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赵靳深,我肚子好痛
作品:《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赵靳深身体僵住,大脑也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想到周挽。
可秘书说周挽跟她妈妈在一起,怎么会出现在何晴的车上?
赵靳深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念头,可心脏却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腔,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何晴,别动她。”
听出赵靳深声音里的颤抖,何晴咬牙冷笑,“赵靳深,看来你真的很在意周挽,否则不会这么快就猜到是她。”
“不行哦,我怕自己太孤单,所以要带着她一起。”
赵靳深悄悄让人定位何晴的手机。
疯了一样往集团外冲时,他压下惊慌温声跟何晴谈判,“何晴,我知道你气自己为我工作多年,我却对你毫不手软。”
“你放了周挽,一切我都不跟你追究,我可以用我的命跟你发毒誓。”
“赵靳深,拖延时间没用。”
何晴被恨意冲昏头脑,只想狠狠报复,“我要你眼睁睁看着在意的人死掉,哈哈哈!”
她又扭头看后座的周挽。
“周挽,我要挂电话了哦,你要不要跟赵靳深说两句遗言?”
赵靳深猜到何晴打开扬声器后,沉声道,“周挽,不要怕,我会找到你,一定会,睿睿还等着你回去吃饭。”
听到赵靳深的声音,周挽鼻子一酸,眼眶也湿了。
她想对电话喊一声“我没事”,可喉咙像被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何晴恼火地把手机扔向窗外。
看着跨江大桥越来越近,何晴心里也越来越兴奋,眼里全是疯狂跟恨意。
就算赵靳深能查到她在哪又怎样?等车子冲上大桥再撞破护栏,这种高度坠下去,周挽跟她必须无疑!
赵靳深可能连周挽的尸体都捞不到。
忽然,一条丝巾勒在何晴脖子处,何晴本能的挣扎,用手抓住喉管处的一截丝巾。
何晴余光往后看,这才发现围着驾驶座的隔离板被拆开了。
“你……什么时候……”
周挽冷冷道,“因为老天眷顾我,不想我死。”
车门被焊死,周挽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她趁何晴不注意,摸索着去捡掉座椅缝的手机,想把儿子托付给谈斯骋。
却意外摸到一把螺丝刀。
应该是司机修隔离板时不小心把螺丝刀掉里面,后面也忘了这一茬。
刚才何晴急着给赵靳深打电话报复,没有看后视镜,周挽就悄悄用螺丝刀把隔离板上的螺丝都拧松。
何晴闻言,另一只手也离开方向盘,可下面的脚却死死踩着油门。
“周挽,老天不会眷顾你的,一起死吧!”
方向盘没人掌控后自己疯狂转动,车子在路上横冲直撞,而仪表盘上红色警示灯也急促闪烁。
周挽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见失控的车子朝护栏撞去,周挽只能松开手,拼尽全身力气朝方向盘抓去。
死死抓住方向盘后,周挽拼了命的往回打,原本要撞向护栏的车头往左边扭,车身擦着护栏继续失控往前冲。
何晴也扑上去抓方向盘,让车子往护栏冲。
就算周挽手被之前撞的淤青,剧痛无比,现在也没多少力气,可为了活,她丝毫不敢松手。
赵靳深拿到何晴的手机定位后,以最高车速追了上去。
追到跨江大桥,看到前面一辆出租车在路上横冲直撞,几次都差点撞到护栏,恐惧像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
因为何晴跟周挽抢方向盘,脚从油门上松开不少,车子速度下降一些。
赵靳深趁这间隙追了上来。
他将自己的车开到出租车侧面,把出租车往护栏边上挤,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出租车后轮胎爆掉,也因为一直被挤压着,速度又降了不少。
何晴也敏锐发现车速降了,扭头见被一辆车死死挤压着,而驾驶座上的赵靳深脸色焦灼又阴沉。
察觉到赵靳深想把车子逼停,何晴用手去挖周挽眼睛。
周挽瞬间后背发麻,下意识避开。
何晴趁这间隙狠狠推开她,拿回方向盘的掌控权,脚疯狂踩着油门。
赵靳深知道出租车轮胎爆了一个,再以这种速度开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失控翻车。
此时他脑海就一个念头:一定要救下周挽。
他想也没想,将车子开上去顶在出租车前面,很快出租车就因为轮胎跟地面的剧烈摩擦,又爆了两个轮胎。
“该死该死!”何晴气的大骂。
她忽然把车子后退几十米,然后脚死死踩着油门,带着疯狂的恨意跟报复朝赵靳深的车子狠狠撞去。
“赵靳深,去死吧!”
宾利被撞翻出去,车顶朝地,而出租车彻底熄火前,也失控往护栏上撞。
周挽用尽全身力气去够车顶把手,然后死死抓住。
出租车车头一侧被撞的变形,驾驶座的安全气囊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弹出来,导致何晴被变形的车子挤压到内脏,瞬间咽气。
副驾驶变形不严重,又因为安全气囊弹出,保住了周挽的命。
但冲击下,周挽头还是被重重磕到,昏死过去。
被车子压住的赵靳深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撞移了位,腿骨头也被重物压错位,动一下就剧痛无比。
但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周挽安不安全。
他费力从车里爬出来后,忍着腿上的剧痛朝护栏边的出租车走去。
“周挽?”赵靳深拍着周挽的脸颊,语气急迫。
周挽勉强睁开眼睛。
赵靳深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手从碎掉的车窗伸进去,想把车门打开。
却发现车门焊死,怎么用力都拉不开。
“车门被何晴动了手脚,打不开。”周挽无力地说。
赵靳深爬上前车窗,把副驾驶这边的其他碎玻璃都清理掉后,弯着腰小心把周挽抱出来。
周挽手脚没一点力气,软软靠在赵靳深怀里。
忽然,剧烈的腹痛袭来,像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周挽的小腹,疼的她脸色更白了。
“赵靳深,我肚子好痛……”
赵靳深感觉有液体黏在手臂上,空气里也逐渐蔓延开血腥味,他心狠狠一跳,低头看去。
鲜血从周挽腿部渗出,染红周围的裙子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