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孔雀胆

作品:《我不是坏女人!(穿书)

    十天后,九王府,书房。


    温羡仙站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他,忍不住冒犯的摸了一下他英俊的侧脸。


    他轻轻挥开她的手,哑声说:“今天早点上榻吧,不去书房了。”


    温羡仙愕然的问,表情很笨笨:“这么早就睡吗?”


    风咏絮笑着摇摇头。


    把她抱上了榻。


    一刻钟后。


    风咏絮和温羡仙和谐的躺在了一起。


    风咏絮半躺着,裹衣雪白,手不释卷的看着书。


    温羡仙依偎在肩膀旁,面容粉红的低头看着京城大家闺秀经常看的言情话本。


    他紧了紧薄被,帮她裸露出的部位默默盖上了。


    温羡仙看累了。


    她揉揉眼睛,柔柔弱弱的眯眼躺下了。


    她迷糊的想着,现在她和他的关系,其实真的好像现代的男女朋友啊……


    记得以前她刷知乎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生秀恩爱,说最幸福的事,就是在冬夜的寒冷里,温暖的蜷在男朋友温柔的肩膀旁,开心的和他一起刷知乎,互怼,聊天东拉西扯,没羞没躁的小日子。


    如今风咏絮看书,她看言情话本,累了她就睡会儿,他累了会和她说会话,虽然没有网络和手机,可她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想着想着,她在他怀里钻了钻,小兔子般可爱的柔笑,眉眼温柔清澈。


    他怔了怔:“仙儿在想什么?”


    温羡仙想了想,脸红红的坐起身,和他说:“九郎,孩子已经五个月了。”


    风咏絮:“……嗯。”


    她低头脸红的憋了半天后,柔声说:“九郎,孩子还有半年就要出生了,我们两个做父母的人,也应该……给孩子想想名字的好。”


    风咏絮点头,微微一笑:“仙儿说的是,那仙儿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温羡仙思衬片刻,小手指无措的打着圈圈:“还是九郎说吧,我……没读过什么书。”


    温羡仙这话一说出口,她自己险些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真是对不起那么多年来的语文老师了,呜呜……


    风咏絮以为“她”是没什么读书的记忆,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低声说:“如果是男孩,就叫他风慕仙。”


    她脸红:“那如果是女孩呢。”


    他想了想说:“如果是女孩,那就叫她风思絮。”


    她可爱的笑了:“风思絮不好听,不如叫温思絮吧。”


    他愕然的盯着她。


    温羡仙擦了擦自己红红的脸颊,眼里一片茫然的清澈:“要是可以的话,女孩就和我姓吧……”


    风咏絮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使神差,他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竟恍惚的点了点头。


    “好。”


    听到他的许可,她终于忍不住开心的甜甜笑了。


    他在榻上默默捏了她秀气的小鼻子,轻声说:“仙儿去给我换一盏茶吧。凉了。”


    温羡仙笑着点点头。


    她乖巧的下了榻,去给他换茶盏去了。


    茶盏轻轻碰撞,让他的心也跟着怦然心动。


    她才走出去一会儿,他就已经忍不住默默的感受着空气里她女子的芳香,心里想着些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比如害羞的她热情似火的渴望他,又或者她把他强行压在身下,说一大堆情话,其实男子也是要想听情话的……


    夜深人静。


    九王府里一片落梅,纷纷扬扬。


    他等她的这段短短的时间,也好像变得无比漫长,甚至生出了几分思念。


    风咏絮额头微痛。


    他扶了扶额头,双眼有些漂浮。


    他沉默的站起身,裸着足站在厢房里,随身的玉佩掉在了床底,他本能的弯腰下去捡,目光,浅浅的扫过温羡仙的床底。


    这一眼真是让他后悔。


    他看见了奇怪的小包裹。


    他低下头,弯腰,好奇的伸手捡出床底藏得很隐蔽的小包裹,翻了半天,打开了小包裹,看见包裹着的小瓶子,低头,目光在纹着繁密花纹的小白瓶里渐渐变得深邃。


    他深吸一口气,移开瓶子,打开瓶盖。


    用了点内力,他挥手,轻飘飘的拂出一股香气,嗅了嗅。


    剧毒而艳丽的味道,浅浅的进入他的鼻尖。


    他背脊微颤,忽然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孔雀胆。


    花容王朝最毒的毒药,杀人于无形,若是轻度投入,可让人意识昏迷,任人摆布,甚至成为没有思想的奴隶。


    孔雀胆。


    她藏着孔雀胆……做什么?


    风咏絮想起她快回来了,迅速的放回了原位,躺在榻上,目光渐渐变得清淡而深邃,温羡仙满脸笑容的走回了厢房,她甜笑着递给他茶盏,声音软软的:“泡好了,你喝吧。”


    “谢谢。”


    他抿了口茶盏,看向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而复杂,却有些发凉,像九王府院子里那一树斑驳的梅花,如诗如画。


    夜深人静。


    皎洁的明月,温柔的挂在天上。


    温羡仙早睡熟了。


    她是个很柔弱的姑娘,早满脸幸福的倚靠着他的肩膀入睡。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面容恬静温柔。


    他沉默的看了她许久,帮她拢了拢被子后,揽着她无言的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想起在她床底下发现的剧毒孔雀胆。


    又联想起她这些天判若两人的乖巧和懂事。


    连他都觉得细思极恐。


    月色洒在她的发间。


    她瞬间美的好像神女一样,脸上的肌肤好到几乎透明。


    风咏絮深深看着她,英俊的眉宇越皱越紧,甚至有了几分难言的落寞。


    仙儿。


    你……是在骗我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


    害人之心不可有。


    想了许久后,风咏絮也困的不行了。最后,他麻木的闭上了眼睛,喉咙也干燥的厉害,他把她轻轻抱在怀里,修长的臂弯穿过她的腋下,她小腹微微隆起,和他雪白的裹衣亲密无间的贴着,这样的亲密,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第二天。


    京城里对风咏絮已经是一片赞扬,再没了抨击了。


    谣言的事情算是过去了。


    风咏絮放下了心,下朝就想回府。


    可他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殷勤的男子拦住。


    他愕然的转过头,看见风满楼正风流倜傥的站在他面前,微微一笑。


    风满楼笑了笑,衣冠楚楚:“皇叔近来可好?”


    风咏絮道:“自是很好。”


    风满楼看着风咏絮,忽然莫名的叹了口气:“唉。”


    风咏絮没说话,无声的看着他,眉目如画。


    风满楼的眉宇间闪过了几分忧色,他正色道:“九皇叔收了温羡仙那么久也没有纳她做妾,想必九皇叔也是不把她放在心上的。但侄子还是想提醒提醒您……温羡仙她,没您想的那么简单。”


    风咏絮挑眉:“仙……温羡仙不是温家的庶女吗?”


    风满楼摇头道:“不,九皇叔不知道。温羡仙这女人来历不明,温府里早有人说,温家二小姐不是温将军亲生的,是以对她并不好。”


    风咏絮低声道:“不是亲生的?”


    风满楼风流潇洒,又笑了:“是的,红妆这丫头早和侄子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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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若想一探究竟,只需要看看温羡仙的肩膀后面,真正的温羡仙背后三寸有一个显眼的胎记,而家的,则必然没有。”


    风咏絮想到了什么,忽然蹙了眉:“你怎么知道?”


    “咳咳,皇叔想多了,红妆这丫头平常和我闲聊时说的,侄儿觉得有趣便记住了。”


    风满楼文弱一笑,笑容很儒雅。


    风咏絮看着他,眼眸中如同升起了缓缓氤氲的雾气,渐渐变得混沌不清。


    ……


    ……


    九王府漂亮的凉亭里。


    脸红扑扑的温羡仙抱着一个奇怪的小衣服,软绵绵的坐在凳子上,专心致志的和花语学习做孩子的衣服。


    花语掩住唇,温柔的笑了:“温姑娘你的手……还能更笨拙一点吗?”


    “啊!”


    温羡仙的手指第五次被针扎到了。


    流血了!


    仙儿泪流满面,呜呜呜……


    她的头顶忽然响起好听而清冷的男音:“仙儿。”


    她兴奋的抬起头:“九郎你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她一站起身,也不顾花语在这里,就本能的扑到他怀里,像只孕期的小母兔,依赖又温柔。


    风咏絮的眼眸一点点凝聚在她脸上,他喉结动了动,把她抱住,却有些说说不出的责备:“王府里不缺衣服,仙儿自己做,是要让我被人笑话吗?”


    她软软的抱着他的脖颈,温柔迷糊的笑笑:“我是想给孩子做衣服,这样孩子生下来,她就能穿着娘做的衣服了,不会留下遗憾。”


    风咏絮的目光落到她被刺伤的手上,清隽的眉宇又皱紧了:“仙儿笨手笨脚的,别孩子的衣服没做出来,你这个孩子娘先受伤了。”


    温羡仙脸微红。


    她低了低头,迷糊的柔声说:“那我还是少做好了,我都听九郎的。”


    风咏絮愣了愣,看见她头顶可爱的两簇呆毛。


    只是想了一瞬间,他的心里就变得有些说不出的酸涩,他憋住了心底所有的质问,甚至是对孔雀胆的疑惑,把有些失落的她轻轻抱在怀里,一下下温柔的抚着她的肩膀,声音渐渐变得喑哑:“仙儿,你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吗?”


    “嗯嗯,我会很听话的~不给你添麻烦~”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柔。


    可目光却是简单而幸福,充满光彩的,会让人想起春天里那粉朦朦的小桃花。


    娇憨可爱。


    乖巧温柔。


    最近仙儿都睡得很早。


    可能是腹中孩子的缘故,最近她总是昏昏沉沉的打着瞌睡,陪不了他多久,很快就睡得晕乎乎了。


    风咏絮自然也要体贴的陪着她一起早睡。


    可睡着睡着,九王爷他的黑眼圈就越发重了。


    为什么?


    因为仙儿床品不好。


    肚子开始大起来的仙儿最近睡得很沉,总是莫名的抢走他的被子,把自己像只小母兔堆毛一般的堆的暖和和的,然后呼呼大睡,幸福的不行。


    风咏絮几次被冻醒,一醒来就轻咳着发现她又抢走了他的被子。


    宠妻的男子总是要学会包容和体贴的,他从没和她说过,默默的就忍了,最后实在受不了,便和她躺在一个被子里,枕着一块枕头……当然,代价是第二天温羡仙睡眼惺忪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和她睡在一个被子里,捂着脸害羞的脸红了好久,看上去真的很可爱,很动人。


    风咏絮心底笑笑,那几天心情竟格外的好。


    可天不遂人愿。


    温羡仙抢了几天被子,风咏絮没风寒,她却风寒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而所有人都知道,孕妇生病是件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