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小虫母被全宇宙团宠后

    建筑之间,有虫族在上面行走、飞行,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色彩。


    阿默尔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瑟维格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小模样,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陛下,”他轻声道,“那是您的王宫。”


    阿默尔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比划了一个手势:我的?


    瑟维格点点头:“您的。”


    阿默尔想,一个月前,他还在荒星的洞穴里,和铁甲它们挤在一起取暖,现在,他有一座城堡了。


    舱门外,无数身影跪伏在地。


    阿默尔的目光落下去,看见了密密麻麻的虫族——有的高大魁梧,有的修长优雅,有的翅翼斑斓,有的尾钩锋利。


    他们全都低着头,将额头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阿默尔忽然有些紧张,他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


    舱门里,五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艾凛、诺顿、欧迦、维萨、以希纳。


    他们没有跟出来,只是站在阴影里,静静地望着他。


    那是瑟维格安排的。


    “陛下第一次出现在子民面前,需要独自完成。”


    他在飞船上这样解释,“高等种只能在您后面看着,但不能陪在身边。这是规矩,不能有任何一个雄虫恃宠而骄,他们必须知道,除了虫母之外,任何虫族都是微不足道的灰尘,就算他们得到了再多宠爱,都只是您的附属品。”


    阿默尔当时点了点头,没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面对着那密密麻麻看不见表情的子民,他有点想往回跑。


    瑟维格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只有他能听见:“陛下,深呼吸,别紧张,您可是王啊。”


    阿默尔吸了一口气。


    “他们跪着,您站着,您是王。”瑟维格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安定人心的力量,“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走下去就好。”


    阿默尔又吸了一口气,然后他迈出了第一步。


    舷梯很长,他一步一步往下走,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身后的虫尾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阳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落在他那双灰蓝色带着一点点紧张的眼眸里。


    跪在最前面的几只虫族,在他经过时,身体微微颤抖。


    那是激动。


    那是期盼了一生终于等到的颤抖。


    阿默尔走下舷梯,踩在了王都的土地上。


    那一刻,所有的虫族同时抬起头,他们看着他,他看着他们。


    阳光从天空洒落,落在他们之间。


    没有人说话,但阿默尔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什么。


    无声地从无数双眼睛里涌出来的期待与渴望,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怕惊扰到他的温柔。


    阿默尔忽然就卸下心防,他站在原地,对着那些眼睛,轻轻地笑了笑。


    跪在最前面的那只虫族,眼眶红了。


    “陛下……”他的声音沙哑,颤抖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欢迎回家。”


    阿默尔想,也许只要他站在那里,对他们的子民笑一笑,就已经足够了。


    因为他是他们的王。


    他们是他的子民。


    身后,瑟维格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下来,依旧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陛下,要进去看看吗?您的城堡。”


    阿默尔点点头,他迈步向那座银白色的城堡走去。


    身后,无数道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舱门口,五个雄虫静静地望着他。


    欧迦闷闷地开口:“妈咪一个人走,看着好小。”


    诺顿的眼眶有些红,没说话。


    维萨的蝶翅轻轻颤了颤,“我比妈咪都紧张。”


    以希纳和艾凛沉默了很久,然后艾凛低声道:“没关系,他是王。”


    ——他是王。所以他要独自走那条路,他们可以护着,但不能替他走。


    瑟维格带着阿默尔穿过城堡的大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厅堂,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尽头,阳光从透明的穹顶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纹路,阿默尔看不懂,但他觉得那些纹路很好看,像是在流动的光。


    “那是历代虫母留下的印记。”瑟维格在他身边轻声解释,“每一位虫母入住时,都会在墙上刻下自己的纹路。等您安顿下来,也要刻,然后在一楼挂上您的画像。”


    阿默尔眨了眨眼,比划:我也要刻?


    “当然。”瑟维格微微笑了,“这是您的城堡,您想刻什么就刻什么。”


    阿默尔弯起眼睛,显然对这个安排很满意。


    瑟维格带着他穿过厅堂,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在一扇巨大的门前停下。


    “陛下,”他转过身,面对阿默尔,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的光,“这是您的寝殿,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您的家了。”


    门被轻轻推开。


    阿默尔走进去,愣住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软的,软得像是用云朵做的。


    床是软的,被子是软的,地毯是软的,连墙壁都包着一层软软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织物。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窗边那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落在那一架子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小玩意上。


    阿默尔走过去,看着那架子上的东西。


    有会发光的石头,有毛茸茸的小球,有精致的小盒子,有一排五颜六色的蜜果干,还有——


    他伸手拿起一个东西,眼睛亮了。


    那是一个小小的、用软布缝制的德亚加虫玩偶。灰褐色的身体,短短的腿,圆溜溜的眼睛,还有一对小小的翅膀。


    和跟着他一起回来王都的铁甲小宝长爪,一模一样。


    阿默尔捧着那个玩偶,转过头,望向瑟维格。


    瑟维格站在门边,“我让工蜂们做的,他们不仅擅长带孩子,还擅长做手工活,以后您想要什么玩具都可以吩咐他们做。”


    阿默尔看着他,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小小的铁甲,用力抱了抱,然后他抬起头,对瑟维格笑了笑。


    瑟维格垂下眼,轻轻笑了一下:“陛下喜欢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五位高等种的房间在隔壁,都有门和您的寝殿相通,您晚上想找谁,可以直接过去。除了他们,您还可以拥有更多的王夫,未来,他们的房间会像蜂巢一样与您的中央房间相连,您随时可以过去找他们。”


    阿默尔眨了眨眼:“呜!”


    瑟维格对上他那双无辜的眼睛,忍不住又笑了:“当然,您也可以叫他们过来,都行。”


    阿默尔歪着头想了想,比划了一个手势:那你呢?你住哪儿?


    瑟维格微微一怔。


    “我?”他轻声道,“我就住在您门外的小房间里。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我会跪在您脚边,为您打理一切,看着您被别的雄虫爱着、宠着、护着。”


    他说那句话时,眼里有那一点点淡淡的涩意。


    阿默尔有些不忍。


    他走过去,站在瑟维格面前,仰起头看他。


    瑟维格比他高很多,需要低头才能对上他的目光。


    “陛下?您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阿默尔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瑟维格的身体又僵住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任由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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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软软的虫母抱着自己,感受着那缕若有若无的甜香萦绕在鼻尖,闭着眼睛沉醉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阿默尔才松开手,他退后一步,仰起头,对瑟维格笑了笑。


    然后比划了一个手势:你也住在离我最近的房间里吧,我想在晚上思念你的时候,随时都能找到你,好吗?


    瑟维格看着他的手,看着他那双真诚而有亮晶晶的眼睛,眼眶有些发酸。


    他垂下眼,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抬起头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依旧漾着温柔的光。


    “好,谢谢您,陛下。”他的声音有一丝极淡的沙哑,“这句话,我会记一辈子的。”


    阿默尔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跑向那张大床,把自己摔了进去。


    床太软了,他整个虫陷进去,只剩下一双脚在外面晃。


    瑟维格站在门边,看着那只陷在床里快乐地晃着脚的小虫母,眼里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


    他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门外,五个雄虫已经等在那里。


    欧迦第一个开口,压低声音问:“妈咪怎么样?开心吗?”


    瑟维格点点头:“很开心,尤其是那个小玩偶。”


    诺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怕他不适应。”


    艾凛看着瑟维格,蓝眸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瑟维格管家,辛苦你了。”


    瑟维格轻轻摇头:“不辛苦,这是我的职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五个雄虫,轻声道:“五位阁下,有一件事,我需要和你们商量。”


    五个雄虫同时看向他。


    瑟维格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陛下需要在第一个月内完成第一次受孕,这件事,我在飞船上已经和他说过了,但他还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五个雄虫同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诺顿才低声道:“我们不会逼他,他选谁都可以,不选也可以,他不想怀,我们也可以等。”


    欧迦用力点头:“对!等一辈子都行!”


    维萨轻声道:“是啊,毕竟妈咪的身体最重要。”


    以希纳的尾巴动了动,“还是听妈咪的。”


    艾凛沉默了很久,然后看向瑟维格:“你的建议呢?”


    瑟维格轻轻叹了口气:“我的建议是让陛下自己选,不要催,不要争,不要让他觉得有压力,他愿意选谁,就让谁陪他,他愿意怀多少颗,就怀多少颗。我们只要让他安心。”


    房间里,阿默尔抱着那个小小的铁甲玩偶,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他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瑟维格在飞船上说的那些话——


    受孕。


    卵。


    第一批。


    选谁?


    怎么选?


    怎么……做?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红得发烫。


    一个月。


    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慢慢想。


    可是——


    他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那些流动的光影,忽然有些好奇。


    被雄虫抱着受孕……是什么感觉呢?


    会疼吗?


    会舒服吗?


    会……


    他的脸又红了一度,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整张脸。


    门外,瑟维格靠墙站着,听着房间里那细微的动静,嘴角微微弯起。


    他的小虫母,在思考吧?


    真可爱。


    还会思考,就说明还没被吓到。


    他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银灰色的发丝上,落在他终于放松的眉眼上。


    这个夜晚一定会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