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ing
作品:《破道》 “过来。”
仇飞烟低着头的动作又被打断了。
先是江问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接着就被拽到了他面前。
有了原本被撞到的经历。
仇飞烟这次飞起来的时候护住了额头。
停下来的瞬间,因为惯性的作用,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额头原本的伤上。
“嘶。”
仇飞烟痛的脸都狰狞了。
“把手拿开,别乱动。”
江问雪拿了一个小瓷罐,轻轻的沾上那么一点,然后抹在了她的额上。
一阵凉意在仇飞烟的额上晕开。
仇飞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僵在原地不敢乱动,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
其实江问雪是很不喜欢在仇飞烟脸上看到脆弱的样子的。
那和师姐很不像。
但是看着她顶着那么熟悉的脸,在他面前,那么脆弱……他的心也难免悸动。
触摸着仇飞烟额头的手指是冰凉柔软的。
这一瞬间的温柔,其实让仇飞烟很疑惑。
她有点分不清,江问雪对她这个替身到底是个什么情感。
是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时的怜惜,还是想到身边这个人是冒牌货时的愤怒?
其实不管怎么样,江问雪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他把自己一个小乞丐从雪堆里面救了出来,让自己避免成为一具冻尸。
同样的,收自己为徒。
让她在短短的那么一点时间里,就跨越了阶级,从一个小乞丐,变成了当今第一剑仙的徒弟。
就算是做无尘仙尊的替身,也不会被人唾弃,相反,还有很多人羡慕她长得和无尘仙尊像。
脑壳上伤到的地方在触碰到药膏的那一刻便痊愈。
很神奇。
“你为什么怎么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江问雪摸完手上最后一点药膏的时候,皱着眉头发问。
“不知道。”
她一个当乞丐的,不小心翼翼的能活下去吗?
仇飞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她不能解释,一解释话就多了,还有种诉苦的感觉。
虽然她过得确实有点苦,但是她不喜欢诉。
江问雪和仇飞烟就是两个闷货,几棒子打不出一个屁。
月上柳梢头,人不想约在黄昏后。
“你的房间在哪里,弟子服给你准备好了,日程写在了一个本子上,你自己去看吧。”
要是比赛大眼瞪小眼,江问雪不会输,但是如果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是和师姐很像的那一张脸,他真的就受不住了。
江问雪话已经说完了,但是仇飞烟还是呆站在那里不说话。
就是安静的用那双细长且没有感情的眼睛看着她。
江问雪真的被她盯得没招了。
那张如同冰山一般的脸隐隐崩裂,最后还是他主动发问。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声音里透着无奈,如果他不是面瘫的话,想必这时候已经气笑了。
“师父,我不识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问雪竟然从那双死气沉沉没有表情的眼里,隐隐的看出了那透出的真诚。
“好。没事。”
江问雪因为无语,脸颊的肌肉都颤了颤。
“那你就不要看了,直接去传功殿就行,我记得你是知道位置的。”
“好的,谢谢师尊。”
一番谈话过后,两人又在大眼瞪小眼。
“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是。”
谈话终于结束,仇飞烟走到了刚刚江问雪给她指的那个小木屋。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好了,比她以前住的任何地方都好。
净尘峰的灵力很是充裕。
仇飞烟只是站在这座山头,她就感觉筋骨很是舒坦。
她进到刚刚江问雪给她指的那个木屋里面。
这里面布置的很简洁,一个简单的放着衣服的衣柜,一个简单的床,床前面还有个小桌子,小桌子上面放了一本书。
仇飞烟看着这么整洁的屋子,总觉得自己身上脏兮兮的。
她垫着脚想往里面走,但是怕弄脏地板。
扶着门框,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轻轻的踩在地板上,生怕惊扰到了这个安静的房间。
她往前走着,还不忘低着头看着身后的脚印。
确认没有留下特别明显的痕迹的时候,她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走到衣柜旁边,想要打开柜门,但是打开门钱她还看了看自己的手,确认没有污垢,不会弄脏柜门的时候,她才轻轻打开。
这个房子里的家具都是江问雪亲手打造的。
因为他知道仇飞烟讨厌有钱人,所以即使他很有钱,也都是过着拮据的生活。
但是从这种自己动手打造的同时,他枯燥的生活似乎也有了趣味。
仇飞烟把自己身上那件江问雪给的披风轻轻的拿下。
但是想到这件披风在外面经历风尘许久了,别弄脏了衣柜里面的其他衣服,仇飞烟就拿着它到门前掸了掸,然后放在桌子上。
现在正逢冬季,日短夜长,温度很低。
云隐山海拔高,温度自然而然的比山下低的多。
而且山上有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比山下更容易下雪。
按理说,仇飞烟现在住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竹屋,温度应该是很低的。
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竟然觉得有种别样的温暖。
前半生的经历让仇飞烟养成了睡觉浅的习惯,而且她夜里不需要睡太久就可以恢复精神。
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仇飞烟今夜睡得确实很舒坦。
和仇飞烟所在的屋子相邻的另一个房间里,百里归缘正在布置阵法。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百里归缘的眼睛泛着红,连带着眼角也红着。
如果是凡人的话,那可能是因为熬夜的缘故,但是百里归缘早就差半步就能飞升了,所以凡人的疲惫在他这里根本就不适用。
他站在阵中间,催动着灵力,灵力向不要钱一样的往里面灌。
“还缺最后一件东西。”
江问雪眼角猩红,喉间血气上涌,因为灵力的强大波动,他的头发被震的散乱。
他眼神里泛着癫狂,根本不在意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也不管自己掉了几阶的修为。
他撕开面前的空气,到了仇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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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床前。
怕惊扰到仇飞烟,让她在恢复记忆之前对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在疯癫的同时还不忘了隐匿自己的气息。
他还以为自己隐匿的很好呢。
但是在眠浅的仇飞烟面前,他的隐匿失去了作用。
仇飞烟是被冻醒的。
本来还在温暖的被窝里舒坦的睡着呢,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夜里突然降温的缘故,她冻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在下雪又起风的缘故,仇飞烟能听到外面的树叶被吹的沙沙的声音,以及木质窗户咯吱咯吱的声音。
还有一个越过窗户和门,萦绕在她身边久久不离开的寒气。
仇飞烟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当时在街上偷听到的说书先生讲的鬼故事。
在夜里……
尤其是静悄悄的雪夜……
仇飞烟连呼吸都变得小声了些。
原本的困意也一扫而空,被恐惧代替。
虽然她还在心里嘲讽着自己,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当时当乞丐的时候,鬼故事常出现的景点,人们忌讳的地方,像那个乱葬岗,桥洞底,破庙里面,她都待过。
怎么现在在一个安全的房间里,她又怕了呢。
那阵围着她的寒风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好像是在她感觉有个冰凉的手在他的头顶上绕了绕,然后头皮出现消失的极快的痛意之后,那风就消失了。
在房间里的温度又恢复到正常状态里,那阵冷风消失,奇怪的冰凉触感也不在了之后,仇飞烟那提着的心也算是松了松。
但是她还是僵了许久不敢乱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放松下来又睡着了。
江问雪刚拿着摘下来的头发回到了阵法那里。
把头发放了进去……
看着那飘浮着,慢慢变得透明的头发,江问雪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阵法缓缓启动。
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江问雪的眼睛连眨都不敢眨,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远在百草园的散发男人缓缓睁开了眼,如果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到他额间发着红色光芒的一滴血般的痕迹。
那是魔族的特征。
不错,愁月也就是现在的百里归缘,是魔族,与此同时,用他的血液再次生出骨血的仇飞烟也是魔族。
因为两人留着相同的血,且仇飞烟本身就是他的作品,全身的骨血都带着他的印记。
所以江问雪针对仇飞烟的阵法展开的时候,愁月那里也迅速有了反应。
他感知着那阵法的运转,在结果出现之前,毁了这道阵法。
散发着黑暗气息的魔气在黑夜里窜到江问雪那里,愁月本身还是有些紧张的。
他怕被提前揪出来自己的身份,给仇飞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现在的魔界也很乱,在修仙界老老实实的苟着比在魔界争斗好的多。
愁月的担忧最后还是没有应验。
因为江问雪过于执着于结果了,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那丝细微的魔气。
毕竟他真的想不到,在云隐山这种大宗门里,会有哪里的魔族会主动作死。
所以这阵法很轻易的就被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