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落网(大结局倒计时)

作品:《全校猫猫都是我的眼线

    孟溪紧紧握住拖把柄,此刻,脚已抵在门上。


    花菜跳到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那个一直不知道在鼓囊着什么东西的老板就和没听见一样。


    忽然,猛地转身。


    是辉哥。


    没想到一天都没有看见他身影,竟然就在路边的花店里。


    他背对着店门的时候,听见有人进来,他故意没有回头,就是想不理人,让对方自己离开。


    如果不是白天,动手后他不好脱身,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来店里的人。


    这个花店也是他打探过,老板五一要出门,店里没有人在,他就敲开门,打算在这里当最后的落脚处。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在五一的时候,彻底解决掉孟溪,和她那几只该死的猫。


    谁知。


    真是老天爷保佑啊,他都还没出去找孟溪。


    这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刚好,他的秘制喷雾也调配完毕,现在正是最新鲜的时候。


    也是让孟溪吃上新鲜货了。


    他戴着防毒面具,面露狰狞地举着喷雾朝孟溪飞奔而来。


    这个喷雾有点老旧,一定要在面前才能吸到,否则他早就远程喷了,哪还需要拖上这么多天。


    众所周知,猫的反应速度是人类的七倍。


    在辉哥转身的那一刻。


    孟溪他们一眼就认出这人是谁。


    孟溪将滴着污水的拖把举起,对准辉哥疯狂甩水。


    毫无轨迹的污水,辉哥怎么躲都躲不掉,只戴了简易防毒面具的他,终究还是没有逃过污水进入眼中。


    他一下就看不清眼前的路,跑的速度减缓。


    花菜见此机会,绕道辉哥的后方,直直扑下,精准地砸中辉哥的后脑勺,将他正面砸到地上。


    脸上的防毒面具碎裂,手中的喷雾一路滚到孟溪的脚边。


    “该死的臭猫!”辉哥狂吼。


    上次胸口被砸,没办法去看医生,一直在隐隐作痛,这次又被花菜砸后脑勺,脑袋痛不说,还晕乎乎的。


    他忍着剧痛和眩晕的感觉,从地上爬起。


    随手拿起旁边的剪刀,就向旁边的三小只扎去。


    可琥珀不给他这个机会。


    它直接跳到他的肩膀处,爪子死死地揪住他头发。


    辉哥空余的一只手就要去抓琥珀。


    军师怎么可能会给他伤害琥珀的机会,眼疾嘴快,一口咬向他的第三条腿。


    “嗷!!!”


    辉哥松开握着剪刀的手,痛苦地捂住下半身。


    见琥珀没有危险,军师一脸嫌弃地松嘴,“呸呸呸。”


    花菜不嫌弃,它怕这个辉哥忍痛能力强,后面又站起来,它又对着那个位置来来一口。


    Doublekill。


    这下这个辉哥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孟溪见此机会,也想来一下。


    举着拖把,对准他哀嚎的嘴,一下就将拖把给捅进去。


    直接将辉哥捅得直翻白眼。


    身下的痛,嘴里恶心的污水,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


    见辉哥这回肯定是站不起来了。


    孟溪带着三小只退出店门。


    车上,孟伯山和祝兰茹见孟溪他们去花店这么久都还没回来。


    他们下车就往店里走去。


    见孟溪他们慌慌张张地跑出,孟伯山他们赶紧跑上前,“溪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看见孟伯山他们也过来了,孟溪眼眸一亮,“爸爸妈妈你们来得正好,那个辉哥,辉哥就在花店里,快报警,他已经被我们揍得站不起身了。”


    孟溪兴奋地说。


    一听孟溪说一直想杀她的辉哥在里面,祝兰茹后怕地抱紧孟溪,确定她身上没有受什么伤。


    孟伯山赶紧跑到店门,透过玻璃确定是辉哥后,赶紧联系警方。


    一听到辉哥被他们抓住后,就在附近的警察赶紧过来。


    孟溪一点都没有从死神边走过的感觉,兴奋地拉着祝兰茹的手,说着他们刚刚是怎么配合默契地将辉哥给击倒在地,她又是怎么把拖把捅进辉哥的嘴里的。


    孟伯山跑回车里,从后备箱拿出绳子,将辉哥捆得严严实实,让他连痛苦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哪怕孟溪说得再轻松,在祝兰茹的耳朵里,她的女儿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无比危险。


    祝兰茹怒火中烧,对女儿不能发火,还不能对这个罪魁祸首动手吗。


    祝兰茹一把夺下辉哥嘴中的拖把,将旁边还有小半桶的污水全倒进辉哥的嘴里,拿着拖把对着他一顿打,又把拖把重新塞回去。


    舒服了,祝兰茹拍拍手。


    孟溪将之前滚到她脚边的喷雾给捡起,此时外面的瓶子沾满了流过来的污水。


    “爸爸,这个是他之前举着这个东西跑过来的。一定很重要,找个袋子装起来吧,到时候一起交给警察。”


    孟溪将喷雾放好,把自己的手擦干净,想要闻闻还有没有臭臭的味道。


    不对……


    怎么感觉自己头晕晕的。


    孟溪昏倒前想,大意了,马失前蹄啊。


    “溪溪!”


    “溪溪!”


    彻底陷入昏迷前,孟溪不仅听到爸爸妈妈着急的声音好像还听到季淮川的声音?


    哦,还有那个辉哥猖狂地笑。


    真讨厌,MD刚刚打轻了。


    意识彻底模糊前,好像感觉到自己一直在移动,医院的喧闹声,爸爸妈妈不停地叫她,琥珀它们蹲守在她身边不肯离开,还听到林晓她们的声音,一只手好像被季淮川握着。


    嗯,有点冷。


    孟溪想张嘴,告诉他们她没事,就是有点困了而已。


    随后,意识彻底陷入昏迷。


    再次醒时,已是五天后。


    孟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仅脑袋觉得沉重,身上好像也有千斤重。


    脚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压着,抬不起来。


    该不会是倒下的时候,没有注意,脚给折了吧。


    孟溪猛地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睁开眼笔挺地坐起。


    看见自己的双脚没有打石膏裹纱布,腿上睡着琥珀它们,这才抬不起来。


    孟溪拍拍自己的胸口。


    抬手时,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手牢牢地握着,没有一丝空隙。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背对着她趴着在床边。


    孟溪怕吵醒他,被握紧的手依旧被握着。


    她微微弯腰,将头探过去,停留着季淮川脑袋的上方。


    黑眼圈怎么这么重?皮肤看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细腻了,嘴唇也干干的。


    状态怎么变得这么差。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闷闷的。


    一定是睡太久,刚醒来的缘故。


    孟溪用没有被握着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季淮川的头上,轻抚他的发丝。


    顺着头发,指尖划过额头,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干涸起皮的嘴唇上方。


    指尖迟迟未落下。


    孟溪注视季淮川的睡颜许久,这双手终究没有落下。


    孟溪悄然收回的手,刚往后退缩一寸,就被一双大手牢牢地抓住,不给她收手的机会。


    孟溪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地把手收回,一直打量着面前的季淮川。


    他直起上半身,没有松开后面抓着孟溪的手,用另一只手,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孟溪嘴边。


    孟溪想拿着杯子自己喝,却被季淮川拒绝。


    她只好揪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将杯中的水喝完。


    季淮川又扯出一张纸巾将孟溪的嘴给擦干。


    期间,两人的手一直不曾松开。


    季淮川贪婪地看着面前鲜活的孟溪。


    那天,他眼睁睁地看着孟溪倒下。


    成人礼结束后,他想约孟溪出来,可发给她的消息一直没有回。


    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等着孟溪的消息。


    谁知,看到孟溪父亲的车。


    他让父亲停下,随后就在不远处看见孟溪的母亲紧紧地抱着她。


    他穿过马路,还没到她身边,就见她捡起一个东西后,缓缓倒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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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季淮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麻木地跟着救护车,眼神空洞的医生的通知。


    孟溪碰到的是新型毒喷,万幸的是,剂量被稀释过,加上孟溪只是用手触碰,且只吸入一点,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醒来。


    可终究还是出意外。


    第一天没醒来,季淮川安慰自己,没有那么快。


    第二天没醒来,季淮川告诉自己,快了快了,就快了。


    第三天、第四天依旧没醒来,季淮川和孟伯山他们等不下去了,找来各种专家,重新会诊,可结果依旧不变。


    他们不信,很快能醒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这五天里,他每天都在祈祷着孟溪能快点醒来。


    好像他的祈祷终于出现效果,他心爱的女孩,终于在他面前苏醒。


    也许是现在的环境恰好。


    也许是,这些天,他承受了太多的恐慌。


    他现在只想告诉孟溪他所有的心意。


    握着孟溪的手紧了紧。


    “孟溪,我……”


    “喵嗷喵嗷!”


    “嗷嗷嗷哇!”


    三小只被孟溪他们的动静给吵醒,睁眼就看见自家老大醒过来了。


    来不及放松关节,跌跌撞撞地跑向孟溪。


    花菜一个飞扑将孟溪重新扑倒,孟溪的手顺势从季淮川的手中抽出。


    花菜霸占孟溪的胸口,琥珀霸占孟溪的头,军师从侧边过来,将季淮川的视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只能看见孟溪忙碌的一双手,安抚完这只,安抚那只。


    季淮川想说的话被打断不说,孟溪的脸还被遮挡得看不见一点。


    是可忍孰不可忍,季淮川窝窝囊囊地出去叫医生。


    跟着医生一同跑过来的,还有孟伯山他们。


    见孟溪第五天还没醒,他们又去找医生咨询情况。


    谁知才出去一会儿,孟溪就醒了过来。


    祝兰茹扑到孟溪床边,带着一丝哭腔,“溪溪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了?妈妈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祝兰茹语无伦次说着,三小只让开位置。


    身后的医生们鱼贯而出,上来给孟溪做检查。


    “……建议再住两天观察。”


    “住住住。”孟伯山跟着医生出门。


    他此刻还心有余悸,那个辉哥被带走时,还通过警察来告诉他们,说这个毒喷只要粘上一点,就会一直昏睡过去,直接在睡梦中死亡。


    这句话孟伯山没有告诉祝兰茹,他怕她遭受更大的打击。


    这些天,他就一个人默默地消化着。


    在孟溪明明脸颊红润,身上查不出一点问题,却就是醒不来。


    他心里很慌。


    他怕辉哥说的话成为现实。


    他悄悄告诉医生辉哥说的话,医生也根据这个方向检查。


    孟溪身上并没有检查出毒素。


    只能听天由命。


    从辉哥口中敲出,这个毒喷根本没有解药。


    孟伯山又一次地受到冲击。


    回到医院后,怕祝兰茹看出,他只好强打起精神,安慰着她女儿一定会醒来。


    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


    孟溪昏迷的五天里,他倒是看出季淮川这小子的人品。


    五天里,他风雨无阻,只要一放学,就来医院陪着孟溪。


    给她讲试卷,给她学校里发生的事。


    表面上看起来冷静的样子。


    一天,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孟伯山看见季淮川低头埋在床边,肩膀微微颤抖。


    就在那一刻,孟伯山不再拒绝着季淮川的对他女儿的好。


    当然,要是行为出挑了,那也是不行的。


    孟溪她两个朋友也是,一天不落。


    班里的同学每天轮流来看望,带来全班签名的加油卡。


    孟溪从祝兰茹口中知道她昏迷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


    她看向从医生进来后,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季淮川。


    他手里还拿着刚刚擦过她嘴巴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