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苏哈献计

作品:《我在武林社死后,在军营封神了

    等了约有半个时辰,老镇国公才得以从前厅脱身,与两人见面。


    甫一见面,燕子恕便向老镇国公说明了阿尔奇的身份,阿尔奇对老镇国公先行一礼:“拜见镇国公,在下苏哈使者阿尔奇。”


    老镇国公脸上带着礼节性的笑:“不必多礼,阿尔奇使者远道而来,想必是有要事。”


    见老镇国公如此直接,阿尔奇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已从燕将军这里知晓,您便是十三年前,为抗击克克而出使乌兰寻求结盟之人。不知镇国公,今时今日是否还有此一愿,苏哈愿意举全族之力助大周彻底消灭克克。”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人皆是静默。


    只能说阿尔奇作为使者的经验实在不多,一番话同时勾起了在场两人的伤心事。


    乌兰灭国虽是克克所为,但导火索确是由老镇国公点燃,这件事不但是燕子恕一生的转折点,也是老镇国公永远解不开的心结。


    老镇国公长叹一口气:“你既是苏哈人,自然应当知道乌兰当年因何而亡。结盟不是儿戏,任何一方的一丁点闪失都会给盟友带来灭顶之灾。我并无冒犯之意,苏哈现今人口几何?兵卒多少?这个结盟是怎么个结法?”


    阿尔奇此时也意识到了刚刚那番话的不合时宜,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谈:“我此番前来,并非请求联合出兵,因此兵卒多寡并不紧要。我可以用我和我的商队掩护你们的人潜入克克,探听消息,有了你们自己的人做内应,你们再对克克用兵便会事半功倍。”


    这番安排其实正中下怀,但老镇国公没有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喜色,道:“我的人和你们潜入克克,你们如何保证他们的安全?你又如何保证商队中不会有人出卖他们的身份?”


    阿尔奇:“若能掩护你们的人成功搅乱克克内部,我们内外合击,剿灭克克,苏哈可以掀翻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若只是把你们的人带进去,再出卖给克克人,我们不会获得任何好处,反而会招来克克的猜忌,对你们而言只是损失了几条人命,动摇不了你们的根基。那我们何必大张旗鼓地只为害死你们几个人呢?”


    老镇国公不答,接着问道:“克克内部如今情况如何?”


    阿尔奇知道这才是镇国公最关心的问题:“克克左右帐如今水火不容,摩擦不断,局势一触即发。克克可汗年老衰微,又和可敦离心,他的背后已然没有任何支持者。左右帐的人只希望他赶紧死,再趁乱争夺下一任可汗之位。但若就让可汗之位就这么落在左帐或右帐任何一方手里,难保再过几年克克不会死灰复燃,当务之急是要引得两帐内斗,相互消耗,待到合适的时机,大周再出兵攻打,必能使克克元气大伤!”


    阿尔奇并不知道大周早已计划对克克用兵之事,但他的这个计划与老镇国公不谋而合。


    燕子恕开口加入:“你的商队是何身份?如何能在克克内部掩护我们的人?”


    阿尔奇:“商队的首领叫赛尚德,他原是克克的一个小贵族,他的家族一直在为克克跑商队,地位非常边缘,直到他这一代,整个家族凋零得只剩下他和他的儿子,还有这么一支小小的商队,商队成员都是他的家仆。赛尚德和他的儿子都有疾病,就是之前在城外的那个大夫说的那样,是一种心疾,他为了给自己而儿子治病耗光了家产,但克克没有什么好大夫,他的病就一直这么拖着。在他再无榨取价值的时候,克克人趁他的商队出门跑商时,将他和他的儿子赶了出来,两人几乎要在途中殒命,万幸被我们的人救了下来。还好他的商队对他忠心耿耿,带着商队仅剩的财货一路找到了苏哈。”


    “这么说,这个商队其实是克克人?从克克逃出来的?”老镇国公皱眉问道。


    阿尔奇解:“正是如此,但镇国公不必担心他们会反水,赛尚德和他的家族被克克极尽榨取,最后又被无情抛弃,他对克克恨之入骨。我得知他的境遇后,觉得他的身份很适合掩护我们潜入克克,遂向他说明了我的计划。他虽然不想再回到克克,但还是他和他儿子的病更紧急,因此他答应了我的计划,并且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你们能治好他和他儿子的病。”


    如果是这样,倒是不必担心赛尚德会临时反水,老镇国公心想,甚至可以以治病为由,将他的儿子扣下做人质。


    “那你呢?苏哈的要求又是什么?”燕子恕冷不丁问。


    阿尔奇一噎,目光复杂地看着燕子恕:“伊翰……好吧,不提往事,苏哈的要求很简单,我们要回我们之前生活的地方,若最终大周消灭了克克,希望能将那块地方给我们。”


    燕子恕不言。


    至此,老镇国公心中已有定论,便对阿尔奇道:“你的计划我会慎重考虑的,你可以先在府内住下,至于赛尚德和他的商队暂时不能进城,我会尽快给你答复。若最终我们确定结盟,那他和他的商队可以来万胜关暂住。至于他和他儿子的病,我会通知城内大夫尽力医治,至于能不能治好,我不敢保证。”


    阿尔奇对老镇国公给再施一礼,又看了燕子恕一眼,燕子恕却依旧没理他,他便只能跟着长史离开。


    待他走后,燕子恕道:“苏哈所图,绝不止于此。但这个计划,的确值得一试。”


    老镇国公欣慰点头:“你看的很准,有时候,你比我更了解这些国家。”


    燕子恕:“那,派谁去?”


    老镇国公凝眉思索,但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忽然,他听出了燕子恕的言外之意,厉声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谁去你都不能去!”


    燕子恕无所谓地笑笑:“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您别着急啊。”


    “你最好什么都不说!给我闭嘴老实呆着,留在万胜关哪也不许去。”老镇国公声如洪钟。


    燕子恕举手投降,表示自己不说了:“那那个新来的监军呢?又是怎么回事?”


    老镇国公叹气,心想这糟心玩意儿可真是一个接着一个:“朝廷派来的,昨日才到,礼部左侍郎,杨锦。狗屁不通,指手画脚,满口的门阀尊卑,自己却是个破落户。”


    燕子恕奇怪:“圣上怎么会派这么个人过来,以往也就罢了,这次出兵非同小可,这样的监军只会拖后腿。”


    老镇国公:“不知,不一定是圣上派他来的,或许是朝中有人故意把他推过来,想借刀杀人,让他在这边关送命。啧!真是晦气!”


    要说礼部左侍郎,在京城这种权贵遍地的地方,那真的是连个屁都不是。


    但杨锦此人,着实是个能折腾的,来到万胜关不到一日,就把万胜关从头到脚批了个一无是处,连当着老镇国公的面也只是态度收敛了一些,嘴里却一直阴阳怪气,从城内杂居的百姓,到城外种树的难民,都被他斥为荒唐无礼。还美其名曰无规矩不成方圆,为城内治安着想,还请驱逐所有难民。


    可把老镇国公给气的够呛,本想晾他几天,让他消停消停。


    没想到三日不过,杨锦竟又上门找茬。


    这天,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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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带单木春来到老镇国公府上,商议回燕部落的孩子入学一事。


    本来单木春来找海之曼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海之曼甚至没想到更深一层的顾虑,只道:“让那些孩子来啊!为什么不能入学堂上学?”


    直到单木春提醒她,现在万胜关不再接收难民,她才意识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与安伯商议后,海之曼决定带着单木春来到了镇国公府,说明情况,想请老镇国公网开一面,准许回燕部落的孩子入学。毕竟种树种的好就可以入学,是一开始就定下的,若此时却将回燕部落的人拒之门外,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本来这不是个大事儿,老镇国公本打算先将回燕部落的孩子接进城内,让孩子们先熟悉万胜关内的环境,待到通晓汉话,再将这批孩子混在下一批入学的学生中,进入学堂。


    但堂外却忽然传来一道阴柔的蔑笑,打断了众人的商议:“城外那些贱民,还想要读书入学,简直痴人说梦。”


    一听这声音,海之曼额头青筋直跳,只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回头,就见一人穿着浅红色的官袍站在廊下,脸白而无须,细眉细眼,细声细气,带着三分讥笑口吐恶言,如同阎王殿前守门的小鬼。


    此人,便是礼部左侍郎,杨锦。


    “杨侍郎,未曾通传,便即入堂,这便是你读的书,你知的礼吗?”老镇国公威严回怼,人前竟是没给他留一丝颜面。


    杨锦细眉一挑,狭长的眼睛闪过阴冷之色,道:“非也,若不是我及时赶到,镇国公便要犯下大错。这些人来历不明,血统肮脏,他们的孩子怎有资格修习圣贤之书?别说修习了,连踏入学堂一步都是污了这高洁之所。再说,这些”


    海之曼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打断:“你谁啊?在这狗叫些什么东西?”


    众人一静,这话说得真是太直白了……


    似是从来没被人如此当面羞辱过,金杨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气血上涌,冲得那张白脸透着粉红,和他身上的官袍相配极了。


    见此情形,老镇国公开始唱白脸:“海姑娘,不可无礼,这位是朝廷派来的监军,礼部左侍郎,金杨大人。”


    “礼部左侍郎?”海之曼假装疑惑,故意转头问身边的安伯,声音不大不小:“是几品?”


    “从五品。”安伯回道,也并未压低声音。


    侍郎这称谓一出来,这人的品级大家自然都知道了,刚刚海之曼说话时安伯并未出言阻拦,就是因为以无相山庄的势力,这种品级的官员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安伯相信二小姐不会不知道,却故意发问,应当是有自己的安排,他便也配合,静立一旁,把舞台留给二小姐发挥。


    “哦~~~”海之曼拖长声音,用同样轻蔑的声音道:“从五品,我说阁下怎的一直在廊下说话,不上堂来,原来是个半~步堂上官。”


    杨锦的脸由红转绿,气的七窍生烟。


    半步堂上官,原在京城被用来指从五品官员,因为五品官员才可以入堂议事,真正进入到帝国高级决策圈,不入五品,便永远只能做一个跑腿办事的棋子,只不过是高级一些的棋子罢了。


    原本半步堂上官是用来恭维这些从五品官员用的,意指他们,半步登堂,晋升指日可待。


    但被海之曼在此情此景以讥讽的口气说出,却正正戳中杨锦的心结。


    他已经在从五品的位置上徘徊数年,却始终不能再进一步,再听海之曼此等形容,简直是杀人诛心,狠砸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