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啊?小妈也要被公用?

    林相因不爱计较为什么秦策换了号码这种小事,连自己这样的打工仔都有两张电话卡,何况堂堂一副董。


    林相因望着自己新鲜出炉的裸透美甲,手指一握,指甲扎进掌心。


    他要彻底打消秦策的怀疑,让秦策知道何为女人。


    和禹儿道了别,林相因乘公交来到秦策的指定地点。


    不是公司,是一家日料餐厅。


    服务生拉开原木色的障子门,林相因一眼便注意到榻榻米上盘腿而坐的男人。


    冷调灰色的衬衫包裹着匀称而精健的身体,微敞的领口暴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扎进裤腰的衣摆收束着紧实的腰线,没有一丝赘余。


    秦策抬了抬眼,声音淡泊:


    “来了。”


    林相因在他对面坐下,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抓绒长袖短裙。


    领口开得极深,半片薄肉在衣襟的轮廓线下若隐若现。


    秦策捏起小巧玉杯呷了口清茶,视线从那微贫的乃包上一瞬而过。


    “不是说织围巾。”林相因不会盘腿,只能跪坐着。


    “就算是头驴也得吃饱了饲料再上磨。”秦策道。


    林相因也不跟他客气,撸起袖子好让自己的美甲更显眼些。


    他抓起竹筷,指甲太长,筷子从指间溜走。


    再抓,再溜,反反复复,最后他只能依靠左手帮忙固定住筷子,以一个极为扭曲的手势夹着筷子伸向鲔鱼肚寿司。


    秦策盯着他的指甲,嘴角翘了翘。


    林相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夹起寿司,寿司在两根筷子尖儿中间颤颤巍巍、摇摇欲坠,没等入口,“啪”一声掉了榻榻米上。


    林相因:……


    林相因把筷子拍桌子上,脑袋一别:“我不饿。”


    不能继续出丑了,否则会被怀疑性别。


    秦策自顾夹起一小搓海藻,道:


    “是么,真可惜,我还点了海胆鲑鱼卵,说是刚从海里打捞上来的紫海胆,口感细腻滑润,味道清甜鲜美,被誉为‘海中奶油’。”


    林相因咽了口唾沫。


    光是听着这番描述,口中已经分泌出津液。


    话音落下没多久,清甜细腻的紫海胆被碧色的小碟托着来到了桌上。


    林相因也不装了:


    “上都上了,尝一下。”


    他抓起筷子攥手里,试图借助筷子合并后那狭窄的平面把海胆黄撅起来。


    屏息静气,集中注意。


    “啪!”海胆黄掉打底裤上。


    林相因放下筷子:“我想了想,还是不饿。”


    对面传来秦策一声轻笑,林相因忍着不回头,却听秦策的声音近了些:


    “张嘴吧,林小姐。”


    他一回头,微微分开的筷子托着肥美的海胆黄,近在咫尺。


    筷子后,是秦策前倾的身体和伸长的手臂。


    林相因作势清了清嗓子,衔过筷子尖儿。


    他是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互相喂食很恶心,可他要顾全当下的女人身份,拉拢敌人入伙,完成58704.12元的千秋大业。


    “好吃?”秦策问他。


    林相因翘起小拇指遮着嘴,模仿女生细嚼慢咽的样子,点点头。


    秦策想起昨晚从林相因手机里看到秦骁发来的消息,称呼他为“仙女”。


    于是道:“果然是仙女,还得别人一口一口喂。”


    为了贴合“仙女”人设,他回忆着禹儿的行为举止,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朝桌子上一拍:


    “当然啦,我就是仙……啊疼!”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无名指的长指甲刚好卡在桌沿上,随着力道重重往下一砸。


    那一瞬间,剧烈疼痛袭来,像刀子狠刎了一把指甲下的肉。


    秦策听闻,瞬时抬头看过去。


    林相因抱着手指,双眼一下子睁大了。


    钻心的剧痛下,是微微揭起来的延长甲,连带着本甲,周围一圈泛着血红。


    “怎么了。”秦策速度起身,眉宇微蹙。


    “指甲……好像掉了……”林相因捂着手指,不敢看。


    秦策阔步而来,轻轻抓过他的手看了看,语气严肃:


    “是掉了,好在没完全掉下来,先去医院。”


    ……


    医院里。


    林相因脸色煞白,嘴唇紧抿着。


    医生把他的延长甲剪掉,做了创口处理,在他的无名指上加了固定器,缠了一圈纱布。


    “这几天别碰水,避免外力造成二次伤害,好好养养很快就能长好。”医生道。


    林相因疼的不停做吞咽,听没听进去的反正是点了头。


    “你这美甲太长了,其它手指的都剪掉吧,防患于未然。”


    不用医生说,林相因早有这个打算。


    秦策交完费回来,同医生简单聊了几句,看着林相因惨白的脸,问:


    “还当仙女么。”


    林相因摇头似拨浪鼓。


    “行了,回家,我帮你把美甲剪了。”


    *


    一回秦家,林相因跟着秦策去了他的房间。


    秦策找了个指甲剪,托着林相因的手观察着伤口。


    又肿又红,手指打着颤。


    “为什么要做这么长。”秦策倒真有些好奇。在他眼里,林相因平时穿着打扮都很朴素,指甲也修剪得短而整齐,不像这么花哨的人。


    林相因直言: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种么。”


    秦策看了他一眼,垂下眼,指甲剪在美甲上比划着:


    “喜欢你的人怎么都会喜欢,不喜欢你的你就是打扮成花儿他一样对你没兴趣。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不要信什么‘女为悦己者容’。”


    林相因眨眨眼,有点不可置信。


    同为男人所以他很了解男人,如果有人为了他涂脂抹粉改变自己,他会觉得很受用,甚至是满足了虚荣心。


    秦策一席话,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沉默半晌,才发现秦策停手不动了。


    “怎么了。”林相因问。


    “没给别人剪过指甲,角度也不对。”秦策道。


    林相因:“哦,那换个剪过的来。”


    秦策起身上了床,绕到林相因背后坐下,问他:


    “你应该不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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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这个点帮佣都睡了。”


    林相因不吱声了。


    忽然,后背贴上道坚实的胸膛,两只手臂从背后穿过来,一手握着指甲剪,一手捏着他的手。


    “干嘛。”林相因瞬间绷直了身子,警惕。


    “这个角度方便。”秦策将人圈在怀里,低声道。


    林相因倒也觉得有些道理。


    秦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方便看得清楚些,骨节分明大掌捏着他的手指沿着美甲边缘剪出弧度。


    咔嚓、咔嚓。


    林相因浑身肌肉都绷成了石头,他还是很不习惯别人的怀抱。


    秦策身上有种很特殊的香味,像是阴天里沉静的冷杉,时间久了这味道慢慢化开,只剩夜露的清幽。


    这味道像一把麻绳,缠绕着他的身体,而后不断地收紧。林相因咽了口唾沫,短暂地忘记了疼痛。


    贴在一起的皮肤即便隔着衣料,也在不断交换温度,三十六度的体温骤然攀升,将二人身上的气息暖得更加秾稠。


    林相因忍不住缩了脖子。


    鼻息的温热一直在他侧颈击打着。


    这时,管家端着托盘从门口路过,随意朝里瞥了眼。


    而后犹如惊觉飞鸟,吓得劈了个叉,抱着狂跳的心脏逃之夭夭。


    他看到了什么!


    老爷的续弦和老爷的儿子……胸贴着背、手握着手、还在咬脖子!


    管家震惊有余,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悄悄溜回去躲在门口观察。


    秦策注意到管家的身影,其实解释一句便罢。


    可他没有。


    他收紧了双臂,将林相因圈得更严实些。


    林相因一个抬眼,也注意到了门口那截没来得及收回的衣角。


    他肩膀一紧,挣扎着,小声道:“外面有人。”


    秦策只盯着他的指甲,反问:


    “有人,怎么了,我们做什么了么。”


    林相因无言反驳,可心脏却跳得失衡无序。


    虽然他不认识他的死鬼老公,可旁人眼里,他始终是老头的妻子。


    小时候在村里玩,听到村头情报站嘴碎别人的家长里短,谁家的公公和媳妇搞到了一起,当时大为震惊,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重创。


    那个时候他就懂了“男女有别”。


    后来,无论他多爱自己的外婆,也始终很注意与她的肢体接触。


    他不想成为村头情报站嘴里的主角。


    “好了。”秦策收了指甲剪,起身下床。


    林相因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开。


    他缓缓张开手指,花了大几百遭受了四个小时的折磨,在他手上待了没有半天,仓促说了再见。


    林相因对着洗手的秦策点点头:


    “谢你了。”


    “客气。”秦策的回应还是那般冷冷淡淡。


    林相因出了门,果然看到管家仓皇而逃的背影。


    他叹了口气,捂着手指回了房间。


    还是很疼。


    兴许是折腾了一天太困了,林相因靠着窗子很快陷入深眠。


    凌晨一点,他的房门被人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