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也说了，我是应老师要求来的，答应了就要负责。”萧煜环抱着手跟着秦艽后面，亦步亦趋，笑意妍妍。


    下午五点四十，学校准时放学，今天老师难得没拖堂，但秦艽不想回家，一直待到六点多门卫保安来关门的时候才背着书包出来。


    一出门，老远就看到穿着大衣裹着白色围巾戴着金框眼镜的萧煜。


    秦艽记性好，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思琢着这人怎么会到这里，结果右脚刚跨出校门，萧煜朗声喊道：“姜妍弟弟，这！”


    还好现在没什么人了，秦艽捂着脸就跑，萧煜一步抵他两步，快步跟在后面。


    ……


    两人僵持不下，眼看就要到小区楼下了，秦艽问，“现在可以走了吗？”


    萧煜：“等你进去我就走，但明天还是我来接你。”


    秦艽盯着他，“不用。”


    “这是你姐姐拜托我老师，老师布给我的任务，要是你没能安全到家，你姐姐就要找我老师，老师就要来找我麻烦，所以为了你我，请稍微配合一下哈。”萧煜俯下身和他解释，天地良心，如果不是老师自己答应了姜妍，第二天就想起来自己要去隔壁市开会，这事也不会让他来，他又不是眼瞎看不出秦艽不待见自己。


    即使这样，秦艽还是拒绝，“不需要，我会和姐姐说的，你明天不用来了。”


    萧煜可不傻，“你说好了叫你姐姐给我发个信息告知一下，我知道了明天就不来了。”


    姜曲奇能答应才怪，而且秦艽也不想姐姐担心，而这边萧煜又软硬不吃。


    除了面对姜曲奇，在其他人面前，秦艽直白得可怕，他仰着头告诉萧煜，“你看不出我讨厌你吗？”


    “看得出，”虽然看得出但还是有点受伤，萧煜捂着心脏，脸色哀戚，“有点难过，能告诉我原因吗？”


    秦艽没说，等了好久，他才吐出两个字，让萧煜身躯一震。


    ——“轻浮。”


    “什么？”


    “我说你，轻、浮！”


    萧煜捂住耳朵又放下手，来回几次，确认了一下，张着嘴半天，最后落下一个“哇哦”。


    “为什么说我轻浮？”


    秦艽看着萧煜的眼神坚定，“你喜欢我姐姐。”


    萧煜爽快承认，“对。”


    “但在病房那次，是你和姐姐第二次见面，你们不熟。”


    萧煜大概明白了秦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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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乐得肚子疼，笑了好一会儿，直起腰来，正色跟秦艽理论。


    “你这说的就不对了，等你长大了就会明天，喜欢这个东西，就像风，又像雨，总而言之，捉摸不透，也不能随心而定。”


    “有的人，第一眼见到，心就失了方向。”


    秦艽不太明白，喜欢这个情感到底是什么，但在很多年后他才明白，原来真的有的人，第一眼就让心失了方向，在无知无觉地漫长陪伴中，简单的喜欢变成说不出道不明的爱意，爱意长成参天大树，根深蒂固。


    呆愣了瞬间，萧煜插在口袋里带着暖意的手伸出来摸了摸他的头，他说，“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


    他还说，“其实我已经被拒绝了，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所以不需要对我敌意那么深，我不会抢走你的姐姐的。”


    天色暗了，萧煜的声音好像在低语感慨着什么，他把秦艽往小区的方向轻轻一推，说，“快回去吧，明天见。”


    .


    “啊切——！”


    唐朝慌忙看向姜曲奇，关切道，“生病了？”


    姜曲奇摆手，“不可能，我身体壮得狠”，说着还给唐朝展示了一下她的肱二头肌，感慨道，“一定是我弟弟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