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见到昔日好友

作品:《世子爷重生归来而我靠验尸平步青云

    “谁?”余黎立刻追问,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专注。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却让她的眼神显得更加清亮。


    裴砚抬起眼,看向远处逐渐亮起星星点点灯火的集市轮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你听说过‘江湖万事通’吗?”


    “江湖万事通?”余黎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带着浓厚的市井和江湖气息,与她平日所处的世家圈子格格不入。


    她坦诚地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探询:“不知道。听这名号,他是专门买卖消息的吗?”


    “可以这么说,”裴砚微微颔首,确认了她的猜测,但他的表情却不见轻松,反而更添了几分凝重。


    “但他并非普通的江湖人。此人行踪诡秘,背景成谜,据说上至宫闱秘闻,下至三教九流的阴私勾当,只要付得起他开的价码,很少有他挖不出的消息。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告诫:“与他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他贩卖消息,但也收集秘密。从他那里获取情报的同时,你自身的底细,也可能被他窥去一二。而且,他的‘价码’并非常规的金银,有时可能是一件稀世珍宝,有时可能是一个承诺,甚至……是一条对他有用的信息。”


    晚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卷起几片枯叶在地上打着旋。


    余黎听完,沉默了片刻。她明白裴砚的顾虑,与这种游离于规则之外的神秘人物接触,风险极大。


    但看着手中那几张记载着燧石线索的纸,想到这可能背后隐藏的阴谋,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她抬起眼,目光沉静而果决。


    “既然明路已断,暗线又何妨一试。只是,你要如何找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万事通’?”


    裴砚看着余黎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对真相的执着,心中那点犹豫也消散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挑战意味的浅笑:“我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引路的人。”


    余黎转身踏上府门前的石阶,绣着缠枝莲纹的裙裾在晚风里旋开半弧青影。


    她忽然驻足,侧首瞥向仍立在原处的裴砚,唇角弯起个辨不出真意的弧度:“祝你好运,再见。”嗓音清凌凌的,像初春敲碎薄冰的溪水。


    裴砚望着她云鬓间轻颤的累丝金簪,那句追问已脱口而出:“你不和我一起吗?”话音未落自己先怔住了。


    暮色正顺着巷墙流淌,他忽然觉得这朱红府门太过高大,高大得要把人吞进去。


    余黎扶在鎏金门环上的手顿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暮霭给她的眉眼蒙上层纱,唯有那双眼睛清亮得惊人,像猝然挑开灯罩的烛火:“你...”她尾音微妙地扬起,仿佛听见了什么荒唐事,“我一个大家闺秀,你觉得这合适吗?”


    最后几个字放得极轻,却像细针扎在绢帛上,带着些轻飘飘的嘲弄。


    裴砚被那目光刺得醒过神。是了,暮夜相约,相伴同行,倘若被发现,明日御史台的弹章就能堆满御案。


    他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在齿关碾成短促的一声:“哦。”这音节坠在地上,竟比檐角惊起的铜铃更空落。


    余黎不再多言,朱漆门扉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吞没了最后一片浮动的沉香。


    裴砚望着门楣上那对衔环的狻猊,忽然觉得今日的风特别凉,凉得人心里发慌。


    第二日,余黎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金灿灿的阳光穿透雕花窗棂,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跳跃,最终刺进半梦半醒的眼帘。


    她嘤咛一声,拥着锦被坐起,青丝如瀑泻了满枕。宿醉般的混沌感仍缠绕着她——


    昨夜惊魂未定,噩梦连连,此刻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


    “秋玉,帮我更衣。”


    候在外间的秋玉应声推门,手里还捧着一盏温热的蜜露:“小姐,您总算醒了。”


    她将蜜露递到余黎手中,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老爷吩咐了,让您一醒就立刻去书房见他。”


    余黎接过瓷盏的动作微微一顿。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心底却泛起一丝凉意。


    父亲还从未单独召见过她,尤其是在李忠事件败露之后这样敏感的时候。


    难道是对她的身份有了怀疑?还是…与裴砚有关?


    “有说是因为什么事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秋玉熟练地拿起挂在屏风上的鹅黄襦裙,轻轻抖开:“老爷只提了想问问小姐之前在山上的事,别的什么都没说。”


    她绕到余黎身后,为她系上衣带,动作轻柔又熟练。


    余黎垂眸,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指尖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日查看栏杆上的蜂蜡时不小心划伤的痕迹,虽然已经结痂,却依然隐隐作痛。


    “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待会到了地方,你就在门外等我。”


    “是,小姐。”秋玉轻声应着,为她绾好最后一个发髻。


    书房位于府邸东侧,穿过两道回廊才能到达,一路上,余黎的心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快。


    晨光透过竹影洒在青石板上,斑驳陆离,就像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她想起昨日在书房中余承渊冷静又漠然的表情,还有那个莫名对案件无比执着的世子裴砚


    余黎当时只想着真相被揭开,如今细想,却不由得脊背发凉。


    书房的门虚掩着。余黎在门前驻足,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抬手轻叩。


    “进来。”父亲沉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她推门而入,秋玉则安静地退到廊柱旁等候。


    书房内,余老爷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却莫名显得有几分沉重。


    “父亲。”余黎福身行礼。


    余老爷缓缓转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开口道:“昨日的事情,你做的不错,只是……”


    余黎没有说话,只默默等着下文。


    余承渊看着余黎接着道:“只是,我送你去疗养,不承想,你竟学了这一身的本事回来。”


    余黎的心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女儿只是久病成医罢了,在山上待久了,与神医学了些,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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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是吗?”余老爷踱步至书案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可你那日的表现,可是成熟老辣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刑狱的审训官。”


    余黎的指尖微微发冷。


    “许是…碰巧了。”她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


    余老爷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读不懂。


    有一丝的漠然,有审视,还有些她从未见过的…犹豫。


    “黎儿,”他忽然放缓了语气,“为父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但有些事,你参与的越少越好。”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这个亲昵的举动却让余黎浑身一僵,“过几日,你就和你母亲一起去看看长公主举办的赏菊宴,好好融入京城。”


    这是在提点她?余黎的心沉了下去。父亲这是要她好好做定国公府的嫡女。


    “女儿明白了。”她垂下头,掩饰眼中的惊涛骇浪。


    退出书房时,秋玉立刻迎了上来。见余黎脸色有些难看,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余黎摇摇头,快步往回走。直到回到自己的院落,关上房门,她才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父亲的话犹在耳边,余黎轻轻叹了口气,白雾在冰冷的空气中氤氲散开。她转身,看向正在整理床铺的贴身侍女秋玉。


    “秋玉,长公主举办的赏菊宴在什么时候?”余黎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秋玉停下手上的动作,略微思索了一会,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带:“在三日后,小姐,你要去吗?”


    “去。”余黎回答得干脆,眉头却微微蹙起,“今日还有什么事吗?”


    秋玉正要回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声音陡然提高:“小姐,我忘了,今日戴玉、戴小姐要来找您出游呢!”


    “戴玉?”余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却只找到几片模糊的碎片。


    难道是原主年幼时的朋友?


    秋玉见状,连忙解释道:“我问过府里待得久的婆子,她说,戴小姐是您小时候最好的朋友,后来您因为治病离京,这才断了联系。听说您回来了,前几日便递了帖子,约好今日来找您。”


    余黎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因记忆缺失带来的不安:“知道了。”


    “那小姐,我们去吗?”秋玉轻声询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余黎走向那扇红木雕花衣柜,拉开柜门,手指拂过一件件质地不一的衣裙:“去。帮我找一件厚一点的衣服,有点冷。”


    秋玉应声上前,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件浅碧色织锦镶毛边夹袄,配以月白色百褶长裙:“小姐,这件可好?既保暖又好看。”


    余黎点点头,在秋玉的服侍下换上衣裙。镜中的少女身姿挺拔,眉眼间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疏离与沉静。


    她伸手抚过脸颊,这张属于“余黎”的脸,如今已是她的容颜。


    “小姐,戴小姐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前了。”门外传来小丫鬟的通报声。


    余黎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带着秋玉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