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曲奇真是感动地痛哭流涕，这就是真心换真心地感觉吗？呜呜呜，她的付出终于被看到了。


    这些话姜曲奇才不会对秦艽说，只是放空大脑一味地骚扰系统。


    “系统，你看到了，这就是我家孩子，多懂事哇！”


    「……」


    “系统，你看，就没人给你吹头发，太惨了。”


    「……我是系统，没有头发，不需要的呢，亲。」


    姜曲奇才不管系统有没有头发，自顾自地在脑海里念叨着，系统烦不胜烦，下一秒就跳出一个面板——它要下班了！


    一刻不停留，下班下得干净利落。


    “现在就下班了？”吹风机的声音盖过她的声音，秦艽凑过来一点问：“姐姐说什么？”


    “啊，”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姜曲奇舒服地闭上眼，“哦，我问几点了。”


    秦艽扫了眼钟，“八点快一刻了。”


    果然，系统早退了，她要举报给系统领导。姜曲奇心想着。


    秦艽的动作很柔和，之前时常觉得吵闹的吹风机发出的呜呜声，在安静的夜里就像催人入眠的白噪音。


    刚刚和系统聊天驱散的困意又慢慢地涌了上来。


    姜曲奇默默动了两下，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强撑了一会儿，但抵不住睡意来袭，眼皮子不听使唤地打颤，颤着颤着就不知不觉地合上了。


    呼吸变得均匀，吹干了的蓬松的头发顺着脸颊垂落下来。


    等头发吹得差不多了，秦艽关了吹风机放好，回来见姜曲奇依旧坐在那一动不动，寻思着估计是累了懒得动了，他迟疑着拿起梳子问：“我帮你梳？”


    姜曲奇不答。


    秦艽拿着梳子如同拿着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梳子在手中摆弄了两下，最终叹了口气，把散落的头发摞到后面，梳子轻轻自上而下梳着，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人惹得人不舒服。


    姜曲奇的头发不是黑色的，而是漂亮的棕褐色，他记得下午坐在车的后面看到的神奇的一幕，当阳光洒落，这棕褐色的长发就会发出金色的光芒，像一段上好的绸缎，吸纳着太阳的温暖。


    “姐姐，”犹豫了好久，秦艽终于开口问，“当时在办公室……你为什么相信我？”第一次说出这么娇气的话，秦艽不觉有些难为情，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屏住呼吸，期待着姜曲奇的回答。


    一秒，


    两秒，


    三秒。


    ……


    秦艽若无其事道：“我就随便问问，也不是很想知道，不用回答的。”


    秦艽这边还在给自己的话找补，自顾自难得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再一低头，莫名感觉到哪里不对劲，走到前面，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姜曲奇已经睡熟了。


    看得出来睡得相当不错，脸睡得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略有略无的微笑。


    秦艽在喊和不喊中选择了小声地喊，结果果然，人没有醒。


    秦艽又在抱人回屋和任其为之中选择抱了床被子给她盖好，然后熄灯回了屋。


    .


    第二天清晨，鸟儿兴奋地呼唤声喊醒了熟睡的姜曲奇，身上难受地如同被人晚上打了一顿，她艰难地从飘窗上滚了下来，痛地噢噢直叫，在地上连跺了几下脚，又捏又甩才把酸麻感驱走。


    「亲，你看起来很不好。」系统在幸灾乐祸。


    “你有什么能帮助我的吗？”


    「我可以嘲笑你。」


    “你可以滚了。”


    「就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姜曲奇冷着脸让它笑完才道，“你昨天早退了。”


    「。」


    「私密马赛～亲～」系统火速道歉。


    姜曲奇扭扭头扭扭腰，“几点了？”


    「五点十二分哦，亲。」


    “那么早！”她好久没有见过五点多的太阳了！


    姜曲奇看了眼被自己甩开的被子，颇为感动，“他还知道给我盖好被子，好感动。”


    系统也不知道她这诡异的妈妈看儿子突然懂事的激动从何而来，但依旧无脑附和。


    「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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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是是是。」


    也吃了秦艽那么多次早饭了，姜曲奇这次决定礼尚往来一下，撸起袖子道：“很好，今天就由我姜大厨大显身手一番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亲，加油哦～」


    .


    其实系统还没见过姜曲奇下厨，这么多天以来，早、中、晚餐不是等秦艽回来做就是出去吃，有时候还顺带拐着秦艽一起去外面搓一顿。对此，厚脸皮的姜曲奇还大言不惭地道这是等价交换，合情合理。


    如此一来，今天应该是姜曲奇来到这第一天大显身手。系统眼睁睁看着她撸起袖子自信满满地——打开了小绿书。


    系统的沉默震耳欲聋。「亲，要不咱还是不做了吧。」


    我怕你毒死秦艽。


    “那可不行，”姜曲奇大手一挥，“不能天天吃人家小孩做的，多不好啊。”


    「那我们不如去外面买？」


    姜曲奇皱着眉，颇不认可，“多没诚意啊这。”


    ……


    您开心就好。


    系统劝不动了，数据线在体内一突一突地跳个不停，悲凉地看着姜曲奇在搜索栏里输入“早上吃什么”此类话题，然后兜兜转转半天关上了小绿书。


    「敢问您——准备做些什么？」


    “呃……煎鸡蛋吧，”姜曲奇尴尬地挠了下头，“其他的我还没有实战过。”


    姜曲奇找来两个鸡蛋，轻轻放在碗边缘敲了一下，结果没开。


    “哈哈，意外。”


    这一次用了大一点的力道，一不小心，鸡蛋碎了，蛋壳也碎了，一碗的鸡蛋和鸡蛋壳的混合体，看得姜曲奇眉头一跳。


    她又重新洗了个碗，拿出十二分的专心，对着碗又一敲，这次很顺利，一个漂亮的鸡蛋落入碗中。


    洗锅，开火，倒油，倒入鸡蛋，小火慢煎，等鸡蛋定型，再翻面，忙活了半天，结果眨眼的功夫，刚刚还金灿灿的煎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糊了大半。


    “我的煎蛋！”姜曲奇手忙脚乱地捞出煎蛋，一转头，秦艽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