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起心思

作品:《在古代种药材暴富

    钟映菱每回进县城,不管是不是为了来医馆卖草药赚钱,都会到城西商铺或集市采买一番。


    她手里头有银钱,也有赚银钱的法子不怕接下来没钱花,穿越到这个朝代已经失去享受各种现代便利生活的资格,自然不会再在吃喝上亏待了自己。


    吃好喝好把日子过得开心,这才是赚钱的意义。


    今天卖草药赚了钱,那更得去采买一番了。特别是那黄精九蒸九晒的炮制就花费了她一个多月的时间,钟映菱觉得更得好好犒劳下自己了。


    她走到城西,熟门熟路地先去粮铺买了一斗米两斤白面,又买了斤盐和白糖,打了瓶酱油。


    钟映菱付了钱放背篓里,走到粮铺门口瞥见角落摆着的缸上张贴的字条,招手喊来小二问:“小哥,这酸菜是新鲜腌制的吗?”


    小二点头:“姑娘,这酸菜去年入冬腌制的新鲜得很,就剩这么半缸了。”


    说着他打开缸盖,招呼钟映菱看,“你闻这味道酸爽带香,不管是酸菜还是这汤汁都是淡黄透亮的,看着就知道吃起来肯定清脆可口,买回去直接吃还是炒肉都很美味的!”


    钟映菱听着小二热情的介绍,瞬间冒出很多和酸菜有关的菜品吃法,闻着那酸菜味也是真觉得香,看着品质也好。


    记忆里自家、二叔家还有钟家村的人都会在入冬时腌制酸菜留着吃,到现在开春早就吃完了,粮铺卖酸菜也是差不多情况,这会能买到酸菜也是难得。


    她没问价钱,干脆道:“那我买两斤吧。”


    小二应好,很快用油纸包好两斤酸菜再用草绳捆好给她。


    酸菜从缸里捞出来是带汤汁的,裹着油纸多少也会往外渗漏。


    钟映菱付钱后干脆把原先放背篓里的米面白糖都放到包裹去挎肩上,再把这捆油纸包着的酸菜放背篓里。


    这样子哪怕酸菜汤汁漏了,冲洗背篓再晒干就好了。


    出了粮铺,她去朱屠户那买了三斤五花肉、两斤排骨和两斤后腿肉。


    朱屠户瞧见这位常客就高兴,每回都买不少肉呢,还塞了两根不怎么带肉的猪骨给她做添头。


    钟映菱高兴谢过,这年头的猪骨煮汤后敲一下吮吸里头的骨髓特别香,她前几回还特意买过呢。


    路过豆腐摊时,她又买了两斤豆腐,回头正好和酸菜肉末一起做道酸菜豆腐煲。


    今天恰好是集市日,钟映菱想着来都来了,正要走去城门口等牛车的脚步一拐去了集市。


    农集市是自发形成的,县城周围的农村人会把家里攒的鸡蛋、编织品、猎物等拿出来卖,城里人也会跑过来这边买东西。


    据说早些年还有街头恶霸在这收摊位保护费,随着这届县令上任整治后才好转,县衙的人每隔几日就会过来巡查一趟,农集市比以往要热闹不少。


    这会沿着空旷的大街巷里左右聚满了人,农户把带来卖的东西摆在地上供人挑选,有城里人过来采买,也有各村的人在买。


    集市开得早,等钟映菱这会过来,紧俏的东西都卖完了,各个摊位的东西也剩不多了,会做生意的大声吆喝着,沉默些的坐等顾客询问。


    钟映菱一个个摊位看过去。


    鸡蛋就不用买了,自从她带着钟映红采药种药后,二婶也不攒着家里鸡下的蛋拿到集市卖钱了,直接新鲜热乎地送到她家里来,把她每天吃的鸡蛋给包了。


    竹篓竹筐竹杌这些编织品也不用买,有需要新的二叔能立马给编了送过来。


    钟映菱看到有鸡卖,忙问:“这鸡多少钱?”


    前头有个摊位猎户在卖猎物,山鸡野兔都有,不过她觉得山鸡的肉吃起来太柴就没买。这个摊位的鸡一看就是家养的,还是母鸡。


    一般家养的公鸡肥了会拿出来卖,母鸡都用来下单,只有等母鸡老了无法下蛋才会杀了吃或绑来卖。


    农户忙道:“我们这家养的母鸡肥得很,煮鸡汤肯定能熬出很多油,你看一斤十八文可以不?”


    鸡肉是要比猪肉贵些,活鸡价又比宰杀好的要低些,钟映菱:“你这母鸡看起来都老了,肉吃起来肯定会柴些,一斤十五文怎样?”


    农户辩驳:“姑娘,我们这母鸡一下不了蛋就绑来卖了,肉保证不柴的。你要真想买,我给你一斤十七文?”


    钟映菱淡定道:“十六文。”


    农户一咬牙应了:“行,就十六文!”


    没办法,他大早就守在这,这只母鸡不少人问价可就是没人买,好不容易碰上个真想买的可得抓劳了,少赚点就少赚点吧。回头真卖不出去,送去酒楼收价更低。


    这只母鸡绑着还挺精神,过称有三斤,也就是四十八文一只。


    钟映菱付钱后把这只母鸡塞背篓里,又去卖鱼的摊位各买了条鲫鱼和草鱼,接着回城门口去等牛车回村。


    一通折腾回到家里,她把银钱收好放屋里,又去厨房把米面白糖酱油放好,猪肉都吊水桶沉水井里,草鱼放加了水的桶里养着。


    钟映菱又切了斤豆腐,提上条鲫鱼和那只活绑着的鸡过去隔壁二叔家。


    二叔一家下地去了,钟映红在家会杀鸡,她可不会处理这还会活蹦乱跳的鸡,正好中午聚餐一顿。


    村西某处土房子里,赵荷花跑回家把包裹随手扔饭桌上,冲到屋里揪起还在打着震天鼻鼾的男人:“当家的你快醒醒,我和你说件大事!”


    浑身散发着懒散气息,身形微胖的男人话里满是不耐:“有什么大事能比我睡觉还大啊?”


    赵荷花可不管他,径直说道:“就钟立远他闺女菱娘啊,前阵子说要种一亩地药材那个,我今天在县城碰到她去百草堂,背着那么大一背篓出来就空了,去医馆能卖什么肯定是卖药材啊,估计赚不少钱!没想到那丫头还真懂药材,地里那些才刚种下没多久,卖的药材肯定是从山上摘的。”


    “这后山可是钟家村的后山,采到的药材都是咱们村里人的药材,没想到这丫头背着我们偷偷发大财呢!”赵荷花忿忿不平,下一秒又笑开,“要是菱娘把那药材模样教给我们,我们上山去摘了药材卖,那岂不是发了?”


    她平时去县城都是腿着去的,坐牛车多贵啊,她可舍不得来回四个铜板。


    这不最近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闹肚子有四五天,浑身都快虚脱了,今天才舍本坐牛车去县城,想着把家里攒的鸡蛋卖掉再去医馆开贴药吃。


    路上赵荷花就看到菱娘背着那竹篓装得满满当当的,还问过一句,结果被这丫头三两句给敷衍过去了,还想什么接着问车上那些婆娘又都扯别的去了。


    谁知道卖完鸡蛋跑去百草堂,正好碰上菱娘背着竹篓出来,看那笑容就知道是赚了钱的。


    听到赚钱的事钟铁柱顿时来精神了:“你确定真是卖药材赚了钱?”


    赵荷花说得振振有词:“那肯定啊,她从村里坐车去县城的时候那背篓一看就是满的,还盖着块布不想让人看到,问什么也不说,等从医馆出来那背篓上没有盖着块布,一看就知道里头是空的。我看啊,那药材就是从后山上采的,没别的地方能采到草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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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铁柱眼冒精光:“要是我们知道那药材长什么样,每天上山挖点拿去卖就能赚大钱,以后就吃喝不愁了。”


    他打小是个懒的,爹娘喊干活不干,两个哥哥下地干活的时候他跑后山上躲懒,时不时能摸个鸟蛋打只鸟雀解馋,爹娘正经让他去拜山脚下的杨猎户学捕猎手艺又不乐意。


    等到成亲的年纪,一眼看中了赵荷花,夫妻俩可算是懒到一块去了。


    时间久了兄嫂们受不住他们三房成天躲懒不干活,一整家忙死累活养着他们,闹着分家。爹娘扛不住兄嫂们闹腾,以后养老还得靠兄嫂们,也对钟铁柱失望透了,干脆给分了家。


    都说父母在不分家,他们家因此还成了村里一段时间的笑话呢。


    钟铁柱虽说懒,对赚钱的事也上心,总不能饿着自己不是。


    他时不时上后山寻摸稀奇甜嘴的果子带到县城卖给那些书生公子,县城有什么稀奇东西模仿着做了卖到周围村落去。


    分家后这些年,钟铁柱经常干天休三天,倒也勉强带着全家过日子。他特别自得,种地多累啊一年到头就赚那么点,还不如自己呢。


    孩他娘懒归懒,家里的活糊弄着还是有做的,嘴巴大了点也经常能打听到不少事说给他听着乐呵,钟铁柱时常觉得他们夫妻俩真是天生绝配。


    再说现在孩子们长大了,秋菊秋霜能种菜养鸡做针线活换钱,秋豆秋芽也能下地干农活了,当年分家得的那两亩地不用租佃出去,自家种了就能有粮食吃,钟铁柱真觉得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这会听到新的赚钱机会,他更加高兴。


    前阵子听说钟立远闺女拿一亩种粮食的地来种药材,他还难得跑去田地看了,也没看出什么来。


    钟铁柱那会还在感叹没想到这丫头比自己还不成器,自己不会也不想种地就把地租佃出去,起码不会霍霍田地,她倒好直接去种那什么劳什子药材。


    药材是那么容易种的吗,一个没种过地的人要真那么容易种成药材,那村里那些人早就发财了。


    谁知道啊,钟铁柱嘀咕:“没想到那丫头真懂药材,说不定那亩地还真能种出药材来?”


    赵荷花顺着他的话越想越美:“如果真能种出药材卖了赚大钱,那我们也跟着她学种药材。嘿嘿,前脚去山上采药材卖钱,接着家里那些地都种上药材赚大钱,吃香喝辣的日子要来了。”


    她推了推坐在床上的钟铁柱胳膊,“当家的,到时候地里种药材你可得出力啊,可都靠你了。”


    钟铁柱这会对采药种药材的事在兴头上呢,听了爽快答应:“好说,我肯定认真学,把家里两亩地都种出大片的药材赚钱,到时候别说你吃香喝辣了,咱家还能住上砖瓦房呢。”


    同样是种地,种药材可比种粮食有趣得脸多了。再说自己要真种不来,不还有孩子他娘和秋豆秋芽秋菊秋霜吗?


    赵荷花一脸高兴,想到什么又是恨恨咬牙,“那百草堂的人嘴太严了,我在那开了贴药花了二十几文钱呢,怎么问也问不出那丫头到底卖了什么药材,只说是确实是来卖药材的。”


    钟铁柱知道当下最重要的是什么,没心思听这些,催着:“你快去拿点好的东西,咱俩一起提去钟立远闺女那问她采药材的事。”


    赵荷花牙齿一松又兴致昂扬起来:“好,问到了咱下午就上山采药去。”


    她仿佛看到一堆钱在朝自己招手,在房里柜子翻找半天,一咬牙拿了几天前才从娘家薅回来的半匹橘黄布料,夫妻俩匆匆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