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好多千纸鹤
作品:《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赵靳深回神。
他弯下腰,拿球杆随意把白球往最近的红球撞去,红球滚了下,但并没进袋。
李雅芯看出赵靳深在放水,红唇浅浅勾起。
“赵生真好。”
打完台球,两人在有名的新加坡餐厅吃晚餐,然后李雅芯坐赵靳深的车,一起去温泉酒店。
赵靳深包下一间豪华套房。
浴室自带一个很大的温泉浴池,整片透明玻璃镶嵌在墙壁里,泡在这就可以把整座港城的夜景一览无余。
赵靳深坐在浴池里眺望窗外夜景,心不在焉地。
不知道这地方周挽会不会喜欢。
说不定她会觉得外面有人偷窥,因为紧张羞耻把他抱紧紧地,温热柔软的皮肤贴着他,紊乱呼吸落在他耳边……
李雅芯端着两杯红酒走进浴室,她穿着浅紫色的两件式泳衣。
不轻佻也不放荡,成熟妩媚。
“赵生,我挑了一支红酒,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她弯腰将一杯红酒递给赵靳深时,胸前春光泄露。
赵靳深接过,浅浅抿了一口,“挺不错。”
“那看来我挑对咯。”李雅芯笑笑,自然地走进浴池坐在赵靳深旁边。
两人看着窗外夜景随意聊着。
等一杯红酒喝完,李雅芯朝赵靳深靠近,男人凌厉的轮廓,成熟稳重的气息都让她深深着迷。
李雅芯手搭上他肩膀,仰起头吻上去,赵靳深忽然偏头。
她吻落了空。
“陪了你五个小时,够了。你继续泡吧,我有事要处理。”
赵靳深把她推开,毫不留情走出浴池。
昨晚赵靳深陪李雅芯去温泉酒店,有记者在偷拍,记者请示后发现没人阻拦,大着胆子发出去。
于是隔天,港城几家媒体的头条新闻都是“赵家太子爷夜会女伴”。
赵老看到喜不自胜,吊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秘书给赵靳深打来电话,问要不要处理,赵靳声想到老爷子高兴的脸色,沉思后说不用。
下午,谈斯骋又打来电话。
“哥,我来港城处理点事情,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行。”正好这几天赵靳深不忙。
晚上在茶楼见面后,谈斯骋将几个礼盒递过去,“哥,这是我妈给爷爷买的补品,麻烦你替我带给爷爷。”
除了过年谈斯骋会去赵家走一趟,其他时间就算来港城也不去。
赵靳深收下礼盒,“谈阿姨有心了。”
吃着饭,谈斯骋说头条新闻他也看到了,“哥,你跟哪家千金要好事将近?”
“你不知道?”赵靳深看向他,眼神诧异。
“不知道啊。”报道只写赵靳深夜会女伴,没把女方姓名家世放出来。
谈斯骋也不是娱乐社的人,当然不知道。
闻言,赵靳深手指在茶杯上摩擦着,“谈斯骋,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茶吗?”
谈斯骋愣住,“铁观音吗?还是普洱?”
赵靳深眼眸眯起,没说话。
他第一次去天梦科技,周挽给他泡了一杯港式红茶,他诧异问周挽,周挽说谈斯骋告诉她的。
还有,因为安妮没明说,周挽以为安妮是他女儿,他妻子姓李。
他纳闷周挽怎么知道对方姓李,她说谈斯骋告诉的。
可现在他询问谈斯骋,谈斯骋压根不知道女方姓什么,也不知道他爱喝港式红茶。
说明周挽在撒谎。
跟周挽相处时,周挽给他的感觉就是避嫌,不想跟他有牵扯,可为什么又偷偷调查他的喜好?
算了。
赵靳深把那些疑惑抛脑后,端起铁观音抿了一口。
-
赵老以为赵靳深都带李小姐去酒店了,下一步就是去李家下聘。
结果等了一周,在港城的赵靳深都没动静。
赵老不满,直接去书房找他,“阿深,新社会是比较开放,可李家在港城也有头有脸,你睡了雅芯又不负责,让我老脸往哪搁?”
“你还有面子?”
赵靳深头也不抬道,“那你怎么总盼着我在国外时,随便找女人生几个孩子。”
“我那不是急吗。”赵老气的瞪他。
“阿深,别忙了,赶紧给雅芯打电话,约她父母晚上吃饭,商量结婚的事。”
忽然,赵靳深右眼抽了下,他用手捂住眼睛。
赵老赶紧问,“阿深,怎么了?”
“眼睛不太舒服。”
赵老闻言脸都变了,喊司机备车,他还要亲自送赵靳深去医院。
赵靳深摆摆手,“你就别折腾了,家里呆着。”
到了医院,眼科医生给赵靳深做了详细检查后,说他长久盯电脑导致眼睛很疲惫。
“看电脑两小时后尽量休息十分钟,不然长久下去,眼睛会出问题。”
“知道了。”赵靳深起身离开诊室。
护士早把药取来了,见赵靳深出来,把纸袋递给他,“赵先生,这是眼药水。”
“谢谢。”
发现护士迟迟没走还欲言又止,赵靳深就问,“你还有事?”
护士点头,“是这样的赵先生,六年前你眼睛受伤不是在这住过院,有个姓程的女孩照顾你吗?”
“她走的匆忙,有些东西没带走。”
这护士不知道当年程晚怎么走的匆忙,但那时赵靳深的药是她送的,查房也是她。
护士看出赵靳深对那女孩很感兴趣,似乎喜欢对方。
所以收拾程晚外婆的病房,发现那些东西时,护士本想等赵靳深来医院了交给他。
谁知道赵靳深出国了,一走就是六年。
这次医院再遇赵靳深,护士想起那些旧物,“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就扔了。”
程晚的旧东西?
赵靳深眼眸眯了下,沉声道,“拿给我吧。”
“好,您等等。”
几分钟护士返回来,将一个纸箱递给赵靳深。
赵靳深给了她一个红包答谢。
出医院上车后,赵靳深从纸香拿出一个很高的玻璃瓶,里面被五颜六色的千纸鹤堆满。
纸香还有一个阿玛尼的盒子,赵靳深打开。
是一对珐琅袖扣,很精致。
赵靳深想起失明时,偶尔能听到沙沙声,他问程晚在干什么,程晚说无聊折纸玩。
原来在折千纸鹤。
“好多千纸鹤。”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忍不住多嘴,“我追我老婆时,这千纸鹤跟什么纸星星很流行。”
“没想到现在还流行,前不久就有男同学叠了一罐送我女儿。”
赵靳深看着那瓶千纸鹤,“有什么含义吗?”
“有啊,表达喜欢。我女儿收到的那罐千纸鹤,每只上面都写了情话,气得我差点去学校揍那小崽子。”司机骂骂咧咧。
赵靳深倒了几只千纸鹤出来,拿起一只顺着痕迹展开。
纸上有一行漂亮的文字。

