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周挽,我要带着你一起死

作品:《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当然是大伯啊。”睿睿哼了声,还聪明地转移话题,“大伯,瓷碗烫手,你把我那碗馄饨也端出来。”


    赵靳深也觉得是自己听岔了。


    睿睿有亲爸,又怎么会喊他爸爸?


    今晚赵靳深参加了一个饭局,但饭菜不太很合他口味,没吃几口。


    而周挽包的馄饨鲜美好吃。


    坐对面的睿睿见亲爹吃馄饨像在吃仙桃,好像以后再吃不到似的,嫌弃里掺杂了几丝同情。


    睿睿站起来后,弯着小身体把碗里一大半馄饨都分给赵靳深。


    赵靳深愣了下,“睿睿,我够吃。”


    “太晚了,我吃多了不好消化。”睿睿撇嘴。


    赵靳深想起睿睿跟周挽说自己消化系统好,饿着肚子会睡不着。


    睿睿是故意的,想让他吃到周挽煮的馄饨。


    不管睿睿知不知道,礼物是自己借安妮的手送给他,但那礼物睿睿肯定很喜欢,不然现在也不会对他态度温和很多。


    看来小朋友确实很好哄。


    早上。


    赵靳深想亲自送小朋友去学校,都买好早餐到周挽家门口了,却想起周挽昨晚的话。


    然后没勇气按门铃了。


    只要周挽回头,他付出再多时间都毫无怨言。


    可他怕周挽觉得自己频繁出现在她面前是困扰,真带着睿睿去国外。


    赵靳深把早餐放门口,打电话让秘书过来。


    赵靳深早盯上M 国一家公司,想趁他们家族内斗时拿下,但这几天他的人查到这公司股权有问题。


    M 国的心腹打跨国视频跟他汇报。


    会议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忙到下午,赵靳深才关掉视频通话。


    他正揉着眉心舒缓,桌上的手机响了。


    “赵董,何晴跑了……”


    赵靳深闻言,脸色愠怒,“你们几个练家子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她说跟了你多年,你不会对她下狠手,跟我们要单独的房间,我们就给了,没想到洗手间窗户那么小,她也钻得出去……”


    保镖越说越心虚,“赵董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抓到她。”


    “人抓到后,你们也不用干了。”赵靳深冷冷说完,挂了电话


    天梦科技。


    周挽刚把测试完成的视障功能加入小白系统里,放桌上的手机响了。


    “周挽,我这是前台,有人找你。”


    周挽要是买了到付快递,快递员会直接联系她,不会大费周折让前台给她打电话。


    她在桐城的关系网也不深。


    是谁呢?


    正好快下班了,周挽拿着包下去问前台谁找自己。


    “橙橙。”


    周挽出生时父母还是很相爱的,妈妈还给她取了“橙橙”这个小名,说她超级甜,是他们的宝贝。


    不知道哪年他们开始吵架,冷漠地连名带姓喊她这个女儿。


    橙橙这个很甜的小名就消失了。


    时隔多年,这温柔又不自然的一声“橙橙”像北极冰湖的一捧冷水泼周挽身上,让她从里到外冷的要命。


    周挽抿紧了唇,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几十秒后,一个身材纤细,脖子手腕都戴着昂贵珠宝的贵妇站在周挽面前。


    “没想到一眨眼,我的橙橙长这么大了。”说着,她想握周挽的手。


    路小姐年轻时参加国际小姐选美,还拿了亚军。


    所以她的漂亮很有含金量。


    就算她现在四十多岁,皮肤依旧白皙紧致,眼角一丝皱纹都没有。


    外人看她跟周挽站一块,还以为是周挽的姐姐。


    周挽后退几步跟路花云拉开距离,脸色冷淡,“路女士,你有事吗?”


    她的冷漠让路花云尴尬,不满,“橙橙,我是你妈妈,妈妈想你,过来看看你,你就对妈妈这态度吗?”


    “生而不养也是妈妈?”周挽冷漠地问。


    这会是下班时间,不少员工从前台这边经过,路花云怕别人听到。


    “橙橙,我们去旁边咖啡馆说。”


    “我没什么跟你说的。”周挽往门口走。


    路花云紧忙抓着她的手,“橙橙,就耽误你几分钟。我想说的你今天不听,明天妈妈还会来找你。”


    秘书早到了,车就停在公司门外。


    他隐约见周挽被一个女人拉着,大步走进来问,“周小姐,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周挽知道抛弃自己多年的母亲现在找自己,肯定没好事,她也不想往后每天下班,都看路花云在公司等自己。


    她让秘书去学校接两个小孩,然后跟路花云去了咖啡馆。


    到人少的角落坐下后,路花云语气凄凄道。


    “橙橙,那时我知道你爸爸在外面有了女人,还给那女人买房子车子,我气疯了,跟他吵跟他闹,因此得了重度抑郁。”


    “妈妈怕自己会崩溃死在你面前,所以才去国外治病。”


    “我以为你爸爸会照顾你,谁知道他后脚就带着那女人跟孩子出国了……”


    路花云说着,从包里拿出几张旧单子放桌上。


    “橙橙,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的,当妈的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要不是迫不得己,妈妈怎么会不管你?”


    周挽扫了眼,是确认抑郁及住院治疗的。


    看路花云演这么卖力,眼睛都湿润了,周挽感觉好笑,想问问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当时小。


    所以对发生的一切都不记得?


    “你就想跟我解释你当初离开是迫不得已,嗯,我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吗?”


    路花云愣愣看着毫无波澜的周挽,“橙橙,你小时候那么乖,妈妈不高兴了你还会哄妈妈吃饭,现在怎么……”


    “人长大都会变。”周挽淡淡地回。


    路花云柔声哀求,“橙橙,是妈妈不好,你看在母女一场的份上,给妈妈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抱歉,我不需要。”


    周挽不想再跟她聊,说完就拿着包离开。


    她在手机上正要打车。


    路花云匆匆追出来,“橙橙,妈妈回国后一直在关注你,妈妈知道你嫁的很好,但你听妈妈的,离你老公的哥哥远点。”


    周挽猛地回头看路花云。


    路花云被她看的愣了愣,继续劝,“赵家是大家族,赵老先生也极看中脸面,他要知道你跟他孙子纠缠不清,肯定很愤怒。”


    “原来你想说的话是这些?”周挽终于明白了。


    “不管谁让你找我,刚刚在咖啡馆你直说就行了,何必说自己得抑郁又离开的事,浪费你时间,也浪费我时间。”


    “不是的,没谁让妈妈来找你。”路花云着急解释。


    “橙橙,你老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赵家给的,妈妈怕赵老生气,对你动手,妈妈担心你的安危啊。”


    周挽冷声道,“不需要!”


    此时,一辆亮着空客的出租车开到周挽身边。


    周挽拉开后门利落上去。


    路花云看着瞬间远去的出租车,脸色被阴沉给取代。


    这时,她手机响了。


    路花云接了后,对方问,“见到你女儿了吗?”


    “见是见到了,但因为当初我抛弃她离开,她很恨我,我没说两句她就冷脸走了。”路花云叹气。


    “你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里。”


    路花云柔声赔笑,“我当然知道,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把事情办好。”


    挂电话后,路花云脸色更差了。


    路花云在港城呆了多年,勉勉强强够到上流圈子的门。


    赵家在港城是怎样的存在,她太清楚了。


    她没想到她这个女儿这么有出息,竟然勾搭上赵靳深。


    别说这人手里有她一个把柄,就算有十个,二十个,只要周挽跟赵靳深说一声,赵靳深能把一切处理干净。


    但她更没想到。


    小时候软软糯糯喊“妈妈”的乖巧女儿,长大后会对自己这么冷漠,对自己的卖惨也毫不理会。


    好像自己被车撞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留一滴泪。


    就周挽这冷漠态度,路花云手里也没她的把柄可用,也只能帮那人了。


    免得对方真把自己的事抖出去。


    周挽上车后看了下时间,估计秘书已经把孩子送回去了,就把小区名报给司机。


    见司机没回应,周挽以为他没听到,又报了一遍。


    “师傅,你记下了吗?”


    司机忽然扭头看向周挽,扭曲阴冷的眼睛从帽子下露出来,“我不会去你家。”


    “周挽,我要带着你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