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要这么说话,我可要换个地方和你说话了

作品:《高植物重生,沙瑞金被气疯了

    赵安邦此话一出口,会议室内很多人脸色微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烧到了汉东省省·长高育良身上?


    在座的常委,看向赵安邦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诧异和疑惑。


    拿高育良开刀,这新来的省委书记赵安邦那么勇的吗?


    还是说,这新来的省委书记赵安邦是个莽夫,上任前都不做背调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在汉东,你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谁都可以,唯独两个人不行!


    一个是汉东省省政府省·长高育良,高育良被称之为诡辩大师,真不是浪得虚名,以少胜多都是家常便饭,想靠嘴赢那是不可能的。


    另一位便是人送外号“鬼见愁”的孙连城,得罪了高育良你会很难受,但是得罪了孙连城,不夸张的讲,你得挨枪子!


    赵安邦一来就针锋相对,把矛头直指高育良,也踏马太刺激了!


    被赵安邦气势汹汹质问的高育良,不急不躁的推了推眼镜框,慢条斯理的看向了赵安邦,微微一笑道::“安邦同志,我怎么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让上面的人怎么觉得?”


    赵安邦瞳孔紧缩,避开话题,步步紧逼道:“育良同志,你不要逃避话题吗,我刚刚为什么问你,你真的不明白吗?


    “钱卫国是不是实名举报过你?有还是没有?”


    “你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把正邪钱米数长关到精神病医院,并且特意派人监管?”


    “育良同志,正邪米数长钱卫国可是正厅级别干部,你有什么权利私自关押监管?”


    这就是赵安邦的聪明之处,钱卫国是死在了他面前,但是如果把过错分摊给高育良一部分,起码会降低处分结果。


    并且正邪米数长钱卫国的确是高育良派人送到精神病医院的,而且还派人在门口监管,这都是逃脱不了的责任。


    面对省委书记赵安邦的声声质问,高育良丝毫不慌,摇着头笑了笑,缓缓坐直了身子。


    “好,安邦同志既然觉得我逃避话题,非要问我怎么觉得,那我就说下我的感想。”


    高育良看着赵安邦,不咸不淡的道:“安邦同志,你今天刚到汉东省,为什么第一时间去见了正邪米数长钱卫国?”


    “你见正邪米数长钱卫国,为什么要求单独见面?又为什么还要选择没有监控的房间?”


    “正邪米数长钱卫国本来好好的,为什么在没有监控的房间见了你,人就死了?”


    “我觉得安邦同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正邪米数长钱卫国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见别人都没事,偏偏见了你就死了?”


    高育良声音落下,会议室里的一众常委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正邪米数长钱卫国死了?


    怎么死的?


    啥时候的事?


    这可是大新闻啊,提级巡视组前脚刚走,紧跟着就死了一位厅长?


    而且听高育良话中的意思,正邪米数长钱卫国的死,似乎和新来的省委书记赵安邦脱不了关系!


    那新的问题来了,正邪米数长钱卫国的死,和新来的省委书记赵安邦到底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关系,赵安邦又为什么要弄死正邪米数长钱卫国?


    如果没关系,正邪米数长又是怎么死的?


    太复杂、太烧脑了!


    面对高育良的反击,赵安邦眉头微蹙,不甘示弱的道:“育良同志,正邪米数长钱卫国为什么会死?这话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我和正邪米数长钱卫国又没仇,倒是你啊育良同志,又把钱卫国同志关到精神病院,又派人监管,难道不是你嫌疑更大吗?”


    高育良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口中淡淡的道:“安邦同志,你初来乍到汉东省,我对你是欢迎的,但是你要是这么说话、这个态度,我可要换个地方和你说话了。”


    “呵呵。”赵安邦笑了笑,摊摊手,一副有持无孔的态度,“换个地方?我是汉东省省委书记,我不在省委大院,育良同志你说我能去哪?”


    高育良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赵安邦一脸的玩味:“安邦同志,不要着急,不要慌,你马上就知道了。”


    众目睽睽之下,高育良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出了一通电话,命令道:“过来吧,他在省委二号会议室。”


    这下轮到赵安邦懵了,他看着高育良眉头紧锁,诧异道:“育良同志,你给谁打的电话?什么他在省委二号会议室?”


    “他是谁?”


    高育良扫了赵安邦一眼,“等着吧,一会你就知道了。”


    赵安邦心里有些慌,将目光落在高育良左手边田国富身上,“国富同志,你是汉东省纪·委书记,有同级监督的义务和权利,你说说正邪钱米数长违没违法?犯没犯罪?到底该不该被囚禁,被监管?”


    讲真的,田国富此刻比赵安邦还懵呢,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正邪米数长钱卫国的死,不是自己派遣前省委书记沙瑞金的秘书白恪灭口的吗?


    常委会上,新来的省委书记赵安邦,非要把钱卫国死亡的责任,扣在高育良头上。


    高育良则是更简单直接粗暴,各种质问说明,就差直说新来的省委书记赵安邦是凶手了!


    这让田国富也很迷茫啊,搞不懂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上面信不过自己,又派了赵安邦前来汉东除掉钱卫国?


    不过也不应该啊,汉东省新鲜出炉的省委书记,掌舵一方,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吗?


    不过新来的省委书记赵安邦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明显是在逼自己表态。


    田国富也没工夫想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表态道:“赵书记,正邪米数长钱卫国一没犯法,二没犯罪,当然不能、也不该被囚禁和监管!”


    看到了田国富表态向自己靠拢,赵安邦笑了,点点头道:“国富同志都说了,钱卫国同志不该被囚禁和监管,那我倒是要问你了育良同志。”


    “谁给你的权利囚禁钱卫国同志,谁给你的权利监管钱卫国同志,是谁?”


    高育良像是察觉了什么,提醒道:“安邦同志,你先别说话,你听、你仔细听……”


    “听?”


    赵安邦愣了愣,而后支起耳朵,仔细的听,认真的辨别。


    渐渐的,警铃传进耳朵,并且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