重力吹飞的额发下,那里显露出一条清晰的缝合线。白波月这才意识到,黑帐覆盖在脸上后他好像能直接看到人脸了,那自己能直接看到异头的状态难不成也是某种连接吗?
但暂时没功夫去细想,再次丢出体质稳固住被重力骨折的小腿,白波月踉跄一步没能及时撑住身体,羂索也趁此机会直接从上向下给他来了一发。
砰!
白波月双膝跪倒在地面,极大的冲击力和刺痛让他清晰的知道自己的膝盖骨已经碎了。
冷静的再次丢出体质,白波月强行让自己用这副身体站起来。
领域,领域。
领域要怎么打啊!
这家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咒力能被掏空的样子,总不会boss也是六边形战士吧!
羂索脚步轻松的站到摇摇欲坠的白波月身边,她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一把小刀,抵在了白波月的后脑。
人的后脑是有缝的。
刀尖从那里插进去,然后直接传输咒力,就能把原本的大脑搅的稀巴烂。
用这种方法还能以最大程度保证身体的完整,是羂索换了这么多身体后,认为最高效也最符合她审美的处理方式。
现在,她要再来一次。
肢体具断的白波月感受着脑后的冰冷触感,脸上的黑帐也像是融化一样向下流淌,就像是那个无能为力的女孩正在哭泣。
她现在的主人正是妈妈,在有束缚存在的前提下,她无法违抗妈妈的命令。
无助的她只能哭泣。
难道她还要像以前一样,再次感受身下的这具身体变得冰冷吗……
就在白波月感到后脑处的一点刺痛,而血液也随着划开的口子向下流淌的时候,一道突入的声音打断了这副绝望的场景。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