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龙涎入髓,半枕春寒
作品:《假死后,全京城为我发了疯》 漏刻声残,屋内的那炉“返魂香”已燃成了一堆苍白的灰烬。
灵素陷在层叠的苏绣软枕中,乌发如墨,散乱在月白色的锦衾之上。她能感觉到,那股被谢微尘在海之角诱发的“春信”余燥,在那颗变异“太阴丹”的共振下,此时正化作千万条细小的、温热的游鱼,顺着脊髓一寸寸地游向四肢百骸。
这种起飞感慢得折磨人,却又清晰得让身为医者的她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战栗。
“……主人。”
阿木的声音低得只有气声,贴着她的耳廓,像是一丛野火燎过了旷野。
他撑在灵素上方,古铜色的脊背上,那暗金色的龙纹此时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瑰丽的、近乎透明的紫。那是龙血阳亢到极致后的返璞归真。一眼看去,由于汗水浸透,他的皮肉在微弱的烛火下泛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带着足以撞碎山河的侵略性,却又在触碰到灵素时,生生收敛成了一种卑微的颤抖。
灵素仰起脸,睫毛剧烈颤动,在那朦胧的水雾里,她瞧见阿木眼中那抹化不开的、带着毁灭感的偏执。
那种生理上的受激,是从指尖的触碰开始的。
阿木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极其缓慢地从灵素纤细的腕部向上推移,指尖掠过肘窝,最后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那一瞬间,极其突兀的冷热交替。
灵素只觉体内的“太阴之气”在那股子阳刚之火的挑逗下,终于彻底失守。她脚趾在锦被中受惊般向内蜷缩,丹蔻色深,在那暖黄的灯影映照下,张开如凄艳的花瓣,又在阿木俯身的一瞬,紧紧地抠进了他坚硬的皮肉。
这种起飞感沉极了,重极了。灵素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粘稠,仿佛整个人都被溺在了一缸浓郁的、苦甜参半的药浆里。
一眼看去,由于她呼吸渐促,那件贴身的薄绸寝衣已由于方才的纠缠而半退至肩下。在那层叠的阴影里,双梅娇俏,正随着她杂乱的脉息在暗光下微微震颤,透出一种让这肃穆药庐都为之羞赧的、极致压抑后的妖娆。
“……阿木……别……看……”
灵素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粘稠的、让人骨头都发软的颤意。
阿木低头,鼻尖抵住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那股兰花混合着极品药草的冷香。他那炽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脉搏跳动处,引得灵素娇躯猛地一挺,一种从尾闾骨爬上来的酸软,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阿木的命……早就是主人的了。”
他呢喃着,大手顺着那截雪颈下滑,精准地覆在了灵素起伏不定的腰肢处。
指腹在那“命门穴”上极其克制地一捻。
灵素只觉周身毛孔在一瞬间全部张开,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那抹干燥的雄性味道。那一刻,她体内的“太阴之血”与阿木体内的“龙血”终于跨越了皮肉的阻隔,达成了某种灵魂深处的共振。
阴阳交泰,水火既济。
这不是亵渎,这是这大周江山两百年来,唯一一次真正的“药性补完”。
……
与此同时,西院。
柳疏影正坐在窗前的竹榻上,手里拿着那一截早已枯萎、却在此时奇迹般泛起绿意的嫩芽。
她心口处的那块“黑石”虽然安静,但她体内的柳家血脉却在这一瞬间感应到了主屋方向传来的、极其宏大的药气波动。
那种波动,非医者不能察,非柳家后人不能悟。
“小姐……终于是把自己……医好了。”
柳疏影喃喃自语,眼神中透着一种跨越了生死的睿智。她能感觉到,这种“阴阳既济”产生的余温,正顺着回春堂的地脉,一点点修补着那些因为地火震颤而留下的裂缝。
“疏影姐,你在笑什么?”半夏抱着一坛新开的“辟瘟散”,迷糊地探出头。
柳疏影回头,瞧见半夏脸上那抹未经世事的娇憨,轻轻掩了掩唇:“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京城的风……终于没那么燥了。”
……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上的残雪,落在地砖上。
内室里,那种粘稠的药香味尚未完全散去。
灵素靠在阿木的胸膛上,长发如水,铺陈在那宽阔的古铜色皮肤上。她此时的肤色不复往日的苍白,反而在那剔透的玉色中,透着一种如晚霞般的红润。
她睁开眼,瞧见自个儿左掌心那道暗金色的龙首契。
此时的印记,已经不再狰狞,而是变成了一种内敛的、如同琥珀般的赤金色。
“……成了?”
阿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股子情动后的沙哑与后怕。他不敢动,只是小心翼翼地收紧了手臂,将灵素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灵素抬起手,指尖在那如瓷般的肌肤上轻轻一划。她感觉到体内从未有过的充盈,那种由于“太阴丹”异动带来的寒栗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厚重,且足以镇压万蛊的霸道内力。
“成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灵素开口,语调重新恢复了作为总司的冷静,却又多了一抹活生生的人气。
她坐起身。一眼看去,由于她刚从睡梦中惊醒,薄绸轻摇。在那清辉下,她颈侧那抹未消的胭脂色,衬着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的眸子,显出一种大权在握的、惊心动魄的美。
“阿木,穿衣。陈元道在井里下的‘红粉’,该收网了。”
这种在乱世中难能可贵的温情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坚硬的盔甲。
灵素看向一旁那卷泛黄的《青囊书》,心中已有万千丘壑。
……
太庙,枯井之侧。
陈元道负手而立,他看着那口不断冒出粉色烟雾的古井,眼神中满是即将收割的狂热。
“大人,百官已经喝了第一道‘晨露水’。”一名亲卫低声回禀。
陈元道捋了捋胡须,神色中透着一股子老辣的残忍:“灵素啊灵素,你以为你救了这天下人的命,就能救得了他们的‘欲’?这井里的红粉,是顾衍留下的‘贪婪之引’。只要喝了这水,他们的骨头就再也硬不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远方回春堂的方向,冷笑一声。
“这场雨,你要怎么降?”
陈元道并不是一个只会杀人的权臣,他懂得利用人性底层的卑劣。这种权谋的拉扯,不再是武力的较量,而是对“人性本恶”的终极验证。
……
回春堂门口,马车重新启动。
阿木骑在黑马上,他那身玄色的胡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眼中的猩红已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深渊般的沉静。
那是得到了“主”之后,疯犬变成了神兵的质变。
灵素坐在车内,手里捏着一颗刚采摘的、还带着露水的“苦丁”。
“陈元道想用‘红粉’乱人心。”
灵素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阴阳平衡后的澎湃。
“那我们就送他一场……‘洗心革面’。”
马车碾过积雪,向着那座被欲望熏红了半边天的太庙,疾驰而去。
情已入髓,药已封喉。真正的换血大阵,才要在这一场红粉浩劫中,显出它那最慈悲、也最残酷的真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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