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综漫】谈恋爱不如夺冠》 周一早晨,当发现体育馆的门虚掩时,我“诶”了一声。
今天有鬼了。
过去一周我都是最早来的。我拿出了穿越前考研的架势,比考研稍微好点,那会我五点半起来,这会顶多六点,再早受不住。
城山枫学姐调侃,在我来后她成了直接受害人。
在一群真心热爱排球的人里,我是冷淡,她画风也不寻常。我在这里听了很多对排球的告白,很正常,因为我来得是排球部,然而这里面冷不丁掺了一个“内奸”,经常劝我“没关系,你和我一起混吧”的枫学姐。
“你的努力让我揪心啊。”她长吁短叹,哀叹苦命,“你来之前,黑尾对我的忍耐度一周打我一次。”
“现在你显得我更混了,这倒好,三天打我两次。”
我:“……枫学姐,你想比我早还不简单?”我顾左右而言他,“你要是起不来,我可以每天早上定四点的闹钟把你喊醒我再睡啊。”
“我是这个意思吗?”城山枫拍案而起,“我是让你和我一起堕落啊,我要是有这劲头,我高中就去考秀德高校呢?是我不想吗?”
秀德高校也是位于东京的一所学校,同样学术与体育并重,无论哪方面都比音驹强。在男篮领域被称为“东之王者”,学生的偏差值高,都是优等生。
东京不大,学校扎堆分布,我经常见无数带着眼镜的男女穿梭进入秀德,各个看上去都能读东大。
城山枫的诉求我理都不理一下,劝不动我又怕我等,黑尾铁纱索性在门口砖缝下头放了一把备用钥匙,表示以后谁第一个来都可以用钥匙开门。
习惯我是开门后,看到这会门未关,我不敢相信掏出手机确认时间。
还是原先一样的时间,也是,我每天同一时间出门,绝不会是今天晚了的缘故。可这个点,除了我这种需要先飞的笨鸟外,谁会来呢?
……总不会我周五忘了锁门吧。
我推开门,明晃的光线跟着我一同涌进去。随着门缝扩大直至完全打开,里头一点点亮堂起来,一片亮光照拂场边,显现长椅上蜷缩着的一团阴影。
这一幕其实挺恐怖,我还以为发生事件了差点快报警。
“哦,来了?”城山枫正躺着,一只手挡在眼部遮光,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听到动静她眼皮都懒得抬,“我就猜是你。”
“莉莉。”
“枫学姐,怎么是你?”我意外极了,又问,“你怎么躺这儿?小心着凉。”
“没睡。”她说。
“啊?”
“昨晚打游戏,打着打着天亮了。”她打了个哈欠,“反正睡不着,干脆来这边躺着。”
我:“……服。”
“真打了一宿?”
不问还好,一问城山枫一肚子火,她“腾”得坐起,眼睛都还没睁开,嘴和小炮仗似噼里啪啦抱怨开:“都怪孤爪,气死我了。”
我:“这里面还有研磨的事?”
她滔滔不绝:“我俩本来在游戏里组队好好的,最近他突然跑去玩什么奇迹暖暖换装,谁知道中什么邪了?硬是把我撇下不管。”
她越说越来清醒,睡意全无,眼睛彻底睁开。
“为了拿材料,我只能组野队。坑死了,一晚上不停输!不停输!”
红温一整夜的城山枫,现在提起孤爪研磨还想戳他小人。
这人的丑恶面目仿佛历历在目。
回想周六晚上,她熟练地打开Line上准备找到孤爪研磨头像私戳他上号,翻了一圈从上到下,好友名单没看到眼熟的头像。
她和研磨都正痴迷时下一款RPG游戏,都选了游戏里的角色当头像。对角色形象太熟,导致城山枫连研磨的备注都没打,她自信看头像就能第一时间找到他。
难道研磨那小子把她拉黑了?不可能吧,城山枫不信邪,且副本之战刻不容缓,她耐着性子硬是把没备注的未知人一个个点开看历史对话判断身份。
这才从一个顶着美少女头像下发现皮下的孤爪研磨。
美少女、萌妹子。
城山枫盯着,揉了揉眼睛,面露惊恐。她实在难以想象,她认识的那个怕麻烦但又精明得可以的学弟,男儿身心里藏着少女心。
受什么刺激了……她还是点开了对话框。
“我亲爱的研磨学弟,”她敲了一个问候表情包,“该下副本了哦。”
因为怀疑学弟正在人生抉择时,城山枫用语都小心了。
然而冷酷的学弟冰冷地回了一句:“不玩。”
“我目前正在玩奇迹暖暖,要打搭配赛了,很关键。”简短几句后,孤爪研磨迅速结束对话,多一句都懒得虚与委蛇。
只留下城山枫火冒三丈。
他得亏是现在没敢在她面前出现——玩什么奇迹暖暖啊,奇迹暖暖是你玩的吗?
不是说暖暖有任何不好,暖暖可太好了,是孤爪研磨纯不配。城山枫怨念地想,孤爪研磨他玩得明白吗?有审美吗?
因为败绩连连,城山枫毫无半丝学姐情谊得这般迁怒到。
“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城山枫嘀咕。
她好奇了一晚上,愣是没找到半分端倪,研磨新换的那个暖暖游戏里搭配出来的形象——黑色半长发,穿着薄荷绿运动服的美少女也挂着笑容看了她一晚上。
嘲笑她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城山枫研究地太久,聚精会神盯着看太久,竟然从那张游戏图里看出亲切来,冥冥之中像是谁,她又说不上。
城山枫盘腿坐着,直勾勾望着前方,正前方腰细腿长的学妹正在压腿,右脚轻轻搭上把杆,脚尖绷成一道弧度优美的线。
早听麻美宣传川合莉莉香有舞蹈功底,城山枫啧啧称道,这压腿拉筋的常规热身动作愣是做得赏心悦目。
莉莉弯下的背脊一寸寸舒展,剪短的头发下露出脖颈的线条纤长,优雅得如同天鹅。
那种端详研磨头像时似有若无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总不会是……城山枫莫名产生毫无根据的猜想。
总不会,是春天到了吧。
春天到了,万物竞发,所以某些雄性生物开始蠢蠢欲动……
不能这么想,城山枫甩掉脑子里动物世界不可言说的画面,扯开话题。
“别一直在问我。”
她看我:“那你呢?怎么还这么早?”
“想……多练一会儿。”
“哦。”
我的回答让她觉得无趣,她又重新阖上眼睛,明明都坐起来的人转眼又倒下去,倒得利落,“那你练吧,我继续躺一会。”
“枫学姐都醒了,不一起练吗?”我邀请她道。
“我?”没有黑尾铁纱在身边,城山枫说话更放肆,“我都三年级了,等着退部了。”
我:“……”
怎么没说话?城山枫躺着看不见学妹的脸色。她故意长吁短叹:“我都老人了,老胳膊老腿的,只能躲在你们背后摸鱼啦。”
我依旧没说话。
城山枫纳罕,半支起身子,从长椅那探头想查看我的表情,却发现我眼神都没递过去半分,而是径直开始热身。
“莉莉妹妹,我这么说,你怎么没什么反应。”
城山枫在部里曾经第一喜欢黑尾铁纱,她太有责任心,生怕谁掉队,城山一年级时很皮妄图逃训,黑尾铁纱可以不辞辛劳硬拖着她来。而且黑尾铁纱是部里唯一会打她的——学姐端着架子,学妹不敢犯上,唯有这个同级会忍不住镇压她所有的“反动言论”,狠狠扣球砸她“不要拿你的颓废污染纯洁的学妹啊!”
城山枫平生爱好就是看认真的人破功,恶趣味十足。
但随着黑尾铁纱当了部长变得稳重,这样的乐趣就少了很多。
不过……城山枫盯着绷着脸,故作面无表情的川合莉莉香见猎心喜。
莉莉,她的新后辈,今年取代黑尾铁纱成为她的心头爱。
三年级的老学姐看一年级的小学妹看小孩一样。长得那么可爱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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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正经,板着脸笑得少。偶尔她毫无心理负担大胆胡言时,就看到小学妹瞪大眼睛,脸上绷不住,想法写在脸上——“她好敢说!”“她在干什么啊?”
而当她假装和黑尾斗嘴时就更明显了,莉莉以为她们真得吵架,会耐着性子劝和。但脸上却挂着嫌弃——“这些人好不成熟啊。”
笑死。
由此城山枫的恶趣味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真好啊,城山枫心想,临到最后了,部里又来了可以逗弄的正经人。
妙哉妙哉。
谁曾想,这一次落空了。
“诶,小学妹,我这么说,你怎么不劝我两句?”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她心不甘情不愿,还不死心,“你哄哄我,我就起来和你一起了。”
哼,我心里冷笑,我是不会相信枫学姐的任何话了,那个轻信的我已经死掉了,现在的我是“钮祜禄·莉”。
初印象里队里学姐各个都温柔和善,值得信赖,所以造成我对枫学姐的防备心不足。第一次听到她骚话频出时,我怀疑自己听岔了,“嗯?”
怀疑我自己的耳朵,都没怀疑她。
满脑子:这句话是她能说的吗?是能正大光明说出来的话吗?不应该藏在心里偷偷蛐蛐的吗?
现在想想都为曾经天真的我扼腕,我竟然还担心过她言辞太直抒胸臆,说话没轻没重惹其他学姐生气。
不能理解的人可以想象一下当着你的领导面大声说“摸摸鱼就好了”,看看领导的脸会不会青绿,还在上学的人也大可以想象在老师面前直接喊,总之我相信周围的人听到一定都会用震惊的神色看着你,心道“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什么低情商人设啊?”
我就是这样的表情,我曾一段时间看她的眼神充满怜惜,还给自己做建设呢——枫学姐不会说话,所以我要打圆场缓和气氛,免得她没头没脑惹了别人还不知道。
结果呢,她根本就是故意的,乐在其中!
她毫不客气哈哈哈大笑,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亲昵地掐了一把我的脸,不重,与其说是掐,更像是用手抚过。
“好严肃的小学妹啊,不懂学姐的幽默吗?”她笑得前仰后合,“那我以后还要多和你开开玩笑了。”
就是这么坏心眼的学姐。
“我劝什么劝啊。”我说,“枫学姐,你嘴里哪句实话我都分不清,你就放过老实人吧。”
“况且,”我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也学着她的口吻振振道,“退部不是学姐的口头禅吗?我都习惯了,你千万别担心我会放在心上,我一点都不在意。”
城山枫:“……”狼来了。
没乐趣可耍了,支棱的身子倒下,城山枫背过身子朝着我,打了个哈欠。
她幽怨说道:“学妹,你变得不可爱了。”
“那太好了。”对着她,我吐槽欲都多了,“学姐别把我们I人当你们E人的玩具了好吗,我太希望自己不可爱了。”
不过我还是留有几丝恻隐之心,“枫学姐别睡了,容易感冒不说,小心铁纱学姐来了‘制裁’你哦。”
我忍不住:“用脸接铁纱姐的球真的不痛吗?”
“……我才不怕她呢。”她翻了个身,声音像是呓语,“我和你们……和莉莉你,不一样。”
我好笑:“有什么不一样?你抗打一些吗?”
好半天没回应,她呼吸均匀,我便以为她睡着了之时,正要转身又听得几声模糊呢喃:“悠着点吧……白天多练一会儿,晚上就早点回去。”
我停下动作。
“你挺机灵的,找的陪练不错……”
真的假的,这人到底真睡了说梦话还是假睡,揣着明白装糊涂,“枫学姐?”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盯着她侧弓着的身体看了半天,始终猜不透,她到底是真的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说些似是而非的模糊话想诱我关注她,因为没结果,最后只能怏怏收回视线。
一人睡觉,一人安静运动,相安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