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啊?小妈也要被公用?

    林相因计划好了,他先摸到酒店的更衣室,找一身服务生制服换上,像电视里演得那样。


    随后潜入包厢,悄悄记下继子的偏好和忌口,回去后勤学苦练,一鸣惊人,顺利虏获继子芳心。


    林相因为自己的周密计划拍手叫绝。


    下午五点半,林相因打车到了蓝湾酒店。


    他随手拦了个路过的服务生,问更衣室在哪。


    服务生上下打量他:“你有事?”


    林相因憋半天来了句:“对。”


    服务生又对着他上下打量一番。这人长得挺好,就是看着傻乎乎的。不过说起来,领班好像是说今天有个特殊服务的。


    “三楼左拐尽头。”


    计划初战告捷,林相因步伐轻快如同出巢小鸟,乐呵呵飞上了三楼更衣室。


    开了门,入眼便看到一排服务生制服,直奔而去,寻找适自己的尺码。


    “哗——”门忽然被人推开。


    门口站着个身着高级西装的男人,胸口别着“领班”名卡,他对着林相因上下一琢磨,恍然大悟:


    “是你吧,二一零三房间请来的那个。”


    林相因精准捕捉到“二一零三”,忙点头:


    “是我是我。”


    领班冲他招招手:“等你半天了,赶紧过来,误了点惹了客人不高兴我可不管。”


    林相因“哦”了声,小跑跟着去了。


    领班带着他来到一个房间外,推开门。


    屋里很暗,所有帘子紧合,密不透光。


    中间一榻矮桌,铺着陈旧暮色的席阁,周围堆满开到荼蘼的鲜花,被三角锥形的红色帐幔裹着。


    除此之外,矮桌旁还坐着个极漂亮的卷发女人,身着抹胸短裙,手指间捏着电子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过来。”女人的声音很冷,见人来了,收了电子烟打开化妆箱。


    林相因:?


    虽不明白为什么,但照做总没错。


    “衣服脱了。”林相因刚走到她身边,就得到这么一句。


    林相因思忖片刻,恍然大悟。是要他更换服务生制服吧。


    他解开扣子,脱了上衣。


    *


    嘎吱——


    嘎吱——


    林相因身下的矮桌发出陈旧的摩擦声,身体随着轻微的左右摇晃。


    他还是没弄明白。


    在那女人的唆使下,他稀里糊涂脱光了衣服,裹了件与其说是薄衫,不如说根本就是块布。


    随后又稀里糊涂任由女人在他脸上、头发上一顿乱造,又找了根半透的红纱布条给他遮住眼,好似是为了契合某种奇怪的癖好。


    最后他稀里糊涂被哄着踏上矮桌,红色帐幔一拉将他裹在里面,而后来了四个壮汉,合力给他连人带桌抬出了房间。


    这时,壮汉们在包厢前停下。


    ……


    包厢里。


    一方宽阔圆桌周围仅坐了两人,一老一少。


    秦骁外套都没脱,似乎根本没有久留的意思。


    他喝了口茶水,眼也不抬道:


    “齐总三番五次找到我经纪人,让他觉得很困扰。我今天来见你是希望有话当面说清楚,之后该干嘛干嘛。”


    被称作齐总的老头笑得神秘兮兮:


    “当然,秦先生家大业大,向来也瞧不上我们这块儿八毛的小钱,所以我今天请您来也没别的意思,咱们聊聊闲天吃吃饭,日后您要是想通了,随时找我。”


    秦骁看也不看他,自顾给候在楼下的助理发消息:


    【车子开上来,五分钟后我准时出门。】


    这老东西可不是第一次骚扰他的经纪人,听说发妻刚离世没多久,便和圈里一糊逼男艺人勾搭上了。


    为了讨人欢心,老东西大手一挥就是九位数片酬,希望邀请他与其小情人同台共技,借一把秦骁的东风给糊咖提升名气。


    秦骁不想和一个哭戏都只能靠眼药水的混子合作,这不是自砸招牌么。


    婉拒了一次,这老东西无所不用其极,天天电话骚扰。


    秦骁考虑到对方怎么说也是赫赫有名的地产大鳄,算是给个面子同意酒店一聚,好话歹话说尽,以后要是再来贴脸,可就没好脾气给他了。


    老东西又开始借题发挥:


    “秦先生,其实我特别好奇,您三番几次拒绝我,难不成业内有人给您开出了比九位数更高的片酬?”


    “我有什么告知你的必要?”秦骁微微抬眼,要笑不笑的。


    齐总笑着点点头:“也是,先吃东西。”


    他拍了拍手,房门被人打开,接着就听他道:


    “秦先生,今天我可是特意为您准备了珍奇肴馔,至于怎么吃、从哪入手,可就得秦先生自行研究了。”


    秦骁听闻,冷冷抬眼。


    四个壮汉抬着一张矮桌咯吱咯吱地进来了。


    矮桌顶头罩着锥型帐幔,薄纱笼着,只依稀看到里面坐了个人,隐隐约约透着肤色的冷白。


    秦骁抬手,修长的手指半遮着口鼻,一对凌乱的眉宇向中间敛起。


    清风平地起,幽幽扫过帐幔一角,掀出一双雪色的足。


    那双脚稍显不安地交叠在一起,形状瘦而长,雪白的脚背覆着浅浅青色脉络,十个脚趾甲干净莹润,像刚擦过的玻璃。


    即便线条柔和,却也看得出是男人的脚。


    秦骁眉头拢得更深。


    齐总掀开帐幔一角,露出美丽的双脚上方连接的细长小腿。


    似乎是畏寒,那双腿往后退了退,脚趾蜷缩起来。


    齐总笑眯眯道:“秦先生,请吧?”


    秦骁移开目光,冷哧一声:


    “齐总,既然想请我拍戏,总得拿出诚意,至少把功课做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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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总笑容淡了些,不动声色盯着秦骁的脸。


    秦骁给自己倒了杯红茶,细腻的指尖轻捻着小巧玉杯,慢悠悠地转着,语气不疾不徐:


    “看来齐总不知道,当年我因反同志言论遭到网暴被逼退圈的新闻。”


    齐总眉头一皱。他确实不知道。


    秦骁不知道他的双胞胎哥哥对脆皮鸭文学有何看法,他是一点容不下,又曾经因为这事遭到大规模网暴,令他怀疑今天齐总叫他来是故意膈应他。


    “齐总,多余的也不说了,你的小情人混圈这些年连个十八线没混上,说到底就是演技差。现在观众眼光越来越刁,已经不是从前资本一手遮天的时代。”


    秦骁说着,放下玉杯:


    “告诉他,有时间多提升演技,少动歪脑筋。”


    齐总也不装了,横眉冷竖,语气不善:


    “你说玉儿是花瓶?”


    听闻此言,害秦骁忍不住笑了下:


    “我可没说他是花瓶。”


    “花瓶的前提条件,得先有颜值。”


    齐总反复咀嚼这两句话,随后身体开始打摆子,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玉儿长得丑……”


    秦骁眼底一片傲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你欺人太甚!”齐总拍案而起,指着秦骁鼻子怒骂,“姓秦的!咱们走着瞧。”


    “行,你说什么都行。”秦骁夹起桌上小菜,尝了口。


    齐总一六十老头气的跟个孙子似的,手脚麻利滚出了包厢。


    那边,秦骁早已放了筷子,最后喝一口茶水打算走人。


    林相因听到动静,慢慢爬到矮桌边缘,掀开帐幔边边悄悄探出脑袋想要一探究竟。


    “唉?”忽然,他嘴里发出急促的一声疑问。


    下一秒,压在矮桌边缘的身体随着矮桌另一侧翘起而滑了下去。


    他连坠地后的语气词都想好了,结果和他预想中不太一样。


    身体尽数压入一道不硬不软的怀抱中,


    他下意识抬脸,脑袋在对方下巴上来了个致命一击。


    秦骁揉了揉下巴,一把抓住林相因的手腕。


    这才看清在帐幔中听了半天热闹的人到底何方神圣。


    艳红薄纱笼着纤细轻清的身体,两条细长双腿向两边大开,跨坐在他大腿上。


    薄纱下,隐隐可见漂亮的腰线,如灵巧的蛇一般轻晃着,似要逃开。


    红纱下两朵若隐若现的茱萸,随着身体的摇摆在眼前来回晃动。


    兴许是冷空气也在刺激它,结结实实挺了起来,将轻盈薄纱顶出两个尖尖。


    林相因还在挣扎——继子苦同志已久,他不能往这个枪口上撞。


    秦骁忽然拧眉,眉心深壑。


    他一把扣住林相因的腰,大手用力掐着,声音压得极低: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