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是不是想死

作品:《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好吧。”睿睿听话回房了。


    虽然天气不冷,可睿睿说得对,大雨要下很久,赵靳深要一直淋雨可能会出事。


    赵靳深就在她住的公寓下面,她也不能不管。


    周挽回房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深夜,赵季同听到有电话响声,看了眼后递给旁边的谢纯瑜。


    “老婆,周挽打来的。”


    谢纯瑜把手机放在耳边,迷迷糊糊喂了一声。


    “谢小姐,赵董在我家楼下,我没他秘书的电话,只能联系你了。”


    周挽礼貌问,“你能不能派人来把他接走?”


    “赵董谁啊……深哥?”


    谢纯瑜反应过来后睡意立刻全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听到窗外的雨声,眼珠子转了转,“周挽,现在雨下挺大的,我过去也要时间,能不能让深哥在你家住一晚?”


    “抱歉,不方便。”周挽说完挂了电话。


    赵季同拿睡袍给妻子披上,“深哥回桐城了,还跑到了周挽那?”


    “是啊。”谢纯瑜想到赵靳深挂自己电话,忍不住吐槽,“本来就是他不对,我帮他分析他还不爽。”


    “他全身上下不是那张嘴嘴硬吗?干嘛晚上疯了一样跑回来?”


    “人家周挽不理他,他就坐在楼下淋雨。”


    “哈哈,报应!”


    “好了老婆,别幸灾乐祸了,以深哥那身份,以前不把周挽放眼里不是应该的吗?”赵季同下床穿衣服。


    谢纯瑜扯住他,“你干嘛,去接深哥?”


    “你还想看着深哥淋一夜的雨?这么大的雨,他身体就算是铁也扛不住。”


    “回来!”谢纯瑜把他拽了回来,“深哥凶我还挂我电话,你不许去。我哥不是也在桐城吗,我给他打电话。”


    顿了下她又说,“正好让我哥把那件事亲自告诉深哥。”


    赵季同明白是什么,上床把她搂住。


    “行,你给哥打电话。”


    -


    赵靳深身体沉重,脑子也浑浑噩噩。


    一会梦到带周挽去迪士尼玩,她靠在他身边朝镜头笑,小拇指悄悄勾着他的手指。


    一会梦到两人去吃蛋挞,她满足开心的小表情。


    又梦到自己开车经过幼儿园,看到周挽抱起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女孩,朝路边的谈斯骋跟睿睿走去。


    他简直疯了,不想看到这些。


    可画面一转,谈斯骋带着周挽来给他过生日,周挽牵着睿睿跟那小女孩,而肚子微微隆起


    赵靳深好像被人按在水里,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


    他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眼睛。


    谢繁一直在病房,听到声音他忙跑到病床前,见赵靳深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深哥,你可算醒了。”他赶紧按铃喊医生进来。


    医生来给赵靳深检查后,说没大碍了,这瓶水吊完想出院也可以。


    闻言,谢繁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倒了杯递给赵靳深,“深哥,你淋雨太久导致肺部感染昏迷了两天,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给赵爷爷打电话了。”


    赵靳深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声音沙哑地问,“是周挽给你打的电话吗?”


    “不是,周挽给阿瑜打的电话……”


    要不是谢纯瑜给自己打电话,谢繁真不相信这魔幻一幕会在现实上演。


    赵靳深跟疯了一样,跑去求一个女人的原谅。


    闻言赵靳深心一沉,他能猜到,周挽是怕他在她家出事,不得已给谢纯瑜打电话。


    对他并没有关心。


    他紧握着杯子很久才又开口,“谢繁,你说我去求谈斯骋的话,他能把周挽让给我吗?”


    应该会吧?


    谈斯骋跟母亲拥有的一切都是赵家给的,别说他要周挽,就算他要谈斯骋把睿睿过继给自己,谈斯骋也会立刻答应。


    可有什么用?现在周挽对他丝毫不在意,这做法跟六年前也没区别。


    他也不应该把周挽当成一件物品。


    听到赵靳深这话,谢繁当场瞳孔地震,“深哥,求不求谈斯骋另说,你先看看这个……”


    谢繁把手机递过去。


    赵靳深接过往后翻,看清照片上亲密的两人他愕然不已,用眼神询问谢繁。


    “不是我。”谢繁表示,“是阿瑜给我的。”


    “她也是脑子抽风,查到谈斯骋养的女人住哪后找过去想跟人谈谈,没想到门开了她才发现,那是个男人……”


    谢纯瑜怕赵靳深知道了会把她掐死,就委托谢繁告知。


    谢繁在欧美圈混过,身边这种朋友也好几个,谈斯骋这事压根没在他心里掀起水花。


    让他震惊的,是赵靳深对周挽的卑微态度。


    赵靳深又去看那几张照片,想起谈斯骋说怎么跟周挽相遇的,想起挂在他们客厅墙壁的照片,周挽怀孕穿着婚纱。


    怪不得谈斯骋早不娶晚不娶,发现周挽怀孕了立刻带她去领证。


    原来拿她打掩护,借她的肚子生子。


    赵靳深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因为动作粗鲁,针头划破手背留了不少血。


    谢繁一惊,“深哥,你乱拔针头会出事啊……”


    赵靳深没理会他的话,拿起沙发里的衣服换上,顶着苍白又阴沉的一张脸走出病房。


    谢繁赶紧追出去。


    “深哥,你拿着我手机去哪?”


    欧华集团。


    会议室里气氛肃穆,财务总监正在汇报第三季度的财报情况,门忽然被推开,赵靳深踏了进来。


    他冷冷扫了会议室一眼,“除了谈斯骋,都出去!”


    众人都好奇怎么了,可又被赵靳深那身低气压搞得心里发毛,一个个拿着东西飞快离开。


    谈斯骋也心里一紧,从椅子里站起来。


    “哥……”


    赵靳深大步过来,一巴掌扇谈斯骋脸上。


    他用劲特别大,扇的谈斯骋左边脸又麻又痛,嘴里都尝到了铁锈味。


    赵靳深语气很阴沉,“谈斯骋,你是不是想死?”


    谈斯骋还搞不清状况,可看到赵靳深把手机扔桌上,照片上亲密的两人让他脸瞬间白了。


    谈斯骋喉结滚了下,“哥,那次是意外,我把他藏的很好。”


    “要是藏的好,这照片能让我看见?”


    赵靳深不敢想象周挽要知道谈斯骋不爱她,只因为她的肚子跟她结婚,会多崩溃。


    这事又会对睿睿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冲击。


    赵靳深压住想再扇他的暴戾,冷冷开口,“马上找律师拟离婚合同,财产跟孩子的抚养权都给她,没财产纠纷不用等冷静期。”


    “离婚合同签了字后,你立刻去意大利的分公司,没我的命令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