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十、还是一家
作品:《卡拉比丘》 中央军部的军官楼里来了一只军属雄虫。
是一个新面孔的军雌带进来的,目睹他们进来的雌虫们一开始还没有察觉,等两只虫靠近了才发现这一对雌雄高得有点过分了,那消瘦阴郁的雄虫比不少雌虫都要高,就是看起来太冷了,不像是和雌虫关系很好的样子。
可能是个娶了大家雌虫的平民雄虫,因为身份的差异不得不妥协,被雌虫带进军官楼里炫耀。但那新面孔的军雌却没有谁认识,就连一些大家族的雌虫也表示没见过,所以这猜测究竟是对是错都无从考证。
唐一一(Don Eins)靠在行李袋上看着喻明(Ymir)收拾分配给他们的小房子,两室一厅一卫的配置,喻明(Ymir)将大的那个房间收拾成卧室,另一间则暂时当了杂物间,堆满了喻明(Ymir)收拾给他的衣服们。在雄虫的注视中,雌虫将那些衣服堆成了一座座小塔,颜色艳丽的布料倒是将这性冷淡风装修的房子映得有了几丝生气。
唐一一(Don Eins)思维发散的想着,刚从军医院里出院的雄虫还很虚弱,他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睡着。就像在生育中心里的时候,哪怕喻明(Ymir)来接他,他也不知不觉就靠在雌虫身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躺在了ICU里。医生说他掏空的身体急需补充能量,但喝下去的营养液只会继续为雄虫过度发达的生殖器官供能,医生不得不利用大剂量精神类药物降低雄虫各方面的兴奋性,在低耗能状态下对雄虫进行营养冲击,直到正常的生理反应取代了异常的生殖正反馈,副作用是雄虫将陷入抑郁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但唐一一(Don Eins)没怎么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或许是生育中心的药液的影响,他对于过去的记忆感觉十分陌生,熟悉的更多的是来到中央星后的记忆,当他还被困在负压舱里时就察觉到了这一点,这让他不得不在回忆中央星以前的生活上花费大量时间,不然他真难以想象喻明(Ymir)来接他时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陪伴他长大的雌君并没有让他等太久,喻明(Ymir)铺好床单后就抱着唐一一(Don Eins)进了洗漱间,雄虫安静的任他摆弄,比以往任何时间都乖巧,喻明(Ymir)却没有感到一丝轻松。
唐一一(Don Eins)本来有一身不算夸张却十分有美感的肌肉,忙于修理机械的他得到的锻炼可一点也不少。他的那双手充满力量,足以将任意材料捏成他想要的形状,掌心是红润的,搭在喻明(Ymir)身上时雌虫都会有热过头的感觉。那双手甚至能制住情动时的喻明(Ymir),帮助雄虫将雌虫锁在身下,虽然这也有雌虫主动配合的缘故。
但现在那双手却变了,呈现出病态的白,也丧失了唐一一(Don Eins)最引以为豪的稳定性,垂在雄虫身侧的手不自然的抖着,喻明(Ymir)伸手将它握住,雄虫却是不自然的挣了挣。
唐一一(Don Eins)处在抑郁状态,喻明(Ymir)也开心不起来。
他十分自责,只觉得自己当初是自作聪明,如果他能强硬一些,哪怕会和唐一一(Don Eins)冷战几天,也不至于让唐一一(Don Eins)在外面受这么多苦。
喻明(Ymir)能做的只有继续陪着唐一一(Don Eins),努力将自己的雄主给养回肉来,他也不再出门,只靠光脑解决日常事务。
积攒的贡献点飞速降了下去,同僚转给他的贡献点也不够兑换新的假期,纵使喻明(Ymir)不愿意,他也不得不履行军雌的职责,要收拾收拾去上班了。唐一一(Don Eins)没有出声阻止,送他出了门口,他们那一层的楼道里不知为何站了许多军雌,在喻明(Ymir)关上门后,毫不遮掩的开始议论。
军雌的分类标准有很多,可以依据军衔、兵种、职位,也可以依据出身家族。
四处打听知道这一雌一雄是来自偏远落后星球的平民后,看热闹的军雌也就不担心什么会不会被报复了,当着喻明(Ymir)的面讨论他那优秀的雄主会被多少雌虫看上,喻明(Ymir)该现在就开始祈祷雄虫找一个不那么刻薄的雌君之类的。
舆论中心的雌虫并没有什么反应,在军雌的注视中离开了军官楼,到军部大楼里报道。
臃肿的行政部门给了他个班长的职位,要他去挑选新兵组成自己的小班。
对中央星的军衔通胀,喻明(Ymir)提前做过心里准备,分到这么个事干也没多说什么,拿着几张表格,踩着悬浮板就准备离开,在出口处却被拦了下来。
“就是你绑架了唐一(Don Eins)?”
穿着少将礼服的雌虫一脸怒容的看着自己,喻明(Ymir)本不想理会他,但听见“唐一(Don Eins)”这个称呼后他停了下来,冷静的回复对方,“这位少将,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是唐一一(Don Eins)的雌君,带着他生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并不能称之为绑架。”
柏崇(Bishop Zeno)脸色更难看了,他又将面前的雌虫打量了一番,扫到对方的中尉军衔后嘲讽的笑道:“一个小小的中尉也想当他的雌君?我劝你最好主动离开,这里可不是你们之前生活的那种偏远星,打着他主意的雌虫多了去了,你可护不住他。”
被威胁的喻明(Ymir)只耸了耸肩,唐一一(Don Eins)可没在他面前提起过在中央星交到了什么异性朋友,这个拦住他的雌虫多半是对自己雄主有想法的家伙,倒也不知道这种关系该怎么形容。
喻明(Ymir)走了瞬神,柏崇(Bishop Zeno)的话他当然不放在心上,但他没兴趣做受气包。
伸手比了比雌虫的身高,将手指靠近眉毛后,喻明(Ymir)故作感激的说:“谢谢少将的建议呢,正是因为打我雄主主意的雌虫太多了,所以我才要努力工作赚贡献点升军衔组建兵团好保护雄主啊,而我和雄主的婚姻就不用少将来操心了。”
说完他眼睛瞥了瞥柏崇(Bishop Zeno)凸显弧度的小腹,又说了一句,“少将还是好好养胎,少关注我的雄主比较好。”
在柏崇(Bishop Zeno)“你不知好歹”的指责中,喻明(Ymir)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当这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晚上回家后还将它讲给了唐一一(Don Eins)听,忧郁许久的雄虫被这么个事给逗笑了,笑着用手冰雌虫的脖子,主动提起了来到中央星后发生的事,喻明(Ymir)安静的听着。
他的雄主比谁都聪明,在证据被销毁和亲生雄父的隐瞒下依旧知道了自己生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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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如何杀死血脉相连的大哥时,已经许久没哭过的雄虫哽咽着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大哥活的好痛苦,我以为杀了他会帮助他解脱,但大哥死的时候一直说他不想死,要雄父来救他。为什么…为什么……”
雄虫悲伤的捧住了脸,眼泪依旧从指缝中漏出。
“我为什么救不了他,我不该是最聪明的吗?我为何救不了一直受难的大哥…他小时候那么聪明,如果不是那些药液,他该有完全不同的生活,但他却是那样的活着…而他还只能依赖将他害成这样的雄虫,连恨都做不到,那个雄虫那么厌恶他,厌恶到要来借我的手…他不是我的雄父,他不是…我不想要这个名字了,喻明(Ymir),我不想要……”
入睡后雄虫依旧在流泪,四肢紧紧缠在喻明(Ymir)的身上,雌虫轻轻拍着雄虫的后背,迎来了又一次失眠。
睁眼到凌晨五点,喻明(Ymir)将雄主从身上轻轻剥了下来,安静的洗漱准备上班,雄虫却也进了洗漱间,开始刷牙。
“一…雄主不继续睡嘛?”
想到雄虫昨晚的话,喻明(Ymir)别扭的将惯用的称呼给咽了下去,将只用于□□的正式称呼给喊了出来,他身边的雄虫也被这声喊的不自在,耳尖都变得通红,语气倒是十分平静,“不睡了,我要去征兵处,我也要参军。”
眼睛上搭着热毛巾的喻明(Ymir)愣住了,还没来得及追问,就又听雄虫说:“我已经躺够久了,大雄虫可不能这么懈怠,吃软饭不是大雄虫的作风,我要靠技术吃饭。”
喻明(Ymir)被他这熟悉的说辞给弄笑了,这段时间无意识锁住的眉头也舒展开,他是发自内心的在开心,笑着说要送雄主去。
雄虫含着牙刷嗯了一声,一雌一雄收拾好后,喝了几管营养液当早餐,手拉着手出了门,在探出头的领居的注视中有说有笑的下楼,往征兵处走去。
路上雄虫又提起了改名的想法,“我才不要和那个雄虫一个姓,哼哼,我和二二一个姓好了,改叫喻一一(Ymir Eins)。”
喻明(Ymir)无奈的揉了揉雄虫刻意抓好的头发,第一次对雄虫提起他的雌父,“但‘唐’这个名字是你雌父留给你的啊。”
“是吗?”雄虫甩了甩头,试图将发型还原,思虑了一番后说:“那看来是必须有了,要不我把这个字给拆了?有了!”
雄虫突然停下来,用脚尖在地上蹭了几下,高兴的喊道:“我决定了!我要改名叫广占川(Khan Günther)!”
喻明(Ymir)低头试图看雄虫在地上画了什么,给自己取了新名字的雄虫赶忙将那一堆狗刨的字给毁尸灭迹。
在雌虫微笑的注视中,他抬头往前走了几步,像在跳舞一般,又突然回过头来嘱咐道:“但感觉这个名字喊起来显得很生疏,二二还是继续喊我一一吧。”
喻明(Ymir)忍不住笑出声来,调笑道:“一一呀,在军队这么严肃的地方这么称呼你,好像有点不太好唉,要不我还是多喊你雄主吧,正好展示我们两个的关系,也免得那些雌虫打你的注意呢。”
昂首阔步的雄虫僵住了,才消下去的耳朵变得更红,背影怎么看怎么不自在,一向伶牙俐齿的他结结巴巴回了一句。
“随…随便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