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作品:《造反,从今天开始(女尊)

    将自家哥哥对谢瑜的态度扭转,宋明夷一身轻松。


    后面几日宋桉确实开始变着花样地给谢瑜送首饰、补品,态度亦和缓不少,两人甚至能一同逛逛园子说会儿话了。


    她看在眼里,颇为欣慰,家和万事兴不兴的不知道,至少她心情能舒畅几分。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谁知这日,她不过在园中赏画秋景,一个修长身影忽地闯入正描画的景中。


    那陌生公子就站在那儿,看着她眸光流转,让人头皮发麻。


    “这位公子,还请往旁边让让。”


    “明夷姐姐不记得我了?”陌生公子开口即是暴击。


    在她印象中只有云徊这样叫她。


    只不过云徊远在连仓,虽多年未见,她却坚信,云徊就算长开了,也成不了这弱不禁风的模样。


    眼前人五官倒是有些眼熟,思索再三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于是诚实摇头。


    “我是苏梓,鹿园会上明夷姐姐夸过我文采斐然的!”


    苏梓,怀生的弟弟?


    怀生向来不喜家中男眷见外女,她与苏梓自然无甚往来。


    至于鹿园会,她只去过一次,是在五年前,为结交怀生才去的。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仅见过一面的苏梓为她神魂颠倒,到了甘愿为侍的地步。


    按怀生那狗脾气,若知晓此事可不得了啊!


    “原来是苏公子,兄长院子往北去,公子走反了。”她指着对面道。


    “没走反,我就是来找你的明夷姐姐!”


    苏梓眼中满是关不住的情谊,让她想装傻也难,叹息一声,放下狼毫,平静而冷淡道:“我与公子无甚交集,无话可叙,公子还是去寻兄长吧。”


    苏梓那泪说掉就掉,却还倔强地仰起头,试图憋回去。


    让一个男子就这般站在一旁守着自己哭也不是个事,她只能戳一戳沉默的无恙,让无恙掏块手帕递给苏梓。


    目睹这一幕的苏梓只觉心底像是压了块巨石,堵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他扭过头拒绝无恙递去的手帕,抽噎道:“连手帕,手帕也不愿……亲自给我一条,明夷姐姐就这般瞧不上我吗?”


    见人不收,无恙也不坚持,塞回怀里又回了宋明夷身后。


    “苏公子,我已有家室,手帕这等私密之物自不可随意借予外男,公子该明白此中道理。”


    这样说够委婉了吧?


    若不是因着怀生,她此刻便该转身离去,不听一言不给一丝希望,这才是她素日里对待男子诉情的处理方式。


    “家世、才貌,我比谢瑜差在哪里,可以是他为何不能是我?”苏梓狠狠咬牙,语气激动:“我都已经不跟他争了,只是想待在你身边,只是做侍也不行吗?”


    苏梓发泄完定睛一看,只能看见宋明夷的背影,她已经带着无恙走了。


    没法子啊没法子,总不能来个男子到她面前嚷着倾心,要与她做侍,她都收吧?


    她很忙的,女男情爱这些麻烦事不值得她费神。


    她给男子的耐心就到那儿了,仍不识趣,那也没有劝的义务,随苏梓怎么闹,影响不到她,让怀生自己头疼去吧。


    谁知苏梓突然间跟打了鸡血似的,噔噔噔冲上来从后面抱住宋明夷,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不过只是一瞬,便被她条件反射推了出去。


    此事在意料之外,她没怎么收力,人就这么被推倒在草地上躺着,险些没撞到身后树干。


    人都躺着了,她能怎么办,打也不成骂也不成,一时有些无语,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沾上情爱二字就分外棘手,清心寡欲方为正途。


    无恙低声道:“大人,郎君。”


    郎君?


    她疑惑回头,只看见转角处闪过一抹浅绿衣角。


    郎君!


    瞬间想通苏梓是在干嘛了,她冷声道:“送客。”


    随后再顾不得这边,连忙迈步追了过去。


    所幸转个弯便见着了谢瑜,他静静站在拐角处等她。


    “刚才……”


    能言善辩的宋明夷面对谢瑜,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今日做了和菜饼,妻主帮忙试试与小食摊的味道相较如何?”谢瑜从容转开话题说道。


    “怎么想起做这个?”她诧异道。


    “此去连仓不知归期,多学学,若妻主想京都风味了,我也能做出一二。”


    方才所见,妻主无需解释,他信妻主,妻主将那人推开了不是吗,这就足够了。


    回到室内,谢瑜指着宋明夷袖摆处的墨汁道:“妻主,衣裳脏了,我替你换下吧。”


    想来是刚才作画时沾上的,她低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道:“不碍事。”


    “正好有脏衣要送去洗,换下一起,也免得下人多跑。”


    “郎君心善,也好。”


    他得偿所愿靠近妻主为她更衣,在闻到妻主身上沾染的淡淡桂香时,饶是劝得自己再大度,心间也止不住地一阵酸涩。


    微微颤抖的唇瓣到底是暴露了他的不愉,所幸站在后面,妻主看不见他的不堪模样。


    三下五除二将衣裳脱了下来拿给外间候着的入青,不着痕迹地递去一个眼神,毕竟跟了他多年,入青瞬间会意,点了点头捧着衣裳退了出去。


    回到里间看见妻主的瞬间,忽然觉得让如山将衣裳烧了也还是不够。


    情绪一下子上头,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他一鼓作气抱住了妻主。


    她们紧紧相贴,距离几乎为零。


    即使隔着衣衫,宋明夷也能感受到谢瑜胸腔内的剧烈起伏,与蓬勃滚烫的热意。


    一日被投怀送抱两次,此时心情却与方才截然不同。


    本该推开的,虽想过试着接纳谢瑜,但至少此时此刻,她们还没到这般亲密的地步。


    她却在满室茶香的引诱下,鬼使神差地回搂了谢瑜的腰,掌心扣上他身体的瞬间,指尖仿佛烧灼起来,炙热滚烫。


    她咽了咽喉咙,轻声询问:“怎么了?”


    说话间,灼热的呼吸打在谢瑜颈边,他呼吸滞缓,白玉般的公子染上欲色,眼尾泛起诱人的红色。


    “只是想抱抱妻主。”


    谢瑜轻轻摇头时,发丝蹭着她的肌肤,牵起酥酥麻麻的痒意,更让人心痒的是他话语里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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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掩饰的稚气。


    她压下喉间涩意,哼笑着轻拍他的背道:“小孩儿一样。”


    将克己复礼抛之脑后的后果便是连着几日两人都不敢看对方,一看便脸红耳热。


    *


    “记得来接我啊,妹妹!”


    “哥哥放心,我会尽快接哥哥团聚的。”


    “兄长,一路顺风。”


    宋桉又转向谢瑜:“连仓不如京都,去了之后要照顾好妹妹……你自己也是,把身体养好,才能让宋家女嗣绵延。”


    绵延女嗣这话让谢瑜脸上泛起红晕,又想起那日的拥抱,他抿着唇,压下羞涩,回道:“是,请兄长安心,我会照顾好妻主的。”


    “唉,也不知要去多久,我怎么安得下心嘛……”宋桉撇着嘴唉声叹气。


    见宋桉有要絮絮叨叨的架势,她先一步出声提醒道:“哥哥,再不出发,入夜前到不了驿站了。”


    “啊呀,那可不行,得快点走哦,我不想住野外的呀!”


    闻言,宋桉的离别愁绪一下就没啦,只剩下对住野外的抗拒,他紧张地催促车夫出发,又挥手告别。


    马车都走出去了,宋桉还掀起车帘,将头探出帘外,看着妹妹越来越小的身影依依不舍。


    知道自己哥哥的性格,她也不急着走,就站在原地,等马车彻底消失在街尾,才与谢瑜并肩回去。


    “明日我们也要出发,还要劳郎君再次清点行囊。”


    “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郎君可要回家与谢太傅话别?”


    好像除了回门那日,谢瑜就没再回去过,不止没回去,似乎连府门都没踏出一步。


    谢瑜神情淡了一些,回道:“回门那日已经说过了,今日事忙,不必再特意回去。”


    既然谢瑜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不会纠结此事。她也不是很想去谢府,规矩太多,待着浑身刺挠。


    次日。


    宋明夷一行走得低调,甚至不如宋桉离京时车马多。


    除了她与谢瑜,便只带了无恙、入青,加上十名护卫,三架马车足矣。


    她离京并未支会旁人,走到十里亭时,却听见后方有阵阵蹄声伴随着吆喝声传来。


    宋明夷叫停马车,掀帘看向骑行在车旁的无恙,无恙回道:“是许大人她们。”


    她点了点头,转向谢瑜问道:“想来是得了消息赶来送别的,郎君可要一起见见?”


    他怎么能见外女呢?谢瑜想也没想,果断摇头:“几位大人与妻主说话,我去了多有不便。”


    “也好,那我去了。”


    她下了马车,在亭下抄着手眺望等候。


    “好啊宋明夷宋大人,此去是要断交?走了也不支会一声!”苏怀生翻身下马,大步迈进十里亭径直朝宋明夷肩膀来上一拳。


    “好姐姐,莫气莫气,这不是多事之秋,不宜引人注目,故未声张,到了连仓自会给诸位姐姐来信。”她拱手赔罪。


    “旁人也就罢了,还是该给咱姐几个说一声嘛,这走得孤零零的,姐姐岂不心疼!”许红霜挑眉,故作气愤地哼了哼。


    “幸好赶上了,不然非要写上百十封信讨伐你不可。”叶听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